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窮途末路,繾綣情深,懸崖絕境(一)許夏木想,如果那天她沒頑皮的出去玩,玩得太累,晚上睡得那么沉,以至于她母親割腕她都不知,如果不是那樣,或許母親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著,不管精神狀態(tài)如何,至少還活著。
可是就是因為她,她偏偏那天出去玩了,偏偏是那天。
為什么她非要那天出去?
沒有人想過她為因為這個而一度自閉,就連當(dāng)時跟她親近的黎叔,以及蘭姨都不知道她自閉的源頭到底是什么,他們以為她只是因為目睹了那樣的場面,被嚇到了,才會那樣,畢竟那時候她才十五歲而已。
可是,此時將她摟在懷里的男人,卻是說出這么一句來……
原來,他看出來了。
這一刻的柔軟,早已沁入了許夏木的四肢百骸。
她不禁伸出了手來,亦是緊緊的摟住了男人健碩而優(yōu)美的腰身,有一滴安靜的淚珠從她右眼的眼角悄然滑落。
——
當(dāng)許夏木披著絨毯回到房間里時,顧瞳與傅昀皆是拿著一種極端曖昧的眼神看著她。
顧瞳此時剛洗完澡,身上穿著可愛的睡衣,正在擦著頭發(fā),像只小兔子一般走到了許夏木的身旁,“許總,你回來了?”
許夏木扯掉了身上濕掉的衣服,換上了一條極具干凈素白的睡衣,很長,長到腳踝那了,她淡淡應(yīng)了聲,很隨口的樣子。
“許總,你跟溫總在水下……?”顧瞳話還沒說出來,便有紅霞爬上了她的臉蛋。
這個時候,許夏木正準(zhǔn)備進(jìn)浴室,洗個澡,聽到顧瞳滿含深意的問話后,便是頓了頓足,“小瞳瞳,你想試試嗎?想的話可以告訴傅公子,我想傅公子會很樂意的……”
說完,許夏木就走進(jìn)了浴室里,顧瞳卻是在原地各種羞澀。
傅昀亦是瞧見了顧瞳的樣子,“大嫂,我覺得夫人說得有道理,你好奇的話可以叫我哥也來那么一出,我想我哥確實會很樂意的。”
聞言,顧瞳便是更羞憤難當(dāng)了。
在大家都梳洗后,便是在傍晚大概六點的模樣,八個人在約定好時間后都來到了度假村里的一個餐廳吃晚飯。既然是度假村,那自然是有著獨特之處,并非是普通的餐廳,竟然是一個水上餐廳。
下面鋪展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玻璃下面便是不斷流淌的水,那玻璃很透,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水中的各種魚兒,正在不斷游弋著。
八個人便是大大方方的落了座,溫雋涼與許夏木坐在了一起,而顧瞳則是與傅容坐在一起,溫開朗則是與溫思瞳緊緊挨著而坐,而傅昀則是與沐笙。
晚飯的菜色不錯,清淡不油膩,或許是因為溫雋涼在場,所以素菜居多。
八個人又是點了兩瓶82年的紅酒,可能是顧忌到有女士在場,三個男人都沒點烈性酒。
卻是吃到一半,溫開朗突然提議道:“你們有沒有玩過真心話大冒險?”
顧瞳顯得有點興奮,說道:“沒玩過,一直想玩。”
傅昀卻道:“我無所謂。”
傅容這次出游似乎難得的放松,亦是擺擺手,一副可玩了不玩的樣子。
之后,玩不玩的重點便是落在了溫雋涼、許夏木以及沐笙身上。
其實重點還是在溫雋涼身上,如果他不點頭,這游戲誰都不會玩。原本他是端坐在椅凳里的,此時亦是站起了身來,將喝了半瓶的紅酒全數(shù)入了玻璃下面的水池里……
這個舉動已經(jīng)很明顯,他同意玩。
之后便是叫來了服務(wù)生,將桌上的東西清理了一遍。
此時的沐笙卻是與世隔絕般,僅是抱著一個酒瓶,不斷得在那自斟自飲起來。
第一個轉(zhuǎn)動酒瓶的是溫開朗,他轉(zhuǎn)酒瓶的力道用得不是很大,酒瓶僅在桌面上轉(zhuǎn)了三圈便是直接停在了許夏木的面前。這樣的結(jié)果,許夏木倒是很意外,她沒想到第一個就是她中標(biāo)。
“大嫂,看來你運氣不錯,第一個就是你?!睖亻_朗半是開玩笑的語氣道,“你是選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呢?”
許夏木略微遲疑了一會,道:“真心話?!?br/>
溫開朗輕咳了一聲,卻是笑容滿面道:“好嘞,那我問了,大嫂的初吻是在幾歲?”
