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無論如何,那個在你孤獨(dú)時介入你生活的人,都帶給了你溫暖,并且陪著你,時時激勵著你。
那之后,王璃茉每天起床,窗前都會掛一張白紙條,上面寫著:咱們來日方長。
起初,王璃茉嚇了一跳,以為是附近哪個登徒子寫的恐嚇信,想要向自己索取什么,于是擔(dān)驚受怕了許久,就連在文浮若面前,也失神了好幾回,于是文浮若嚴(yán)厲道:
“茉兒,雖然老夫不是很刻板,但你才這么小,應(yīng)當(dāng)懂得尊師重道,否則將來,成為無情無義之人的話,在外就不要承認(rèn)是老夫的弟子,那時,老夫便與你斷了關(guān)系?!?br/>
平淡的語氣,淡漠的神情,似乎這話乃是再尋常不過了,但確乎曾讓王璃茉一度難堪。
這時候,她只有默默答道:
“是……師父……”
其實(shí)那紙條日日出現(xiàn),王璃茉是沒花太多心思在其身上的,只是師父日日的教誨,使她提心吊膽,那紙條,便成了一種監(jiān)督,好讓王璃茉時時銘記師父的話語,再不敢忘。
這樣的時候多了,文浮若也不再如首次那般,而是換了另一句話:
“茉兒,你還記得老夫的話嗎?”
“……”王璃茉最不想聽到的便是這句話,這話比之前那話更有殺傷力,她只得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一下心情,“師父,茉兒從來沒有忘?!?br/>
“那便最好?!?br/>
許是因著這話起了作用,王璃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努力,各方面能力都比做特工時更加強(qiáng)了。
這天早上,她意外起得早,習(xí)慣性地推開面前那扇窗戶--“嘩”的一聲,一個人影逐漸出現(xiàn)、逐漸清晰--
蘇煚師兄!?
此時蘇煚正手拿著一張紙條,就那么站在王璃茉窗前。
王璃茉一愣,隨即順手給了他一巴掌。
蘇煚似乎一點(diǎn)兒也不驚訝,一臉的淡定。
下一秒,蘇煚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本以為小師妹不會早起,于是每天都是這個點(diǎn)兒來,卻不想,這次居然被逮了個正著。
“師兄,你在干什么?。俊蓖趿к噪m然給了他一巴掌,雖然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但她……卻想聽蘇煚親口說出來!
可事實(shí)就是這么殘酷。
王璃茉自認(rèn)為較為“親近”的師兄,此刻面不改色地說出一句話,讓她決定了與這個師兄相處的方式:
“我在干的,就是你所看到的,”蘇煚稍稍停頓了一下,忽地想起了什么,又補(bǔ)充道,“而且,現(xiàn)在你所見的,就是事實(shí),沒有其他的?!碧K煚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開去。
王璃茉怔了怔,隨即換上一抹奸詐的笑容:
“師兄,你不是想玩兒嗎?那我就奉陪到底--正如你所說的,咱們來日方長?!?br/>
只是這話,蘇煚不曾聽到過而已。
那個時候,距王璃茉來到這里,已有大半年了。
墻角那兒,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株茉莉花,只是才冒了個頭兒,風(fēng)華盡數(shù)被搶了去,連一直普照萬物的日光,也離開了它,不過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卻是其他植物所沒有的。
并且此時,王璃茉的武功大進(jìn),早已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蘇煚那個學(xué)了5年的小子。
文浮若不是傻子,自然看出王璃茉的天資,于是,在訓(xùn)練她武功的同時,也在教她更多便于行動的東西。
洗衣做飯王璃茉已經(jīng)做到極致了,但對于古代人來說,生活可不只有照顧自己這一方面,更多的是如何享受生活,這就需要才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