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小兩口兒旁若無人親密恩愛的一幕,朱震庭這老臉都快臊死了!
誰知道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和新姑爺……在床上激吻什么感覺?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朱震庭活著眼睛幫二人把門帶上,不聲不響的走進(jìn)了院子里。正巧碰到戴著圍裙哼著小曲兒扭著屁股端著一盤兒“醬悶肘子”正朝著客廳里走的江閔柔,江閔柔瞥了一眼從自家閨女臥室方向走過來的朱震庭,見他老臉通紅,秀麗端莊的中年女人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了鄙視的表情,用不屑的語氣說著:“一大把年紀(jì)了,啥沒見過?還臉紅個(gè)什么勁!”
朱震庭摸了把自己光溜溜的腦袋瓜子,紅著老臉滿口的憤憤不平,“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青天白日的都得親熱親熱!想咱們那個(gè)年代,拉個(gè)手都得等到晚上鉆在被窩兒里!哪像這個(gè)呀……這也太開放了這也!床咚?不行!我跟你說閔柔,一會兒你這個(gè)老丈母娘可得私下里給婷婷說說這件事情!”
江閔柔撇撇嘴,沒好氣的“切”了一聲,自顧地端著盤子走進(jìn)了客廳,“你一個(gè)老丈人怎么這么不自覺?!自己沒眼力勁兒還怪人家年輕人開放!你閨女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gè)人了,以后她和阿璨回來的時(shí)候少進(jìn)人家臥室!免得到時(shí)候看到不該看的事情,你一個(gè)人尷尬了大家伙兒!”
朱震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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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璨怎么親也是親不夠了,昨晚才與朱婉婷在床上“人仰馬翻”了半宿,眼下就又想與朱婉婷去做那最親密的事。
雖然衣服還完好的穿在身上,可那大手靈巧,變著花樣兒將癱軟無力的朱婉婷好一頓又親又摸。在朱婉婷即將用眼淚要向他求饒的時(shí)候,姚子璨這才將大手從她的裙擺下面拿了出來,指間已經(jīng)濕潤。
“小老婆……”姚子璨的聲音有些沙啞,一雙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著身下的朱婉婷,小女人,媚眼如絲,動情的時(shí)候跟個(gè)勾魂的妖精一樣,他恨不得將她拆之果腹!
“我想要你……”姚子璨的聲音有些沙啞,帶了些低低的祈求,用青色的下巴蹭了蹭朱婉婷雪白的脖頸。
朱婉婷羞澀的推開了姚子璨壓過來的身軀,低眉順眼的樣子勾人攝魄,開始撅著小嘴兒嬌嗔:“臭流氓!大白天的你調(diào)戲我!我媽媽還等著我倆去吃飯呢!”
就連嬌嗔的聲音都在打顫,這女人此刻媚到了骨子里!
姚子璨心癢難耐,又啄了口朱婉婷的小嘴兒,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
當(dāng)朱婉婷站起來的時(shí)候,方才驚覺過膝的長裙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的時(shí)候被姚子璨撩倒了腰間!
她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姚子璨,對著鏡子去整理身上的牛仔連衣裙。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鏡子里的那個(gè)一臉媚色雙頰發(fā)紅的小女人竟然是朱婉婷!
一雙明眸大眼里蘊(yùn)含著旖旎的霧氣,眼尾的弧度斜勾了起來,被疼愛過的櫻桃小嘴兒乏著誘人的光澤,經(jīng)歷過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歡愛過后的摸樣兒!
姚子璨正在她身后看著她,笑得一臉不正經(jīng),“小老婆,我覺得你現(xiàn)在經(jīng)過我一番折騰變得更美了!”
朱婉婷整理好衣服,確定不會被人看出被這個(gè)流氓上下其手過的痕跡,這才朝著姚子璨走了過來,一小拳頭杵在了姚子璨的胸口,“都怪你!我這個(gè)樣子怎么出去見人?!”
姚子璨好笑的將她摟緊了懷里,挑了挑眉,“我和我老婆親熱,誰敢說什么?剛才爸看到都走了!還幫咱倆把門關(guān)上了!”
爸……?
朱婉婷張大了小嘴兒驚愕的朝著門口張望了一眼,完了,她忘記了她并沒有關(guān)門!
她爸爸還真是“一片好心”,不好意思打擾也就算了,竟然還幫忙把門給帶上了!
瞧,多有眼力勁兒?怪不得和江閔柔夫妻二十多年從不吵架!
羞死了羞死了!
朱婉婷的小臉兒瞬間變成了煮熟了的紅蝦子,開始對著姚子璨拳打腳踢。
“臭流氓,臭流氓,你自己出去吧!我沒臉走出去見人了!”
姚子璨瞧著朱婉婷羞憤的小模樣兒險(xiǎn)些樂出聲兒來,將對著他拳打腳踢的朱婉婷摟到了懷里,桃花眼里笑意盈盈,“你不愿意走出去是不是?得~老子如你所愿!親自抱著你出去!”
“別!”伴隨著朱婉婷一聲尖叫,姚子璨已經(jīng)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打橫抱在了懷里,打開房門,大步流星的朝著院子里走去。
“臭流氓你快放開我!”
姚子璨笑得不懷好意,邁著鏗鏘有力的大步子抱著朱婉婷穿過小院兒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不放!我就是要讓咱爸媽知道知道咱倆有多恩愛!”
