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在見到我的時候也楞了一下。
我想接過他手里的小貝,當我剛碰到她,小貝馬上輕聲的說“我要唐爸爸”
當我聽見這話的時候立刻松開了手,場面也顯得很尷尬,尤其是在唐逸面前,這個
讓我一直耿耿于懷的男人,此刻正露出得意的表情,看上去極其討厭!
林依然我已經(jīng)放手了,沒想到孩子也對我這種態(tài)度,我的情緒馬上受到了壓抑,
盡管心里難過,但還是耐心的走到小貝面前說“爸爸抱好嗎?”
我女兒聽見我要抱她,迅速的揉緊了唐逸的脖子,我的手很難堪的停在了空中。
一下子,時間像似被僵住了一樣,如果孩子不愿意跟我走,林依然的態(tài)度就會
更加堅決,想起我媽期待的眼神和他同樣熱情的心態(tài)
唐逸在這時開口了“然然,我們走吧”
我轉(zhuǎn)頭看向了林依然,她此刻臉上的表情挺為難的,好像走也不是;讓孩子留下來更加
舍不得,但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漠!
我只好婉轉(zhuǎn)的說“帶孩子回去的事已經(jīng)跟我媽講好了,她也挺想他們的,
圣誕過后就送回來”
在這種場合,我只想快點離開,所以用我媽的名義或許她會爽快的同意,畢竟她們
相處得還是非常愉快,我媽更是處處護著她
還沒等林依然開口,這個讓人心煩的唐逸又開始說道“孩子都已經(jīng)不認識你了,你怎么
帶回去!”
不管他們已經(jīng)走到哪一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權過問,但是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讓我感到氣憤。
這一刻,我不想惹事,只想帶著孩子快點離開,于是耐著性子說“這是我的孩子,也是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能不管嗎?”
“既然知道是你們之間的事,孩子怎么會不認識你呢!”
看著他囂張的氣勢,手里還抱著我的女兒一股火氣迅速的往腦門串。
我立即走過去,從他手里抱過小貝,隨即小貝也發(fā)出哭聲,
嘴里喊著“唐爸爸”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許是一種嫉妒吧!
于是大聲的對著小貝說“我才是你爸爸”
隨著孩子的哭聲變大,林依然從我手里接過的孩子,也開始說我“你發(fā)什么瘋??!
能不能有點風度?”
接著唐逸說“然然,我們走吧”
我馬上指著他憤怒的說“你他媽的能不說話嗎給我滾遠點!”
他毫無示弱的說“你這是什么素質(zhì)?你們大陸人都這樣嗎?”
我已經(jīng)被他的態(tài)度氣瘋了,氣我的并不是林依然,而是這只讓人惡心的蒼蠅。
我用力把他拉到角落,揮起拳頭就一頓猛揍,經(jīng)過上次的較量,知道他并不是我的
對手,我失去了理智似的把他按在地上
我提起腳想踹他的時候,林依然抱著孩子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身邊,使勁的拉著我。
嘴里說的話聽了非常不舒服“你別跟瘋子似的好嗎再這樣以后別來看孩子了。”
我迅速的停了下來,起身開始罵她“你她媽的跟他一樣的貨色,這孩子是你一個人
的嗎?憑什么我不能來看?你們這奸夫”
我話還沒罵完,唐逸趁這個空隙,起來后就朝我臉上猛揍幾拳,我用手摸了一下被
打過的地方,正想撲過去的時候,林依然使勁的推了一把,她的舉止更加激怒了我,
把林依然推到一邊,又開始對他一頓猛揍。
直到傳來孩子的哭聲,我才冷靜下來林依然驚慌失措的抱著孩子,有點
無奈的站在一邊,我知道經(jīng)過今天,我們的關系算是正式破裂了,以后不用說帶孩子
回去,就連見面都可能是個問題,隨著孩子對我疏遠,見到了也未能相處得來!
我看到了她爸媽從里面急速朝這邊走了過來,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唐逸,
終于把這么久以來對他的怒氣,一股勁的部發(fā)泄了出來。
林依然已經(jīng)被嚇到了,我也已經(jīng)徹底絕望,所以在揍唐逸的時候有種自暴自棄
的感覺,她媽媽把唐逸扶了起來,在他抬起頭的時候,我看到他被我揍得挺嚴重的,
臉腫了起來,嘴角還流著血,他勉強的站起來,還想朝我沖過來,被她爸媽攔住了,
雖然我的臉上也有傷,但比起他只是微傷而已
他爸這一刻顯得非常冷靜,也許是看到我這么極端的一面,所以此時他不敢
再惹我,只是惡狠狠的看著,然后拿出手機報了警
林依然見狀后,立即過去想阻止她爸爸
她爸爸指著林依然說“這時候你還向著他,你是著魔了還是鬼附身了?”
