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站在門口,看到房間里的凌天和網(wǎng)吧老板,頓時憤怒起來。
“混蛋,別動我奶!”
說著,他一步跨了進來,已經(jīng)把匕首拔了出來。
網(wǎng)吧老板趕緊迎了上去:“哎,兄弟,誤會誤會……”
劉三沒有對網(wǎng)吧老板下狠手,被他擋了一下,便聽到自己奶奶的呵斥聲。
“三兒,不可對客人無語!”
說著,老太太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兩步就沖到劉三跟前,奪過了劉三手里的匕首。
這下,劉三徹底蒙圈了。
不止劉三蒙圈,劉三的奶奶,自己也愣住了。
她的左腿常年風濕,每次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從沒跑得如此順暢過。
“三兒,這,這位先生,把我的腿治好了!”
劉三的奶奶說話聲顫抖著,一激動,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劉三看看奶奶,再看看凌天,凌天站了起來,拍拍手,憨厚的笑笑。
“三哥,你回來了啊,上次你說,咱奶的腿不太好,讓我過來看看,我這不過來了嗎?!?br/>
說著,凌天沖劉三眨巴了一下眼。
劉三瞬間就明白了。
“哦,出來說吧?!?br/>
說罷,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屋子。
凌天和網(wǎng)吧老板跟了出去,月光下,劉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走吧,我答應你,以后不會找你麻煩了?!?br/>
劉三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凌天走到他面前,淡淡的說:“你不找我麻煩,我也會找你麻煩,我想雇傭你,一個月給你五千塊,你做不做?!?br/>
四目相對,劉三瞪大了雙眼,一方面是不相信,另一方面,是吃驚。
自從他進過監(jiān)獄后,縣城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不買他的賬了,他已經(jīng)收不到什么保護費了。
縣城太小,他的名聲不好,如果不收保護費,很難找到營生。如果他只有自己一個人,肯定無所謂,可是奶奶還等著他養(yǎng)活,所以,他必須要為以后打算。
五千塊錢一個月,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
凌天說到這里,不再多說,轉(zhuǎn)身離開院子,出門時說:“如果你有想法,給我打電話?!?br/>
說著,他扔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他的手機號碼,凌天準備了許多這樣的紙條,當做名片用。
網(wǎng)吧老板趕緊跟了出來,等走遠后,小心翼翼的說:“小天啊,你打算,雇劉三干啥?他,他人品不太好啊……”
凌天知道,網(wǎng)吧老板是怕凌天把他踹了,便淡淡的說:“你放心,不管如何,我和你的合作都會生效。”
網(wǎng)吧老板尷尬的笑笑:“兄弟,看你說啥呢,我還不放心你嗎,放心,放心。”
兩人回到網(wǎng)吧,凌天查看了一下游戲,又有2000元寶到賬,是‘輕狂書籍’轉(zhuǎn)來的。
‘輕狂書籍’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很好的狀態(tài),盡管沒有好的運氣,一天也能刷出2000多元寶價值的裝備。
凌天沒有著急兌換成人民幣,便起身回到了學校,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他連晚自習都上不成了。
此時已是晚上9點,凌天走到操場上,看到一班的學生們都跑了出來,各自忙著自己的項目。
凌天很欣慰,看來,學生們都已經(jīng)進入了良好的狀態(tài),只要堅持下去,運動會的表現(xiàn)不會差。
這次運動會,凌天給自己報的是100米,200米和400米和鉛球,之所以給自己報了這三項,完全是因為,他想確保這次比賽能夠完勝。
班里真正有實力的只有一個,就是馬龍,不過馬龍擅長的是長跑和跳遠,所以短跑上,因為充滿了勁敵,所以凌天只能靠自己。
別的不說,只要有生命值,操蛋是很樂意幫自己的。
凌天正在操場上走著,手機突然響了。
凌天笑笑,看來,劉三忍不住了,終于給自己打電話了。
可掏出手機一看,凌天愣住了。
那是來自省城的座機號。
一看到省城的號碼,凌天的心里就揪了起來,不會是大山他……
想到這里,凌天快速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裕華區(qū)倉南路派出所,你朋友割脈自殺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通知家屬,帶錢來蒼南醫(yī)院繳費吧?!?br/>
聽到這句話,凌天的手機險些掉下來。
割脈自殺?裕華區(qū)?
“警察同志,麻煩您說清楚一點,我朋友叫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的?”
因為前世聽說了太多詐騙事件,凌天格外謹慎。
“是個女孩,身上沒有身份證,穿著一身紅色阿迪的運動服,長得挺漂亮,我們從她身上的本子里找到你的手機號……”
凌天已經(jīng)聽不進去他的任何話了。
阿迪運動服,省城,長得挺漂亮……
毫無疑問,這是歐陽娟!
想到這里,凌天猛地往小樹林方向跑去。
現(xiàn)在出門,門衛(wèi)肯定攔著,凌天不想耽誤一點時間,所以選擇了翻墻。
跑到小樹林后面的墻頭邊,凌天心里暗自說到:“操蛋,幫我翻墻!”
“滴滴,生命值輔助系統(tǒng)開啟,翻墻耗費3小時生命值?!?br/>
說著,凌天只覺得身體飄了起來,刷的一下子,就到了墻外。
隨后,凌天快速跑到國道上,伸手攔車。
這里是去往省城的必經(jīng)之處,凌天攔了幾輛車,都沒有停下,他一急,從包里掏出一把鈔票,在黑夜里揮舞著。
都說錢使鬼推磨,果然,凌天揮舞了幾下,就有一個黑色小轎車停在凌天旁邊。
“去哪兒???”
那是個桑塔納私人轎車,司機四十來歲,旁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應該是一對夫妻。
“師傅,幫我捎到省城蒼南醫(yī)院,我有急事,我出200塊錢?!?br/>
說著,凌天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毛爺爺。
司機端詳了一下凌天的樣子,判斷他不是逃犯之類的人,便打開車門:“上來吧。”
凌天趕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凌天的心一直在砰砰砰的跳著,他實在想不明白,歐陽娟為什么要自殺。
司機心眼不錯,隨口問凌天,為什么大半夜要去省城,凌天說一個朋友生病了,所以著急過去。
一個來小時車程,終于到了蒼南醫(yī)院,凌天把二百塊錢交給司機,司機叮囑凌天要小心,便離開了。
凌天沖上去,找到了三樓的白大夫,警察通知的時候,讓他來這里找白大夫。
簡單問了幾句,凌天便明白了真相。
明白真相后,凌天的眼睛瞇縫起來,全身,被憤怒的氣息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