“大一的時候,十七八歲的樣子。”許夏木回答的干脆利落,絲毫沒有扭捏。
溫雋涼就坐在許夏木身旁,聽見她的回答后,那原本平靜的眸光卻是閃過一絲異樣。大一,十七八歲,那就是給了霍晉升。
下面,便是輪到了許夏木轉(zhuǎn)酒瓶,她在轉(zhuǎn)酒瓶之前,一雙狡黠的眸光看向了傅昀。
她轉(zhuǎn)動了手里的空酒瓶,那酒瓶更是很穩(wěn)當(dāng)?shù)闹赶蛄烁店馈?br/>
傅昀瞧見了,隨即便是一愣,原本還在神游的她,此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小昀昀,你是選擇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許夏木笑著問道。
此時傅昀眸光一轉(zhuǎn),最后想了想,道:“真心話吧,大冒險我怕夫人你出什么怪招,我可是撐不住的。”
“你跟顧總監(jiān)到底是結(jié)了什么梁子?”
當(dāng)許夏木問出這個問題時,她的眸光緊緊的看著傅昀臉上的神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
傅昀倒是沒想到許夏木對這個問題如此的執(zhí)著,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了,竟然還是記得。但是,她怎么可能當(dāng)真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太難以啟齒了,雖然她在美國住了很長時間,但不代表她思想開放。
傅昀卻道:“夫人,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傅昀回答的亦是簡潔,這樣的回答,倒是令其他在場的幾個人亦是好奇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梁子不能說,情愿接受懲罰。
“小昀昀,你真不說嗎,你可考慮清楚了,如果不說可能是很難完成的任務(wù)?!痹S夏木好心提醒道。
傅昀卻是依舊堅持,不說。
不說,就是不說!
“好吧,那既然這樣?!痹S夏木微微嘆息一聲,明明僅是一個游戲,那眸光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堅定來,“我要不要你再跟在我身邊,你可以去做你任何喜歡的事情,不要再跟在我身邊?!?br/>
這一言,卻是驚訝了所有人!包括傅昀。
連靜坐的溫雋涼那心里亦是閃過了一絲波動。
“夫人,傅昀她陪在你身邊是為了保護(hù)你。這是傅家的家訓(xùn),也是她的責(zé)任,她不可能不在你身邊,換成別的任務(wù)不行嗎?”此時,一直安靜的傅容卻是開了口。
聞言,許夏木卻突然笑了笑,“在這個二十一世紀(jì)里,誰都不是誰的責(zé)任,我更不是她的責(zé)任,她不需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她有權(quán)有她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為了所謂的家訓(xùn),責(zé)任來委屈了自己?!?br/>
原本輕松的游戲,因為許夏木突然的話語卻是陷入了一絲沉靜。
那傅昀隱匿在桌下的手,更是不斷攥緊了起來。
溫開朗此時便出來打圓場道:“咱這一局就過了,換個話題。得!要不我把這瓶酒干了,然后我們接著玩……”
話剛一說完,那原本握在沐笙手里的酒瓶,此時卻是被溫開朗奪了過去,在他奪過去時,他的眸光狠狠的盯著沐笙,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
他拿過了酒瓶,卻是直接對著瓶口,大口大口的將半瓶葡萄酒全數(shù)喝了進(jìn)去。
正準(zhǔn)備大家繼續(xù)玩時,此時溫雋涼的手機(jī)卻是響了。
他掏出了手機(jī),在看見來電顯示后,便是接通了電話,“允辰,怎么了?”
電話那頭,陸允辰似乎很著急,那氣息更是不穩(wěn),正不斷喘著粗氣,“阿衍,阿寧不見了。今早我例行查房,她就不在房間里了,我和婷婷已經(jīng)找了一天都沒看到人,也看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記錄,那里面根本什么都沒有,簡直是見鬼了一樣?!?br/>
溫雋涼此時的眸光暗如黑夜,那語氣更是冷著,他道:“還沒到24小時候,等到了再報警,你告訴我,我能做什么?我不是警察。”
原本其他人正準(zhǔn)備再次開玩,在聽到了“警察”兩字后,卻是都停下了動作,看向了溫雋涼。
此時的許夏木亦是。
“大哥出了什么事?”溫開朗率先開口問道。
“沒什么事,接著玩吧,剛才輪到誰了?溫雋涼卻是說道,亦是主動的拿過了空得酒瓶,那握著酒瓶的手卻是沒有下一步動作,一直停頓在那,半晌后,他抬眸看向了一旁的許夏木,道:“恐怕我需要回虞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