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之中,一片火海,血腥的戰(zhàn)場每個戰(zhàn)士都激起了殺戮的欲望。
蒙野部落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開始向我所在的塔樓上面攻擊,五六個如野人般的戰(zhàn)士開始了瘋狂的攀爬。我開始對準入侵者的頭顱,槍響起,最開始爬上塔樓的人應聲而落下,后面的入侵者看到同伴落下,對我開始有了一種憎恨,暴戾氣息開始向上逼近。
我手中有五十多顆子彈,希望可以頂住他們的進攻,刀已經(jīng)被我放在了旁邊,我不敢保證自己百發(fā)百中,肯定會有人爬上來,我需要最原始的肉搏。槍聲不停地發(fā)出,入侵者不停地落下,可我的心里開始膽寒,膽寒這種原始的狂野進攻。
“小張,快沿著竹竿滑到房頂上去!”王隊看到了我深處危險之中,大聲提醒我,不逃跑的話或許我的子彈打光了就會被這群野蠻人殺死。
我這才注意到塔樓和房子之間有三根平滑的竹竿相連,看看子彈,還剩十五顆,收起槍,背在身上,雙腳夾住其中的一條竹竿迅速的滑落到屋頂之上。
葉綠村的戰(zhàn)士雖然在浴血奮戰(zhàn),可是蒙野部落的人就像瘋了一般,瘋狂的進攻.王隊帶領的人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我不知道我自己能做什么,這種情況下我的唯一想法就是能保住自己的這條命,只要能活下來,才有希望。我不敢再浪費子彈,跑是我唯一的選擇。
村長不愧是一個首領,在這種瘋狂的進攻之下依然不退縮,王隊和村長合到了一處,必須組織反擊,否則的話,葉綠村就會遭到屠戮。
“勇士們,我們不能再退縮了,我們要把入侵者趕出葉綠村!”村長發(fā)出最后的號召,葉綠村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滿身鮮血,可是他們必須繼續(xù)戰(zhàn)斗,直到勝利。
王隊聽到村長的話,心中那種血性終于全部爆發(fā)出來,他拿起大刀,矯捷的身手,強悍的體魄,戰(zhàn)神從此開始懲罰邪惡的入侵。我以前只是知道王隊是偵察兵出身,平時做事都很嚴肅,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才是戰(zhàn)士,一種野獸般的勇猛。我不再跑,汪野和葉梅也不再跑,之前后退的戰(zhàn)士也不再跑,我站在至高點上開始點射蒙野部落的隊長,汪野和葉梅開始組織老人婦女還有小孩躲避,戰(zhàn)士們重新回到戰(zhàn)場,每個葉綠村的人都相信勝利屬于葉綠村,屬于勤勞的人民。
戰(zhàn)場重新沸騰起來,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我明白了食物和種族延續(xù)的重要性。如果不是饑餓蒙野部落不會如此不計后果的入侵葉綠村,主要是為了搶奪食物,至于女人或許就是一種勝利的炫耀吧。
士氣開始大振,我的槍下蒙野部落的隊長已經(jīng)有三個倒下,進攻有些混亂,不過這個現(xiàn)象很快被蒙野部落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開始把目標對向我,他們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聲音之后就會有人倒下,他們不認識槍。
蒙野部落的人打過來的東西一落地就會炸出一團火,四周的人都會被波及,不得已分散迎敵。在戰(zhàn)場之中我看到了彭小木的身影,一把刀用的風生水起,凡是靠近的人很快就被他殺死。我感慨彭小木身手的同時想到他本不該在這種殘酷的戰(zhàn)場出現(xiàn)的,他應該在學堂之中學習,可是為了生存他拿起武器保衛(wèi)家園。他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鮮血,一個騎著豹子的蒙野部落隊長徑直奔來,他的狼牙棒已經(jīng)在彭小木的頭上,我看到此情況立刻吧槍口對準蒙野部落的隊長,槍聲響起,蒙野部落的隊長掉下豹子。彭小木得以喘息,一個轉身,殺退周圍的人開始向我身邊靠攏。
彭小木兩個縱身就已經(jīng)爬上了房子來到了我身邊,揚起他那帶血的臉對著我笑了起來,他說道:“謝謝了,我知道你這是槍,爺爺和我說過,不過爺爺說這里不應該有這種東西,否則會帶來更大的災難?!薄E硇∧镜睦碚摶蛟S是對的,槍這種東西雖然可以保衛(wèi)家園,可也會給人帶來貪婪的想法。
“客氣了,你可以是給我吃了好東西的,我要是這次能活下來,我一定和你大醉一回?!蔽也恢雷约簽槭裁从羞@種豪氣突然涌現(xiàn)出來,不過看到彭小木的樣子,我覺得自己也是一個英雄,因為我救了一個勇敢的戰(zhàn)士。
