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茫茫的水汽緩緩上升,將逸云的身影拉得模糊極了??磰蕵肪綀D就上
“以往郡主會(huì)叫我們,一同步入浴桶,伺候郡主?!彼袉柋卮?。
她陡然一怔??磥磉@具身體的前身,可是十足的色、女呀!
也對,這兩位夫侍是她自己找來的,不色怎么會(huì)找夫侍?不過,要說色,怎么只找了兩位呢?
理應(yīng)后宮粉黛三千才對呀?
“為何我過去只找了你們兩人?”她問面前筆直站著的逸云。
逸云不卑不亢地答道:“因?yàn)榭ぶ鞑辉瓷蟿e的什么人。”
“這么說,你們還是我百里挑一選出來的了?”她想,也對,逸云與奴風(fēng),不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還是武功,在男人堆中,可都是上乘絕#**。
“不敢。”逸云還是如此彬彬有禮。
她往身上拂上水花,溫水浸泡著她的肌膚,水面上浮著玫瑰花瓣兒,清香撲鼻。她一陣舒服。
可是她怎么總有種錯(cuò)覺,意識(shí)陣陣模糊,全身開始發(fā)痛呢?
不!不是錯(cuò)覺,是真的不對勁,這疼痛不知從何而起,可是卻劇烈地從腳底涌上,直通向四肢百骸,直逼得她全身顫抖,連呼吸都不暢通了。
“啊……”她大叫一聲,逸云連忙轉(zhuǎn)過身來,迅速撲向浴桶。
她早痛得蜷縮在桶內(nèi),他馬上從水中抱起她,她全身光裸,他卻也不害羞,拾起一件衣服包在她身上,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枚銀針,在她手腕上就是一針。
“哇!”她痛得又叫了起來,逸云說:“郡主,馬上就好,沒事了,沒事了?!?br/>
果然,這一針下去,她不再痛了。
自己半遮半掩地卷縮在陌生男人的懷里,她臉羞得通紅,抬眸,正和他目光相撞一起,他一愣,旋即沖她體貼微笑,她惱羞成怒,下意識(shí)地,對著他就是一耳光。
啪!
“郡主!”他愣愣的,想不明白她打他的原因。
此時(shí)她也清醒過來,他是救她呀,她卻還打了他!
可這樣的處境,讓她心里亂糟糟的,就算要解釋也會(huì)不明不白。她連忙從他懷中脫身,走到一邊去:“轉(zhuǎn)過頭去!”
雖說穿越女都是吸引帥哥美男的發(fā)光體,可她才剛剛穿越過來好不好?就要與眼前的美男光身面對?這進(jìn)展也太快了些!
逸云很聽話地轉(zhuǎn)過了身去,伸手摸了下臉。
“我剛才是怎么了?”她平靜了情緒,好一陣子才問他。
如果沒記錯(cuò)的話,剛才,那種劇痛的感覺不是突發(fā)的,她好像以前也經(jīng)常承受。
他答:“看來郡主是什么都忘記了??ぶ鬟@病乃是與生俱來,全身一碰熱水就會(huì)發(fā)病,無藥可解,也不知藥從何而起,必須用逸云的銀針才可緩解?!?br/>
“騙人,這天下哪有這種??!”她生氣地說,“難道我就不能洗澡了?一洗澡就會(huì)發(fā)?。俊?br/>
他正色答:“逸云并沒有欺騙郡主,郡主不信可以去問王爺?!?br/>
她正狐疑間,忽然看到頭頂上響起一聲巨響,好像有什么東西裂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