其實就算林依然想阻止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看見他早就跟警察說了地址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不想逃避,在等警察的過程,我掏出一根煙點著,
該來的終要來的,雖然我不懂臺灣的法律,但把唐逸打成這樣,拘留是逃脫不掉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警察直接走向她爸爸了解情況后,
然后走到我面前確認,指著唐逸問“他是你打傷的?”
我不想解釋,只是點了一下頭
警察直接把我的雙手扣了起來,然后被帶進了警車,我沒有回頭看他們,更沒勇氣
看孩子,不管要負什么罪狀,已經(jīng)無法逃脫了
在臺北,如果她爸爸出面指控我我心里很明白,也許會面臨坐牢的
可能性,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要去想,只是覺得對不起我媽
在警察局我什么都承認了下來,不想用狡辯的言詞去推卸責任。
就這樣我被關了起來,我也不去想后果有多嚴重
關在里面的日子是煎熬的,我也知道在臺灣是沒有人會來保我,就算在大陸也沒有,
勉強能讓我想到的也就只有joan。我更不想讓他知道,給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煩,讓他
看到我這么頹廢的一面
迷迷糊糊在里面呆了整整二天,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跟我關在一起的有幾個今天
陸續(xù)保出去了。
雖然呆在里面的日子很難熬,但現(xiàn)在我完是手無縛雞之力,這也是我第一次進
警察局。
唐逸肯定被我打的挺慘的,按照大陸的刑罰,應該要看對方的傷情來定罪。
沒想到我跟林依然之間的這段戀情,到最后會使我面臨著牢獄之災。即便這樣,
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也不會后悔,畢竟到現(xiàn)在我還是深愛著她!
隨著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我知道又到了晚飯的時間。擺放在眼前的食物,
讓人難以下咽,我象征性的拿起來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
經(jīng)常聽說里面的人會欺負新關進來的人,可能是我身高的原因,所以并沒有對我
怎么樣。其中有一個也是打架被送進來的朋友,此時跟我聊了起來
他問我“你是為了什么進來的?”
我已經(jīng)整整幾天沒講話了,所以這時有人跟我搭話,我也跟他聊了起來“我把人打傷
了?你呢?”
“我也是你是哪里人?”
想起唐逸對我們大陸的侮辱,但我還是老實的回答“我是大陸的”
他有點好奇的問“你大陸的怎么會在臺灣鬧事?”
我嘆了一口氣,并不想說我的經(jīng)歷,于是隨便應付了一下“火氣上來了,還能分地點
嗎?你是臺北人嗎?”
“我是高雄的”
“怎么沒人來保你出去?”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很低落,過了會才說“我父母前幾次還會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
對我失望了!”
“你經(jīng)常打架嗎?”
“我很早就在臺北混,這么多年下來,來警察局至少有十幾次了”
我有點同情的看著他,這個看起來挺仗義的人,年紀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就二十五
左右。
“你沒工作嗎?”
他搖了一下頭說“說了在外面混的,有工作就不會經(jīng)常進來了,警察都已經(jīng)認識
我了”
我開始勸導他“不要經(jīng)常打架,好好的找份工作,這樣會毀了你的前途。”
見我這么說他,他也開始說我“既然你知道后果,為什么還會進來呢看你的
樣子也不是這種人??!”
“你說的對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還是被關在臺灣的警察局?!?br/>
此刻我在想,在林依然心目中我已經(jīng)變成一個暴徒了,以后更不會把孩子交給
我了,雖然我已經(jīng)徹底做好放棄的準備,但孩子跟我是血脈相連的
這時唐逸那張囂張的臉又出現(xiàn)在了我腦海里,難道他那天住在林依然家里嗎?
還是他們已經(jīng)結婚了?想到這里我的心又開始煩躁起來。
雖然這個讓我愛得這么深的女人早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我也沒權利去管
他們之間的事情,但我的心還是像窒息一樣的痛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
就走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