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這耕種下去的離收獲會很遙遠,但還是眉頭沒皺一下地全部耕種了下去。
因為她不擔心。
空間里的種植的糧食果蔬已經(jīng)都堆得跟小山似的,就這些糧食果蔬的存儲量絕對夠方家二房吃上五年的了。
且存在空間里的果蔬糧食,不管存多久都不會壞的,隨時取出來都是新鮮透亮的,就跟外頭那種從地里剛剛摘下來似的。
有了這樣龐大的存儲加上經(jīng)久不壞,他們家就是遇見個災荒年也不會餓死的。
如此,有糧食做后盾的方冬喬就暫時不想種植果蔬糧食了。
畢竟再種出來的話,空間里也堆放不下了,而這些空間出產(chǎn)的果蔬糧食吃了效用太明顯,除了家人跟那些信得過的人之外,方冬喬是絕對不會將這些果蔬糧食往外售賣的。
不過,在外頭地里種植的兌了大量普通清水配著一點點的空間水澆灌出來的果蔬糧食,經(jīng)過一家人的試驗,發(fā)現(xiàn)這果蔬糧食的賣相極好。
但長勢就沒那么驚人了,不再是一天一成熟,只是比別人莊稼地上種植的果蔬糧食稍稍長得快了一些,摘下來品嘗了一下那菜地里的青菜豆子什么的,口感效用都差了許多,然對比別人家種植的蔬菜,那味道又好上了許多。
而配了點空間水的飼料喂食給家禽,那母雞不但長得壯實,還天天下蛋,這下的蛋質量又好,家中的兩頭肥豬也好,明顯比別人家養(yǎng)的豬要肥壯。
如此一來,這種放了一點點空間水澆灌出來的果蔬瓜果之類的,還有喂了點空間水的家禽,要是等到售賣了出去,不用說,方冬喬也知道定然會大受歡迎的。
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為天。
沒有什么生意比做這生意更好,何況她爹本就是種莊稼的一把好手,種地發(fā)家致富才是方家未來的根本。
因為別的生意,都會有人效仿出來,唯有這個,方冬喬相信是獨一無二的,沒人可以取代的,除非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跟她一樣擁有這樣逆天的寶貝。
如此,方冬喬期待著家中現(xiàn)在的生意再好一些,多賺些銀子,可以多買到田地,然后多種地,將倉庫里堆滿的果蔬瓜果都變成金燦燦的黃金,循環(huán)又循環(huán),最后銀子數(shù)到手軟,想到這個,方冬喬就樂得眉眼彎彎。
推門進了書房,方冬喬又跟往常一樣從書桌安放的書籍目錄上,按照順序,手指點了四本書籍下來,意念一動,書籍自動地翻動起來,方冬喬一目十行地閱覽過去。
現(xiàn)在的她,時間很緊,她前世所學的都是西醫(yī)方面的,而這里要想實踐她前世的醫(yī)術,很多方面都施展不開,因為沒有高科技的設備,也沒有那些熟知的西藥出現(xiàn)在這里。
所以她要好好地系統(tǒng)化地學好中醫(yī)方面的知識,望聞問切等等不再只是了解個皮毛而已,種藥制藥配藥之類的她要牢牢地全部掌握,不但要掌握還要精通。
關于這些,方冬喬比任何學醫(yī)者都要幸運得很,因為她擁有那么大一屋子的醫(yī)書典籍,那可是無數(shù)名醫(yī)神醫(yī)總結并流傳下來的寶貴財富,是任何一個醫(yī)者夢寐以求的無價之寶。因而就單單擁有這些醫(yī)書,方冬喬學起來比常人要學得齊全得多。
就比如說吧,《中藥材大全》這本書吧,這是最基礎的一本醫(yī)書,里面是各種藥材配著圖片跟注釋說明,是學醫(yī)者認識藥材的初始書籍。
但就是這樣一本在方冬喬眼中很普通的醫(yī)書,拿到外面去都會引起醫(yī)學界的轟動,因為這個時代跟方冬喬的前世不同。
這個時代就是一個藥方子都講究個什么傳男不傳女,什么家傳本領不外傳之類的都局限得很,而且很大一部分醫(yī)者傳家還都留了一手,所以到最后一代傳一代,就一代比一代知道的少。
而此時的方冬喬樂滋滋地看著醫(yī)書,心態(tài)很平靜,她壓根不清楚這些書籍的珍貴,她一心想著盡快將書房里的全部醫(yī)書典籍牢牢地印刻在腦海中,盡快好出手救人,這樣她的空間就能給予她多多的福利,多多地擴展。
方冬喬在空間里一目十行地掃完四本書并閉目回想了一遍,覺得她自個兒已經(jīng)掌控了那四本書的內容,她便從書房推門出去,心中默念了一句。
出去。
眼前情景一變,方冬喬出了空間,躺在了她自個兒的被窩里。
打了打呵欠,很快,她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家二房剛吃過早飯,隔壁張嬸帶著香兒還有張黑子上門來了。
云氏托付給張黑子打造的拖把木桿子全部都完工了,總共有一百根,方冬喬還跑去看了看那拖把木桿子,發(fā)現(xiàn)這張黑子的木匠手藝不錯,完全按照她的想法做出來了。
拿來挑揀好的長條棉布,一家人還有張嬸一家按照方冬喬指點的那般捆綁起來,而后用手狠狠地去拉那些棉布條,發(fā)現(xiàn)很牢固,沒有松散的痕跡。
看著齊齊整整靠在墻壁上的一百根拖把,方冬喬滿意了,滿意了之后她問了張黑子一個問題。
“黑子哥哥,你會雕刻嗎?比如花啊草啊的?!?br/>
“喬兒妹妹,我現(xiàn)在還是個學徒,只會一些簡單的木匠活計,做個板凳椅子桌子什么的還行,要雕刻花樣那種,恐怕要縣城家具店里的老師傅才有這個手藝?!?br/>
張黑子撓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著。
“哦,這樣啊,那等黑子哥哥以后學會了,給喬兒雕個漂亮的豬豬,好不好?”
