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樓是金陵最大的酒樓,每天進(jìn)出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進(jìn)入包廂還要提前預(yù)約。
“話說這一品樓果真是名符其實啊。”
“那是,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來,我為了今天這個包廂,可是提前了三天預(yù)約的?!?br/>
“哈哈,你是功臣,來,敬你一杯。”
“嗯,真香?!辟Z蕓一口就把酒喝完,一品樓提供的酒杯小小的,里面裝的酒剛好人一口喝完。
今天這聚會是這一屆已經(jīng)取得了秀才功名,幾個處的比較好的同窗一起聚聚,聚過之后就要各回各家好好學(xué)習(xí),準(zhǔn)備即將到來的鄉(xiāng)試了。
“起筷吧,一品樓名聲這么大,這里的菜色也很不錯。”這次聚會的發(fā)起人,同時也是剛剛得意炫耀自己提前三天才訂到包廂的劉銘推薦道。
賈蕓早就在關(guān)注一桌的菜了,剛剛小二哥麻溜的說了一通菜名,還有其中的寓意,賈蕓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看不清桌上的菜是用什么原料做的,要說,這也是廚師的一項技能了。
賈蕓夾了一塊似肉非肉的菜放進(jìn)嘴里,嗯,有點甜,挺香的,嗯,菜到了肚子里了,他還是不知道那是不是肉,管他的吧,看她們也沒有問什么,只要好吃就行了。
歷史的傳統(tǒng),不管是在哪個年代,在飯桌上,酒絕對是少不了的。
賈蕓平時都少喝酒,就算是喝酒,也是喝濃度低的,特別是空間里面種的水果豐收之后,他就釀了很多的水果酒??臻g出產(chǎn),當(dāng)然是很好的,他每天睡覺之前都要喝兩杯葡萄酒,這是最受歡迎的。賈母他們最喜歡的也是葡萄酒,賈英曾經(jīng)多次問他是怎么做的,賈蕓也說了。只是沒有空間里面的葡萄做原料,他做的再好,也沒有賈蕓做的好喝,所以,每隔一段時間,賈英就會到賈蕓那里曾葡萄酒回去喝,還心疼的必須要分一半給他母親。
“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歸啊?!贝蠹叶际亲x書人,科舉乃是最重要的,今天放肆了一天,明天開始就得緊繃著了,所以,大家都做好了醉著回家的打算。
只是計劃不如變化,他們喝的正酣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用力推開了。
“就是這幾個窮書生是不是,趕緊讓他們滾?!币粋€十來歲的少年在幾個小子的簇?fù)硐伦哌M(jìn)來,高傲任性的要趕他們出去。
“掌柜的呢?叫他上來?!眲懣戳搜勰莻€少年,不理他,見到在場的只有一個小二,還膽小的縮在一旁不敢做聲。
“回劉公子,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掌柜的了?!毙《缧÷暤恼f,他認(rèn)識劉公子,劉公子是知州的兒子,是不能得罪的人員之一,偏偏今天四大家族的薛家的薛霸王也來酒樓了,也不預(yù)約,包廂也滿了,他一點忌諱都沒有,聽說這里面試學(xué)子聚會,就硬闖了,小二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么的希望掌柜的出現(xiàn)。
劉銘不說哈,只是盯著囂張的薛蟠,薛蟠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讓隨從把桌子都掀翻了。
“來人啊,把這些人給趕出去,重新上一桌最好的。”薛蟠無比的囂張,看都不看賈蕓他們。
賈蕓站在角落仔細(xì)的看看這個紅樓夢中的薛霸王,這是他看到的第一個劇中的重要人物。
薛蟠這個時候應(yīng)該才十來歲吧,長得粗枝大葉,可能是過早的沾染女色,看著流里流氣的,整個人看著就有二十多歲。
“少爺,他是薛家的薛霸王,薛家的家主,就是他父親,前一個月已經(jīng)去了?!眲懙氖绦l(wèi)也進(jìn)來了,附在劉銘耳邊說這薛蟠的來歷。
薛家,劉銘皺眉,薛家跟賈家,王家,還有史家并稱四大家族,關(guān)系密切,就算賈家是皇商,地位低下,但是要治他的罪絕對不容易。但是就這樣任人折辱,他以后還用出來混嗎?
“原來是薛公子,不知道薛公子對本店是有什么不滿嗎?”掌柜的這會兒來了,不緊不慢的看向薛蟠,盯著他問。
“掌柜的你來就更好了,這間包廂我包了,這些東西壞了我也陪了,你趕緊的重新上一桌好菜?!毖粗焊邭鈸P(yáng)的說,他的隨從也是同樣的神態(tài),果然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下人。
“薛公子也不是第一次來本店了,難道不知道本店的規(guī)矩?”掌柜的慢悠悠的說,一點都不把薛蟠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
劉銘自掌柜的來了就把場面交給掌柜的了,掌柜的會處理好的,至于薛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總能報仇的。
“掌柜的說什么規(guī)矩,規(guī)矩就是本大爺要用餐,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的?!毖达@然是不會看人臉色,掌柜的自進(jìn)來就沒有緊張害怕,也沒有對他卑躬屈膝。他身邊的隨從都看出來不對了,他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有一個隨從想要提醒,但是掌柜的也不耐煩了。
“來人,本店太小,容不下薛公子這座大廟,把薛公子請出去?!闭乒竦囊宦暳钕拢陀惺畮讉€虎背熊腰的大漢進(jìn)來,攆著薛蟠他們。
“你們這是干什么,我舅舅可是京營節(jié)度使,我姨母是賈家的當(dāng)家?!毖丛趺匆矝]想到掌柜的居然這么大膽,明知自己是薛家的,竟然還敢趕他出去,趕緊的嚷嚷開他舅舅姨母出來,這是他最大的靠山了。
誰知,掌柜的不為所動,那些大漢像是沒聽到一樣,該怎樣就怎樣。
“劉公子,這次事件是本店的疏忽,這次的酒席就當(dāng)是本店請的,以后只要劉公子來了,一律八折?!闭乒竦倪@才笑著對劉銘說。
本來劉銘聽著免費(fèi),心里還是有些怨氣的,但是一聽以后來了一律八折,就笑開了。一品樓的消費(fèi)太高,像他這種還是在家里月例的也不能常來,有了八折這個優(yōu)惠,以后請客了臉上也好看。
“掌柜的真會做生意?!眲懶χf,“我們也是吃的差不多了,想來掌柜的也忙,我們就告辭了。”
“劉銘,你說這一品樓是有什么樣的背景,這么的厲害?!背鰜砹耍Z蕓就小聲的問。
聽了賈蕓的話,不知道實情的都看著劉銘,等著劉銘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父親說了這一品樓是不能得罪的,以前我還不懂,今天我是真的知道這一品樓不能得罪了。”劉銘也小聲的說,說完了還對他們眨眼。
賈蕓他們聽了各自不知道想著什么,但是有一點很確定的就是,以后不能輕易的得罪了一品樓,看剛才一品樓的掌柜都敢輕易的趕薛霸王出去,完全不把薛家的面子放在心上,可想而知一品樓背后的主子又是多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