喬安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走到客房門口“當當當”敲了三下門,開口跟里面的傅屹然說道:“男神,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快點出來好不好?”
門后的傅屹然不禁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誰一天見到他的時候就像是見到了一塊肉似的,就差流口水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你快點回房睡覺,我要休息了?!备狄偃徽Z氣平淡的槅門對喬安說道。
喬安在門口微微鼓起包子臉,現(xiàn)在傅屹然住在她家里,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怎么能讓傅屹然跟她分房睡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喬安想著傅屹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是不相信她,喬安眼珠一轉(zhuǎn),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微笑:“那男神,晚安?!?br/>
話落,喬安故意在門口走了一圈,裝作她已經(jīng)回房間的樣子。
傅屹然在門后聽到了喬安的腳步聲,也不知道心中是失落多一點,還是輕松多一點,正當傅屹然心情有些復(fù)雜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zhèn)鱽硪魂嚺鲎驳穆曇?,“嘭”中間還夾雜著喬安的驚呼聲:“??!好痛!”隨后便沒有了喬安的聲音。
傅屹然心中頓時一緊,還沒等腦中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快速的將門打開,眼中充滿了緊張的情緒,心中滿是喬安會不會受傷了的想法。
沒想到剛一打開門,迎面撲上來了一抹嬌俏的身影,一把摟住了他的脖頸,修長白皙的腿瞬間盤上了他的腰,讓他逃無可逃。
耳邊傳來了喬安得意的笑聲:“抓到你了,這次我看你還怎么逃。”
傅屹然無奈的看著身上就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的喬安,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快下來,你剛剛沒受傷吧?!备狄偃贿€是惦記著剛才聽到的聲音。
“嘿嘿嘿……男神,我沒事,剛才我是故意的?!闭f著,喬安示意傅屹然看不遠處的茶幾,傅屹然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到了茶幾偏離了一些,應(yīng)該是喬安剛才故意弄出的響動,就是為了引他出來罷了,傅屹然在心中無聲的嘆了口氣,道:“你讓我出來,想做什么?”
“當然是為了讓你陪我睡覺了,你現(xiàn)在都跟我同居了,還要自己一個人住在冷冰冰的客房,我怎么舍得,而且我覺得也不合適呀。”喬安理所當然的說道,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一定要把傅屹然拐帶上床才行,喬安在心中默默的想著,腿上的力氣使得更大了,就擔心傅屹然會跑了,畢竟傅屹然的身手也不是蓋的。
“我們沒有同居,我只是在這里暫住幾日。”傅屹然有些頭疼的說道,這小丫頭還真會胡謅八扯,而且說的還義正言辭,讓你無法反駁,且都是歪理。
“那我可不管,你現(xiàn)在就是住在我這里,你要聽我的?!卑缘赖恼f著。
傅屹然無奈道:“下來,快去睡覺。”
喬安癟癟嘴,從傅屹然的身上下來,緊緊的拉著傅屹然的手:“你陪我睡,好不好?”喬安睜著大眼睛,灼灼的看著傅屹然,眼神有些委屈的說道。
眸光波光瀲滟,全部都印滿了傅屹然的身影,傅屹然張張嘴,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語來微微點了點頭,就見喬安臉上的笑容擴大眼中折熠著星星點點的燈光。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喬安興奮的一把將傅屹然緊緊抱住,心情激動的說道。
兩人回到主臥,喬安便迫不及待的上床將傅屹然緊緊抱住,傅屹然看著身上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的女人,眼底漸漸彌漫出一抹笑意。
江凱在沙發(fā)上睡得昏天暗地,是被一陣香味給勾引起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眨了眨,轉(zhuǎn)頭看向廚房那邊,就見一抹嬌美的倩影正在處方中忙碌,讓剛睡醒的江凱不禁產(chǎn)生了一抹錯覺。
江凱眨了眨眼睛,緩緩起身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走到廚房邊上:“喂,你干嘛呢?”
傅伊墨聽到江凱的聲音,身子一頓,轉(zhuǎn)頭冷淡的撇了他一眼,“去洗漱,吃早餐?!痹捖?,將頭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做沒做完的早餐。
江凱愣愣的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洗漱完不禁用一把涼水,直接潑在了臉上,看著鏡子中的精致柔美的臉龐,眼中的溫柔,江凱立刻甩了甩頭:“見鬼,我怎么會覺得那個冰塊該死的溫柔?賢惠?這一定是我的錯覺,剛才沒睡醒的原因?!苯瓌P自言自語的安慰著自己。
“江凱,你還沒好?”傅伊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江凱聽著那冰冰涼涼的聲音,心中不禁覺得有些清顫,連忙回答道:“來了?!?br/>
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江凱走到飯桌旁,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眼中不禁有些訝異的看著傅伊墨。
傅伊墨坐下感覺到了江凱的視線,抬頭疑惑看著他,“怎么?快吃。”
江凱坐下,拿起了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不禁瞇起了眼睛,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簡單的三明治竟然會如此美味,驚訝地看著對面優(yōu)雅進餐的傅伊墨,這個冷女人的做飯手藝還真是挺不錯的嘛,江凱在心中默默感嘆道。
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你的手藝怎么會這么好?”看傅伊墨的樣子,應(yīng)該是那種十指不沾楊春水的大小姐,怎么會親自下廚呢?
傅伊墨抬眼冷淡的撇了一眼江凱:“我怕別人給我做出來的東西有毒?!?br/>
傅伊墨的語氣平淡異常,可是江凱生性敏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憤怒情緒,腦中雖然想到現(xiàn)在怎么還會有人用下毒這種方式害人,可是心中莫名知道傅伊墨說的一定是真的:“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人向你下毒?”江凱眉頭緊蹙,眼含擔憂的問道。
傅伊墨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嘴角緩緩勾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不過做飯倒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傅伊墨說著,眼中隱含了一抹諷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