“快放開!姚子璨我生氣了!”朱婉婷怕人聽到,小聲嬌喝。
“說你愛我!”姚子璨的腳步停了下來,抱著朱婉婷站在院子中央不撒手。
嘴角勾起的痞子笑容紈绔而浪蕩!高大的身軀在陽光下帶了些羈傲的光彩,朱婉婷看著看著心里頭就冒出了粉色的小泡泡兒,這個(gè)流氓霸道起來很帥……
朱震庭和江閔柔聽到動靜也從屋里閃了出來,當(dāng)看到眼前的這靚眼的一幕,二人笑得合不攏嘴。
朱婉婷覺得自己無顏面見父母,而姚子璨又不肯將她放下來,只好將頭埋在姚子璨的懷里。
撅著小嘴兒笑聲嘟囔著:“我愛你……行了吧?”
姚子璨的嘴角咧的大大的,望著懷里的小女人,一雙桃花眼里滿滿的戲謔與寵溺,“我沒聽清,大聲點(diǎn)兒!”
朱婉婷又稍稍提高了嗓音,依舊紅著臉,“老公我愛你……”
“還是沒聽清!”
“老公我愛你!”
朱婉婷豁出去了,一嗓子大聲兒的吼了出來!
嗚嗚嗚嗚,她在父母面前的好形象全被這個(gè)流氓給毀了!
東房那邊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是婷婷嗎?跟誰說話吶……”
聞此,朱婉婷和姚子璨同時(shí)怔住,互相對望了一眼,朱婉婷大驚失色!
這聲音……是——爺爺?!
姚子璨不再挑逗懷里的女人,見情勢有些不對,趕忙將懷里的朱婉婷放了下來。
姚子璨見朱婉婷驚慌失措,心里頭非常不痛快,貌似跟他在一起就是在做虧心的事情!
這時(shí),朱震庭與江閔柔同時(shí)從客廳與廚房里蹦了出來,大老遠(yuǎn)的,齊齊地對著院子正中央的二人做了一個(gè)噤聲的動作,食指比在唇間,“噓——”
姚子璨:“……”
朱震庭給了個(gè)眼色,朱婉婷急忙邁著急促的小碎步朝著東房那邊走去,“哦,爺爺!是我,我是婷婷!”
老人似乎躺在床上,說話的聲音有些滄桑暗啞氣喘微弱,“哦,婷婷?。縿偛耪f愛誰呢……是不是姚子璨來了?!正巧,我要找他!來人,快扶我起來!我要跟那個(gè)流氓拼個(gè)你死我活!”聲音有些激動,老人說話的音調(diào)越來越高,最后四個(gè)字幾乎是吼了出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
朱婉婷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院子正中央杵在日頭底下一臉陰霾的姚子璨,走了進(jìn)去,“爺爺,你聽錯(cuò)了……剛才是媽媽跟爸爸說話呢!”
老人的聲音弱了下來,“哦……那就好,要是姚子璨那個(gè)流氓來了,你可千萬得告訴我!我就吊著這一口氣兒等著找他算賬呢!”
“咳咳……”朱震庭朝著姚子璨走了過來,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一只手臂攬著姚子璨的肩膀朝著客廳走去,“阿璨吶,受委屈了!婷婷的爺爺受不了刺激,所以我和婷婷她媽媽一致決定要將婷婷小姑賣淫賭博的事情瞞下來!因此,這黑鍋也只能你來背了!別往心里去啊,我和婷婷媽媽會想辦法緩和老人家和你的關(guān)系的!”
江閔柔也有些心疼姚子璨,這孩子,明明就是為朱家好,做了這么多,反倒還受人憎恨!想到這里,江閔柔看姚子璨的眼神越發(fā)的母性,一筷子夾起桌上的一只雞腿,放到了姚子璨面前的花瓷碗兒里,語氣和藹,“阿璨,別生氣,先吃個(gè)雞腿!”
一句話不說,姚子璨高大的身軀矮了下來,坐到了餐桌面前,俊臉上陰云密布,桃花眼掃了一眼圓桌上江閔柔精心為他準(zhǔn)備的一桌子好菜,最后將目光停留在碗里江閔柔為他家夾得那個(gè)大雞腿上面,接著,他當(dāng)著朱震庭和江閔柔的面兒執(zhí)起筷子,夾起碗里的雞腿,放在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三兩下吃完,姚子璨的氣也消了不少,對著一直站在旁邊杵著看著,正在忐忑不安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報(bào)以一個(gè)一貫輕佻無謂的笑容,“爸,媽,你們放心,我沒往心里去!其他人不重要,只要婷婷知我的情就行了!”
瞧瞧,多懂事兒的孩子?
江閔柔剛要開口安慰,一個(gè)冒冒失失的身影便闖了進(jìn)來,人未到聲先到,“璨哥!璨哥!這丫的陷害你的人揪出來了!是丫的那吳美琳那騷娘們兒找人弄你!”
“我(草)——你給我(老子)閉嘴!”姚子璨放下筷子,對著來人低沉沉的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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姎子是不是說話算話?!是不是是不是?!哼哼,兩天兩夜不睡覺我也要兌現(xiàn)承諾!補(bǔ)上昨天的三千字!支持我的寶貝們,么么噠!從明天起,恢復(fù)更新時(shí)間,如無意外,早上十點(diǎn)鐘之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