方冬喬本想找個牢靠的木匠試試雕版藝術的,既然張黑子不會這個,那就算了,反正最近一家人已經(jīng)夠忙碌了,還是先暫時放下這個想法吧,等以后有機會找到值得信任的手藝人再說。
張黑子見方冬喬笑得跟個白瓷娃娃一樣可愛,不忍心拒絕她。
“好的,黑子哥哥一定會好好地跟著師傅學,等學會了,第一個給喬兒妹妹雕個漂亮的豬豬?!?br/>
“謝謝黑子哥哥?!狈蕉瑔绦Φ酶?,忽而她感覺四周空氣的溫度降下來了,一陣冷風,嗖嗖地直往她后脖子上灌進去。
回頭一瞧,宮天瑜那小正太冷著一張小臉蛋瞪著她。
這枚包子太不可愛了,一大早就冰著一張臉蛋,方冬喬走過去牽了他的手。
“要多笑笑哦,小哥哥,別一天到晚繃著臉,可會嚇著人的?!表樖帜罅四笏o繃的臉頰。
“對了,小哥哥,我今個兒要去保和堂,順便將這拖把送到花記繡鋪去,你要一塊兒去嗎?”想著宮天瑜呆在方家的時間沒幾天了,方冬喬對他的態(tài)度就軟化了。
“當然,小爺我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的,當然會去的。”
宮天瑜想著跟方冬喬沒多少時間可以呆在一起玩了,他自然是想趁著這幾天功夫,一個人霸在方冬喬身邊。
天天來方家二房蹭飯打秋風的容若辰,自然是要出力的,他本人專用的馬車,如此就天天被方冬喬霸占了,用來給他們家做搬運的腳力了。
一百根的拖把捆綁齊整,運送到馬車上放好,方冬喬跟宮天瑜也坐上了馬車,容若辰這廝竟然也跟著上了馬車。
方冬喬眼珠子轉了轉,這容若辰難道不怕嗎?那一天他可是落荒而逃的。
“漂亮大叔,你也要一道兒去保和堂嗎?”
“是啊,你們兩個年紀太小了,我不太放心,就干脆送你們去保和堂一趟?!?br/>
聽到漂亮大叔四個字,容若辰還是會控制不住地嘴角抽了抽,不過,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對方的眼線已經(jīng)跟蹤到羅峰鎮(zhèn)了,這也就是為什么葉老一判定宮天瑜被解了邪毒后,容若辰立馬就改變了主意,讓姐姐姐夫帶著宮天瑜盡快回京的原因。
方冬喬既然昨晚就從宮天瑜口中得知他很快就要跟著父母回京了,那么對于容若辰這個時候緊盯她的目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她究竟是救還是不救呢?
望著靠在馬車壁上的桃花少年,絕代風華,卻一身邪毒,如此出色的少年若就這樣消失在世間,倒是有些可惜了呢。
方冬喬雙手托著腮幫,定定地望著容若辰那張男女老少都會被迷惑的面容,扯扯嘴角,終究是沒有說什么。
靠在她身邊的宮天瑜見此,不悅地挑高了左眉,一路上嘴巴抿得緊緊的。
馬車轱轆轱轆地往前移動著,一個多時辰后便??吭诹嘶ㄓ浝C鋪的門口,容若辰一下馬車便引來四周一陣驚嘆,踏進花記繡鋪,目光所到之處,那些夫人小姐們立即臉紅耳赤,目光癡呆了。
老實說,在方家村的這段日子里,容若辰很少以這樣高調的方式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里,方冬喬知曉這家伙很討厭女人癡纏的目光,但是這次又是為什么呢?
等到容若辰讓人從馬車上搬下來那一百根的拖把,容若辰笑意綿綿對著那些夫人小姐們解釋這拖把的好處,又說了柜上那些絹花的難得之處,還有云氏跟方夏瑤親手制成的水田衣。
那些夫人小姐們一點猶豫都沒有,個個沉陷進容若辰那雙桃花隱隱的眸子里,爭先恐后地購買,出手大方得令揭開馬車簾子的方冬喬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容若辰……竟用美男計推銷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