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現(xiàn)在這種想法是可以直接打消了,他們兩個只能該做什么事情,就乖乖去做了。
夏苒一想到朱雀盟就覺得心里面有些不踏實,她看著程深直接道:“那你小心一點啊,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聽到這話的程深點了點頭,然后在夏苒的額頭親了一口。
他們兩個第二天起床之后,直接就去了自己該去的地方。青煙直接把他送到了韓家,因為夏苒來早了,所以進去的時候會議室一個人都沒有。
青煙看到夏苒收到了上首位置,于是直接就站到了她的背后。夏苒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后道:“這里是會議室,來這里參加的都是家族的高層。”
青煙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然后問:“我需要出去等你嗎?”
“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毕能勐牭竭@話笑了笑:“我想要問你的是,如果他們趕緊出去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夏苒覺得阿飛他們應該有辦法讓自己參加到會議里面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算得上是貼身保護,阿飛讓一個女保鏢來難道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青煙聽到這話直接說道:“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人可以把我趕出去?!?br/>
聽到這話之后夏苒的心里面就放心多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來,他們進來之后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放到了夏苒身后的青煙身上。
因為青煙很明顯就是不屬于這里的人,但是她依舊出現(xiàn)在這個會議室里面,這只能說明他的出現(xiàn)是夏苒默認的。
剛開始其他人沒有說話,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后。大長老皺著眉道:“無關人士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這里是我們韓家開會的地方,不是你們說闖就能闖的地方?!?br/>
因為夏苒的身邊所以開始一直跟著的都是程深派來的人,所以他們下意識的就把青煙也當成了是程深派來的人。
二長老聽到這話,也直接附和:“外人不能參加我們的會議,否則她直接把會議的目的告訴了其他的組織怎么辦?你說呢,族長?”
聽到他們一個個的都把話頭轉(zhuǎn)向了夏苒,艾菲兒直接打圓場:“瞧你的說的,我們的會議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開始嗎?先讓他自己乖乖出去不就行了嗎?”
在艾菲兒說完這話之后,所有人都以為青煙會聽懂他們的意思。
但是誰知道青煙一動不動地站在夏苒身后,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一樣。
二長老不得不出言提醒:“夏苒!”
夏苒這才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剛剛是讓青煙出去是嗎?你剛剛說她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是嗎?”
看著所有人都在那里點頭,夏苒轉(zhuǎn)過頭看了青煙一眼,直接問:“青煙你覺得呢?”
青煙道:“我認為我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而且除了家主之外其他人沒有讓我出去的權利?!?br/>
這話直接就驚呆了現(xiàn)場的其他人,尤其是四長老下意識的確認:“你剛剛在說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而大長老聽到這話,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用一種頗有深意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夏苒。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青煙直接就從你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樣東西,擺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其他人拿起那東西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最終是大長老確認:“這確實是咱們韓家那只精銳部隊的身份證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她確實有資格參加我們的會議。”
所有人都驚訝了。
艾菲兒看著夏苒挑了挑眉頭,算是知道這段時間她消失究竟去了哪里。
而二夫人看到面前的這一幕,也明白夏苒已經(jīng)通過了啟用令牌的測試。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個空架子了,而是韓家真正的掌權者。
最終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還是大長老率先道:“恭喜家族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權利,希望你能帶領我們的家族越走越遠?!?br/>
聽到這話夏苒的心里面非常的舒坦,尤其是看著其他人那反應不過來的神情,就更加的高興了。
只要他們對自己一直都是這種心態(tài),那她想要在韓家做點兒什么的話,阻礙就能少一點。
“我把大家聚集在這里,就是想要問大家一件事情?!毕能鄢弥麄兊恼痼@還沒有完全消逝掉,直接問:“不知道大家對烈陽陵和朱雀盟兩邊的事情怎么看?”
其實在場的不少人都猜想到,她開會的目的就是關于這件事情。畢竟最近韓家還沒有出什么大事,如果在寧林島非要找出一個讓她十分關心的,那就必定是這個了。
大長老就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在家主不在的時候已經(jīng)討論過了,按照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我們家族就坐山觀虎斗。等到他們分出一個結(jié)果,咱們再看情況而論?!?br/>
艾菲兒聽到這話直接就反駁了:“我的意見可不是這樣子的,我一直認為這件事情是我們和烈陽陵修好的最佳時機。咱們韓家和烈陽陵對立本來就是沒有好處的事情?!?br/>
艾菲兒一說完這話,立馬就有其他人反駁了。
自己就開了一個頭就聽見他們一個個爭論不休,夏苒只覺得有點腦子疼。
夏苒就靠在椅子上任由他們吵了一會,等到他們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之后,夏苒這才緩緩的說:“我覺得艾菲兒的提議非常的有道理?!?br/>
如果是從前的話,夏苒和他們其他人意見不和,他們可以完全不把她當回事。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決策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夏苒,所以旁人也生怕她就這樣直接蓋棺定論了。
二長老急道:“烈陽陵和我們組織對立沒有好處確實不假,但是我們組織已經(jīng)和他們對立了這么長的時間,怎么說都算是積怨已深。而朱雀盟和咱們組織可是有合作的,如果參合進去得不償失啊?!?br/>
韓家表面的生意確實和朱雀盟有合作,但是他們韓家的表面生意僅僅就是一個幌子而已,根本沒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