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夜城突然覺得心里空澇澇的,似乎有什么事將會發(fā)生了??墒撬幌脒@么放手,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都能到手,他喜歡花開的樣子喜歡美好的事物所以他沒經(jīng)歷過離別也不想失敗,所以盡管知道陌紫煙可能不愛他,他仍想著這次可能會想之前的事情他都會成功的。
未等夜城一句話說完,房中突然間想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放開?!笔且篂T,夜濼一臉陰沉的盯著他們看,對夜城的眼神似乎冒著火一樣,看著陌紫煙的眼神也是沒有一點其他的情緒,只有冷淡。陌紫煙知道他可能是真的生氣了,一如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他沒有感情只有冷意,原來這就是夜濼最不能接受的事情‘看到她和別的人在一起,即便是假的’。
“夜濼,夜城他身體不好,我只是扶住他,你別多想?!币篂T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這么容易生氣,事實是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每天早晨的早膳被蘭貴人多加了一道羹湯,此道羹湯會讓喝下的人斷情絕愛只記得仇恨。蘭貴人被寵幸后和憐妃矛盾越來越大甚至到了難以相融的地步,所以兩人現(xiàn)在都是各自為戰(zhàn),蘭貴人給夜濼喝這個藥是為了讓他斷掉對董憐兒的愛,誰知他本就沒有愛過董憐兒倒是用在了陌紫煙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之后蘭貴人嘲諷董憐兒的同時還記恨著陌紫煙,她怎么就能輕易擁有了夜濼的心,那是她愛了十年的人啊。
夜濼看著陌紫煙的臉,費力的壓制住頭疼,另一邊的陌紫煙先把夜城扶到椅子上做好,看了他一下:“以后別喝酒了。”然后繞過桌子走到夜濼面前
:“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夜濼看著她克制住疼痛,拽著她的手腕出了房間來到門外,恢復正常的夜濼看著她一臉不開心但是陰郁之色沒有了。
“說好了的,去見零落,你還在這找他?”
“抱歉,我是來和他說清楚之前的事的,我覺得對不起他,沒想過你下早朝這么快。”
夜濼沒再糾纏不休,示意她跟在他身邊向王府外走著,不料......
在王府門口剛要上馬的陌紫煙被一個人叫住。
“陌染!陌染!”王府這條街的對岸,白衣服的少年蹦著跳著吸引她的注意大喊著她的名字,陌紫煙看過去,對他笑了笑,那個少年跑了過來,本來一切都很和諧融洽,只是這一切都看在一個人的眼里—夜濼。
夜濼咽了下口水,抑制住自己的氣憤,對著身邊的陌紫煙:“這小子又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挺單純的你別嚇著人家。”夜濼生氣的看著她,朋友?他在她身邊站著,她還需要什么朋友?面上波瀾不驚,待到那個小子跑到跟前,夜濼的大手緊緊摟住陌紫煙的纖腰。陌紫煙奇怪的看了看他,哭笑不得的說:
“你干什么呢?他是我當做弟弟的,別嚇到人家?!币篂T并沒有放手,因為那個小子在看見他手摟住陌紫煙腰的時候,明顯眼神都變了。不是他的情敵他不信,以后絕對要把陌紫煙藏在宮里,再也不能見到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了。
“當做弟弟的,看見姐姐姐夫恩愛怎么了?”對面在兩步外的景離鑒明顯低落了一些:“姐姐?姐夫?陌染,他是你的相,相公?”
瓷娃娃一樣的少年眼眶有些濕潤了,陌紫煙眨眨眼睛快速想著怎么說,夜濼在她腰上的手一使勁話到嘴邊就變成:“嗯,是啊,你怎么了?”
景離鑒能怎么說,以為她是王府的人,可是夜王并沒有娶妻也沒有妾室,以為她定時未婚,誰知道她居然已經(jīng)有了相公。思及此,念及此景離鑒感覺自己一口“老”血都上來了,無奈看著人家的相公,考慮以后的相處不尷尬只能硬生生憋回去了。
“我,我沒事?!闭f完這句話,景離鑒苦澀的低下了頭,少年的初戀結束在這一刻了。
“那你今天來是?找我嗎?”雖然自己第一次見面后和他說了以后可常來王府找她,但是景離鑒一次也沒來過,陌紫煙也就認為他沒有當真。哪成想好巧不巧第一次來救見到了“大醋王”夜濼,這小子上次碰見大官員違法亂紀這次碰上皇帝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嗯,上次的事情過后我被家父關在家中,今日才得以出來,出來就想找你,卻不想,你已經(jīng),短短幾日的時間嗎?”
“嗯,確實是這幾天的事?!毕胍矝]想陌紫煙開口了,自己和夜濼確定感情不就是在這一兩天嗎?夜濼臉色又開始黑了,憑什么他和這個小屁孩話這么多這么有耐心,吃味的不行,強行克制自己不要馬上離開。
感受到了殺意的陌紫煙只得盡快結束送上門來的對話:“呃,那個小景啊,今天我還有事,要不我們改天再約呢?”
景離鑒見她已為人婦,自己也沒有了機會只能點了點頭,但是想想她那天的武功太颯了,以后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好,那我明天來找你,陌染?!?br/>
“嗯?!蹦白蠠熌克途半x鑒走遠,剛想上馬去見零落和溥兮,誰想到腰間的大手并沒有離開。
于是,就在王府大門的柱子前,對著石獅子,夜濼附身低下頭,把她吻了。陌紫煙被夜濼一只手托住腰,只能踮起腳兩個人腰腹貼在一起,夜濼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通過這個長吻似乎在對她說著什么。
在王府中知道他們還沒走的夜城剛好出來,回廊拐角的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看到陌紫煙的手臂環(huán)住夜濼的脖子,看到陌紫煙白皙的皮膚耳朵與脖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