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視線變得一片黑暗,我以為是又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才會慌張的大喊玄燁的名字。
但下一秒,我就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但是這個懷抱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
“沒事了?!?br/>
玄燁不斷輕拍著我的背部,安撫著我的情緒。
很快,我的情緒就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在顫抖。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玄燁為了不讓我看見這些血腥的場面,才會用手遮擋住我的眼睛。
可這樣的場面,我已經(jīng)重復(fù)看了數(shù)次。
我從玄燁的懷中掙脫出來,再一次看著眼前的場景。
時間似乎是停滯了,血腥的場面消失了,而乘客們還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不同的是,他們的動作都被靜止在某一刻。
我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問道。
“他們怎么了?”
“我暫時停止了這一刻的時間?!?br/>
玄燁很快就對我做出了回答,他俊美的臉上有著少見的嚴(yán)肅。
“這架公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這個,才是我要問的重點(diǎn),我被這重復(fù)接受死亡的幻境,折磨到差點(diǎn)就要瘋了。
玄燁不再對我隱瞞什么,而是選擇大方的告訴我。
“這架公車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鬼打墻,如果車子一直不能夠開出去,那么這全車人的性命將不保?!?br/>
鬼打墻...
這三個字我在心底默默的說了一遍,心里直發(fā)毛。
“他們都會死嗎?”
“會?!?br/>
這樣的狀況并不是我想看見的。
猶豫了一下,我抬頭看著玄燁。
“你能救救他們嗎?”
除了拜托玄燁,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如果最后只有我一個人存活下來,那么對于我來說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玄燁輕嘆了一聲,知道我仍然處于害怕的狀態(tài)之中,他始終緊握著我的手。
“可你知道,會發(fā)生鬼打墻,是因為有一群惡鬼找替死者?!?br/>
“如果我就這么出手救了他們,便就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br/>
他先是把后果告訴了我。
“我...”
我猶豫著開口,仍舊想請求玄燁救這車上無辜的人,可是另一方面又在擔(dān)心著他。
即使玄燁很強(qiáng)大,可如果面對的是一群惡鬼,那該要怎么辦?
糾結(jié)的情緒,使我非常的苦惱,如果我自身有能力就好了。
玄燁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為難,他輕笑一聲。
“娘子是擔(dān)心我敵不過這些惡鬼嗎?”
“唔...”
“這些惡鬼我還不放在心里?!?br/>
他一邊說著,眼中帶著惡劣的笑容。
“那為什么你...”
我疑惑,既然他不把這些惡鬼放在眼里,那為什么此刻在猶豫。
“因為你?!?br/>
玄燁把矛頭指向了我。
“我?”
這我就更加不明白了。
他像以往一樣用手指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讓這壓抑的氣氛多少得到了一些緩解。
“我救了這些人,那么你同樣也是和這些惡鬼站在對立面?!?br/>
“而你的身子陰,正是他們最喜歡的?!?br/>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
“如果我此刻救了他們,你因此要被更多的惡鬼纏上,你怕不怕?”
玄燁給了我一個選擇。
最終,我慎重的點(diǎn)頭。
10;149950614724738“不怕?!?br/>
“因為有你在。”
“...”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
“那我就遵從娘子的話,救了他們便是?!?br/>
我不知道玄燁是做了什么,被停滯的時間在這一刻重新啟動了起來,我似乎聽見有許多惡鬼在咒罵的聲音。
它們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而公交車正在行駛當(dāng)中。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前方看,見那可怕的貨車不再出現(xiàn)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噩夢徹底的消失了。
我依靠在玄燁的肩膀上,沉默著沒有說話。
從鬼打墻出來有以后,他并沒有離開,一直坐在我身邊,有要護(hù)著我的意思。
我們之間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我仔細(xì)的看著車上的乘客,他們才從死門關(guān)里出來,但是他們卻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這樣就挺好,不用記住那么殘忍的記憶。
輕嘆一聲,我緩緩閉上眼睛。
只要玄燁在我身邊,我整個人就會逐漸放松下來,也許這就是一種依賴。
“靈兒,醒醒?!?br/>
模糊中,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恍然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這公交車上的人基本都走光了,連忙清醒了過來。
到站了。
經(jīng)過一系列的折磨,我終于還是回到了家。
帶著玄燁,一起下來車,沒有停歇,我立即往家的方向奔去,茵子還在等我去救她。
“媽!我回來了!”
打開家門,我第一時間就是尋找母親的身影,而母親就坐在大廳。
聽見我的喊聲,她驚訝的看著我,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靈兒,這位是...”
母親是沒有見過玄燁的,也不知道玄燁并不是人類,更重要的是,我還沒說我已經(jīng)冥婚的事情。
我偷偷的掐了一下玄燁的手臂,示意他先不要亂說話,玄燁輕挑了一下眉毛。
“這是清風(fēng)觀主介紹給我的高人,他能夠救茵子?!?br/>
關(guān)于玄燁的身份,我就這么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就是還不敢和母親說我已經(jīng)和他成親的事情。
見母親還是疑惑的表情,我連忙問了一句。
“我爸呢。”
“上班了。”
“那茵子呢,快帶我們?nèi)ァ!?br/>
“好?!?br/>
見母親沒有再問下去,我整個人就松了下來。
趁著母親還在前邊走著,我拉下玄燁并說道。
“你別拆穿我哈?!?br/>
他用著欠扁的語調(diào)說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
“茵子在這邊?!?br/>
瞪玄燁一眼,我拖著他就到了母親那邊去。
茵子被母親好好的安排在客人房里,她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膚色也越來越嚴(yán)重,只是離開了一天的時間,她似乎變得更像是一個死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好在,她的胸口還在起伏著。
“要怎么救茵子?”
我用祈求的眼光看著玄燁,生怕差了時間茵子就救不回來。
玄燁沒有立即回應(yīng)我的話,他先是仔細(xì)的看了看茵子的狀況,然后才緩緩的說道。
“我需要一個關(guān)鍵的東西,才能救她。”
“是什么?”我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