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根植于本能的恐懼
“留在獻祭墓室的多少人?”
風狂沒有理會眾人被金字塔突其來的改變和頭頂上的慘叫打擊的驚慌失措的表情,一把抓住了偽裝護送隊員的雇傭兵隊長費海頓問。
“你干什么?放開我,搞清楚你的身份,瘋子,我才是隊長,你沒有責問我的權利!”
費海頓被風狂突兀的動作與問話給嚇著了,差點就掏出了藏在手提箱中的武器。
瘋子就是風狂的雇傭兵中的外號,他與妮可兒的本名在本次任務中都沒有變,主神只是賦予了他們一個合情合理也合法的雇傭兵身份而已。
風狂沒有想到任務世界中的費海頓表現(xiàn)的竟然比電影中還要膽小怕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隊長的這個位置的,就連邊上的提安教授都要比他鎮(zhèn)定的多,在聽到風狂的問話之后,提安教授盡管不知道風狂這么問的用意,但也冷靜的回答了他。
“留在上面的護送隊員與我的助手一起,一共有六人。你認為他們會有危險嗎?”
還好,異形最初出現(xiàn)的數(shù)目與電影中一樣,都是六只。這是個好消息!
聽完提安教授的回答,風狂心中松了一口氣。
至于他所提到危險,風狂并不認為這個詞適用于留守在獻祭墓室中的人。
當抱臉蟲爬上他們臉部,將滑膩膩的產卵管伸進他們喉嚨的那一刻,那六人的生命就已經(jīng)進入了以秒為單位的倒計時。
風狂相信,被異形寄生的痛苦絕對不會有人想要去嘗試。
一個駝鳥蛋大小的物體被硬生生的塞入你的喉嚨,然后強行沉入你的胸部位置,當它孵化完成之時,會一直啃噬你的臟器,而這個過程,由于有著它分泌的一種強效麻醉劑,你還一無所知,直至它成長完成,最終破骨而出的瞬間,你才會驚覺,原來一直有一只惡魔就潛藏你的身體里,以你的血肉為食糧,以你的軀殼為溫床,當它降臨之際,就是你喪命之時。
這種痛苦,光用想的,就足以讓最膽大包天的人不寒而栗!
這種恐懼,銘刻在生物的基因之上,根植于你的本能,無法被豁免,無法被抵御!
“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們已經(jīng)出來一整天了,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聯(lián)系上其它的隊員,然后返回地表扎營休息。”
黑人女向導伍茲見場中的氣氛有些緊張,開口作出了安排,當看到風狂與妮可兒時,好象想起了什么一樣,又補充了幾句。
“我必須再次提醒各位一次。請記住我之前船上定下的三個規(guī)矩,不許單獨行動,聯(lián)絡不得中斷,不得充英雄!如果再有人違反,別怪我扔下你們不理。”
風狂對伍茲的jǐng告嗤之以鼻。
他知道黑人女向導最后一句話針對的就是妮可兒與自己,不過對于金字塔中存在的危險,熟悉劇情的兩人比現(xiàn)在還一無所知,光憑著一些探險經(jīng)驗就自以為是,想要將所有人都帶至地表的伍茲要清楚的多。至于扔下他們不理,真到危險發(fā)生的時候,誰不理誰還是個問題。
除了風狂沒有將伍茲的話放在心上以外,還有另一個人也沒有將她放在眼里,這個人就是斯坦福。
“你的工作完成,可以離開了!但我們的工作才剛剛開始,必須的留下來?!?br/>
斯坦福的話語雖然有些漫不經(jīng)心,但其中蘊含的意思卻不容置疑-------他們花了大價錢,組織這批jīng英到這兒來的目的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如果不能第一時間帶回相關的證據(jù),證明韋蘭德公司對這座神奇的建筑擁有dúlì開發(fā)權,那投入到這次探險行動中的上千萬資金就會付諸流水。
這絕對不允許!
伍茲憤怒了,不論是金字塔突然發(fā)生的改變,還是頭頂?shù)膽K叫與槍聲,都在昭示著某種巨大的危險正在發(fā)生,但有人竟然還在想著要如何才能名利雙收,而沒有把眾人的生命放在眼里。
“我們沒有做好準備,你要我們出發(fā),我們照做了!你希望成為到達這金字塔的第一人,我們也已經(jīng)是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出宣布這座金字塔屬于你!但是現(xiàn)在,我們必須返回地表去。我既然將你們帶下來,就有責任將你們帶回去!”
一眾劇**物雖然也想盡快的離開這該死的金字塔,回到地表,但探險隊真正作主的人并不是伍茲,而是正在邊上急劇喘息的那名白人老頭,韋蘭德工業(yè)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這次探險行動的組織者,查爾斯.比紹普.韋蘭德。
斯坦福將探詢的目光放在韋蘭德身上,等待著他給予指示。
“你聽到她說的話了!”
韋蘭德將呼吸器放回懷中,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既然最后的大老板都發(fā)了話,斯坦福也就無所謂了。他聳了聳肩,眼神掃了掃背包中放著的鐵血肩炮后,問道:
“那這些東西怎么辦?”
“帶回船上去。我們需要更專業(yè)的儀器對它們進行分析!”