我們只是簡單說了幾句之后,準備迎敵,蒙野部落的軍隊已經(jīng)進入了村子之中,我們必須與他們展開巷戰(zhàn)。對于這里的情況,蒙野部落的人自然沒有我們熟悉,村長和王隊憑借這種優(yōu)勢已經(jīng)把蒙野部落的軍隊壓制住了。
喜事成雙就是雙喜臨門了,大長老這個很少從村中露面的馴獸師出現(xiàn)了,大長老騎在一只像犀牛一般的獨角獸沖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大隊的野獸。大長老在這個時候加入,戰(zhàn)場的局面迅速逆轉,蒙野部落的人被這野獸方隊沖的七零八落。大長老手持長棒,嘴里大聲喊著嘰里呱啦的語言,或許這就是獸語吧。
蒙野部落的軍隊受到重創(chuàng),開始撤退,我看看子彈還有兩顆,我拿起槍對準蒙野部落的首領立刻開槍,可是子彈沒有打中。我心里有點郁悶,心說這首領就是首領,子彈都繞著他跑,不過我不信那個邪槍再次抬起,彭小木突然拿過我的槍,說道:“張哥我試試吧,雖然我沒打過槍,不過爺爺教過我一些東西?!?。我心想就剩一顆子彈了,也沒什么,就讓他玩玩吧,于是點點頭。
彭小木拿過槍非常的稀罕,擺弄了兩下,突然槍口抬起,對著蒙野部落撤退的方向就是一槍。蒙野部落的首領這次沒有那么幸運,子彈毫不留情的鉆入了他的腦袋里面。我本來是要下屋頂?shù)?,我眼睛就那么一瞥,腳已經(jīng)動不了了,回頭對著彭小木說道:“你真是頭一次用槍?”。彭小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笑了笑沒有說話,把槍遞給了我就要下屋頂,突然頓了一下說道:“不是我打的準,是這把槍看到蒙野部落的首領比較憤怒。”。看著彭小木往下走的身影,我心說槍難道還有脾氣?
我隨著彭小木走下屋頂,葉綠村的人突然把我圍住,十幾個人把我抬了起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身子已經(jīng)被拋向了空中,隨之而來的歡呼聲中我確信這次戰(zhàn)爭我們勝利了。我莫名其妙的成了葉綠村的英雄,他們看到我拿著的槍,都以為是我殺死了蒙野部落的首領。我想解釋,可是我的聲音太小了,他們根本聽不到,還好彭小木不是那種貪功的人,只是對我笑笑,顯得高深莫測。一個孩子在這種環(huán)境中儼然勝過了一個大人的勇氣和胸懷,他的心里只有村子的平安,至于到底是不是他殺死的蒙野部落的首領這種虛名他不是很在乎。
入侵者走了,葉綠村一片狼藉,我們開始掩埋尸體,為死去的戰(zhàn)士們默哀,同時村長讓人準備晚飯,這一仗打了整整一天。就在我們慶祝的時候,神秘的大長老帶著他的寶貝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我不明白大長老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慶祝,走過來問村長:“大長老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慶祝勝利?!薄4彘L很嚴肅的說道:“大長老專心與野獸為伴,我們都知道他很怪,這次大戰(zhàn)我都已經(jīng)把大長老忘了,沒想到他還是愛我們的,隨他去吧,不要打擾他,他喜歡和那些野獸一起慶祝,你聽?!?。
葉綠村的北山山谷之中,野獸吼叫不止,我似乎可以感受的到野獸吼叫聲中那種興奮,是一種勝利的吶喊,很久都不能停止。
“你們是葉綠村的英雄,就像彭老師一樣留下來吧,如何?”村長再次給我們發(fā)出了邀請,讓我們留在這里,這里雖然有原始的戰(zhàn)爭,可也有質樸的人。
王隊拿著酒走到村長面前說道:“我們找找看吧,如果實在找不到出口,那時候再麻煩村長照顧我們。”。王隊拒絕了村長的邀請,不過村長并沒有生氣,而是和王隊把酒一飲而盡。
我和汪野坐在了一起,彭小木走到我的面前,搖搖酒杯,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說過如果這次死不了的話一定要和他大醉一場。我突然間喜歡上了這種豪情,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時候才住進我的身體里的。彭小木看我如此爽快,自然少不了兩樣美食給我拉到眼前,一盤鹿肉,還有一盤我都吃不出的肉。汪野看我們喝的如此熱鬧,自己也不甘寂寞,拿起酒杯就是一通喝。
夜里的葉綠村燈火通明,一種勝利的喜悅一直沒有停下來,直到清晨的再次來臨,聲音才停止,一個個疲憊的身軀,帶著笑容沉沉的睡去。
蒙野部落的大敗,導致蒙野部落的人必須要忍受著饑餓,彭老師在思考,他的心里想著一種和平,所以他希望葉綠村可以幫助蒙野部落。好戰(zhàn)的首領已經(jīng)死了,雖然我們殺死過他們的人,可是在生存面前有誰是真的倔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