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側(cè)妃沒想到,自己身為王府正經(jīng)的女主子,如今竟然,連世子妃身邊的丫鬟,都使喚不動!
她青蔥玉指,指著疏影,“你這丫鬟怎么當差的,耳朵都沒帶來嗎?”
疏影真想啐她一臉,真是沒有最不要face,只有更不要face,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思及此,她微微一笑道,“奴婢不清楚世子妃有哪些藥膏,等世子妃睡醒,奴婢問了世子妃,再拿給大姑娘。”
說到此處,她看了一眼,李側(cè)妃難看的臉色,解釋道,“免得奴婢拿錯了,藥膏不適合大姑娘,導致大姑娘臉上的傷疤更嚴重,那就不好了!”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一個小小的丫鬟,竟然都敢爬到她頭上了!
李側(cè)妃氣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只是還沒等她有動作,疏影便聲音提了提,“挽月姐姐,世子妃睡熟了,勞煩挽月姐姐,送李側(cè)妃和大姑娘出墨竹軒!”
話罷,便見挽月繞過繡著大朵牡丹花的屏風,邁步而來。
蕭湄扯了扯,滿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李側(cè)妃的衣袖,示意她走!
李側(cè)妃心中暗氣,蕭恒如今已然從邊關回了王府,挽月又在一旁,她再不愿意,也不敢太過分。
蕭湄滿臉的笑意,“大嫂既是睡著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話罷,二人便一前一后離開了,鈴玉跟在后面,送了二人出院子。
疏影跑到窗前,望著走遠的二人,回到床邊,輕聲喚道,“世子妃,人都走了!”
清顏緩緩睜開雙眸,那對清靈靈的大眼睛中,哪有一絲一毫的困意。
她嘴角含著笑意,拿起筷子又夾了一筷子,塞到嘴里,夸贊道,“疏影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疏影傲嬌的挺了挺小胸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清顏望了望疏影的胸前,又低頭望了望自己的。
嗯,自己雖然小,但是與疏影的比起來,還是大一點的!
清顏才生了小孩,跟人家一個小姑娘比,也是夠不要face的。
疏影見狀,眸光有些無措,抬起兩只微胖的小手,擋在胸前,面上浮起一片紅霞。
隨即,輕咳一聲道,“世子妃,去侯府之人已經(jīng)回來了?!?br/>
“嗯!”
“鈴香家就在城外,老夫人已經(jīng)派人,去她家里問明情況了?!?br/>
清顏點了點頭,悵然道,“李側(cè)妃恐怕會去母妃那里鬧!”
聞言,疏影面上現(xiàn)出憂慮之色,遲疑道,“若是王妃答應了,那可如何是好?”
清顏微微搖了搖頭,“母妃不會答應的!”
話罷,她在心中補充一句,有一個李側(cè)妃在府中,已經(jīng)夠讓母妃頭疼的了,她怎么可能,再讓左相府的姑娘進門?
疏影似懂非懂的嗯了一聲。
清顏又夾了幾筷子菜,放入嘴中,才讓疏影將膳食撤下去。
此時,已將近黃昏,沒過一會兒,她再次沉沉的睡去!
清顏想的沒錯,李側(cè)妃剛從清顏那里離開,便去王妃的瑤光苑鬧。
王妃根本就沒有搭理她那茬子,只有一句話,世子的事,讓她去找世子說。
李側(cè)妃碰了一鼻子灰,灰頭土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隨即,修書一封,送到了左相府。
翌日
陽光明媚,五月份的天氣,尤其的讓人舒爽,清顏一大早便醒了。
屋外已然痊愈的碧柳,聽見屋內(nèi)有動靜,便端著銅盆進來。
她剛一進屋,便見清顏伸手摸摸一旁,還微微帶些溫度的枕頭,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碧柳打趣道,“世子爺剛走,世子妃就開始想了?”
清顏白了她一眼問道,“疏影呢?”
“疏影在外面?!?br/>
“快叫她進來!”
今日,恐怕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呢!
很快,疏影便饒過繡著牡丹花的屏風進了屋子,清顏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隨即問道,“愛慕左相府六姑娘之人,可查到了?”
疏影點點頭,眸光閃亮閃亮的,“嗯!好幾個呢!”
聞言,清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問道,“都有誰?”
疏影笑的見牙不見眼,“有文昌伯府的大少爺,長公主府的二少爺,大理寺卿的長子,還有五皇子呢!”
清顏微微思量一番,五皇子喜歡她,她還死皮賴臉的賴著蕭恒干什么?
“五皇子?”
疏影點點頭道,“嗯!五皇子面貌俊朗,風流倜儻,只是……”
清顏微微疑惑,美眸之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只是什么?”
“只是,前兩年在戰(zhàn)場上受了傷,從此再也站不起來了!”
清顏心中惋惜,一個大好的青年,就這樣糟蹋了。
疏影望了望清顏,再次開口道,“五皇子的母妃,與左相府六姑娘的母親是表姐妹,他們二人自小青梅竹馬,本欲結親,后來五皇子出了意外,才作罷的。”
清顏微微點了點頭。
繼續(xù)問道,“文昌伯府大少爺和長公主府二少爺都是庶子,大理寺卿的長子是嫡子還是庶子?”
“是嫡子?!?br/>
清顏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文昌伯府大少爺和長公主府二少爺哪個更丑一點?”
“文昌伯府大少爺!”
話罷,便見清顏嘴角笑意更濃,“疏影,去寫兩封信……”
“一封送給左相府六姑娘,一封送給文昌伯府大少爺!”
疏影笑得賊兮兮的,領命而走。
清顏剛洗漱完,沒過多久,蕭恒便回來了。
她望著,蕭恒微微帶些汗珠的額頭,眸中閃爍著光芒,嘴角浮起笑意,清脆脆的喚了一聲,“夫君!”
蕭恒邁步過去,在她額上輕輕印上一個吻,柔聲問道,“怎么不多睡會兒?”
清顏撓撓頭,滿面的羞澀,“昨日睡得太多了!”
“那今日白日少睡些,晚上等我回來!”
話罷,蕭恒又在她額上吻了一下。
二人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儼然一副消除了心中芥蒂,心意相通的模樣。
吃過早膳,蕭恒便離府了,只留清顏在府中,靜待被人找上門來。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鈴玉便進屋稟報,“世子妃,左相府大夫人登門了!”
清顏松了口氣,她還真怕,今日左相府沒有人前來。
隨即,嘴角勾起,眸中閃爍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