當韋蘭德表示要將鐵血肩炮帶走之時,風狂沖妮可兒打了眼sè,后者心領神會的上去搶著將一個裝有鐵血肩炮的背包給拿在了手里。
“種類:武器-能量炮”
“名稱:鐵血肩炮(套裝部件之一)”
“產地:獵戶座第十六星系鐵血星第九皇家鐵血工坊”
“材質:鐵血金屬”
“物品等級:套裝部件之一,套裝殘缺,無等級”
“攻擊方式:能量shè擊”
“shè擊頻率:1秒/發(fā)”
“攻擊效果:極強,附帶熱融傷害”
“載彈量:缺乏能量源,彈量為零”
“物品狀態(tài):完好,不可裝備,不可使用”
“附帶特效:缺乏能量源,缺乏控制中樞,無法查看特效?!?br/>
肩炮的無法使用沒有超出風狂的預料,畢竟在電影中這玩意也只有被裝置在鐵血戰(zhàn)士的裝甲之上才開始發(fā)揮效果的,他讓妮可兒將肩炮搶過來的目的,無非就是做個誘餌而已。
不論是用來誘殺鐵血戰(zhàn)士,還是讓鐵血和異形自相殘殺,這玩意兒都是很關鍵的一件道具。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一步,斯坦福也就沒有了繼續(xù)偽裝的意思,他沖費海頓打了個眼sè后,幾位偽裝成護送人員的雇傭兵就從銀sè的手提箱中掏出了早已裝備好的德國產G36突擊步槍。
好在風狂此前兌換獎勵的時候,普通槍械因為價錢并不貴,所以他每樣都兌換過兩支,而在發(fā)現(xiàn)本次任務選定的電影之時,他也早就將槍械給取了出來,分了一支妮可兒,此時才沒有因為槍械的問題而穿幫。
有槍在手,費海頓的膽子壯了幾分,他將G36的托把展開之后,示威般的單手上舉,掃視著眾人。
伍茲對費海頓愚蠢的舉動感很很無語:
“我并不認為在探險行動中,有槍就能救你們的命?!?br/>
斯坦福沒有理會伍茲的話語,只是當著她的面拉動了一下槍栓,表達了自己意思。
盡管此時隊伍中氣氛并不怎么和諧,但在整頓完畢后,伍茲還是領頭向著金字塔改變之時,唯一一個從階梯中間露出的通道走去。
“現(xiàn)在怎么辦?就這樣跟著劇**物一起?”
故意落在隊尾的妮可兒靠近了風狂,悄悄的問。
“當然不行!從時間上面來看,異形現(xiàn)在剛剛才破體而出,正是最容易獵殺的初型期,我們要想辦法繞到上面去,趁著這個機會先擊殺掉幾只異形。”
風狂一邊打量著周圍的通道,試圖找出其它的支路,一邊回答著妮可兒的問題。
“那劇**物呢?就不管了?你就不怕他們都被異形抓走,全部被寄生?”
“所以我打算分頭行動。你想辦法繞到上面去擊殺初型期的異形,而我則跟著他們。畢竟一是異形現(xiàn)在是初型期,獵殺比后面容易,二是你的瞬移能力雖然受到限制,但并不是不能使用,在某些地方,你可以通過一個小孔就瞬移過去,效率比我要高的多?!?br/>
風狂這也是迫不得已。
現(xiàn)在這堆劇**物一共8人,加上他與妮可兒就有10名。對急需宿主繁衍后代的異形來說,這群人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而風狂又不能放任這些人不管。因為此前已經(jīng)有六個人被寄生了,如果剩下的人再被寄生,那他們要面對的就不是六只異形,而是七只,八只,甚至十幾只。
并且最重要的是,電影中那些普通異形通過自殘的方式,利用硫酸血腐蝕困住異形皇后的鎖鏈,將那頭大BOSS放出來的畫面還刻在風狂的腦海里。風狂可不想因為一時疏忽,導致異形數(shù)量超出控制,最后將異形皇后給放出來的情況發(fā)生。
“也行!不過你要多加小心,這次我們要面對的可是鐵血與異形,不是人,它們沒有人類的感情,也不會犯人類才會犯的錯誤,你可不許再象上次任務一樣,動不動就跟敵人拼命?!?br/>
妮可兒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他的安排,不過對風狂的行事風格,她不是很放心,所以特意的叮囑了幾句。
風狂笑了,笑容里滿是苦澀。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使用那種以傷換命,甚至是以命換命的方式?
只是在這該死的任務世界里,如果你不去拼,那死的很可能就你!
風狂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所以他只能去拼,甚至賭上自己的命,只為獲得那微弱的一線生機!
活下去的代價,就是拼上自己的生命,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巨大的諷刺。
“我心里有數(shù),你放心!對了,你之前的那把水野正范還在嗎?給我吧!”
風狂不想讓妮可兒擔心,所以只是簡單的敷衍了她一句。
妮可兒嘆了口氣,風狂話中的敷衍是如此的明顯,她那里有聽不出來的道理?不過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將自己淘汰掉的那把水野正范遞給對方后,找個支路通道就瞬移了過去。
在妮可兒離開之后,風狂將那把水野正范放回了輪回印記中,靜靜的等待著自己早就選擇好的擊殺時機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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