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又是一驚,這可不是一個什么好兆頭,掛牌噴血,分明就暗示此門將會不斷出現(xiàn)血光之災(zāi)!
“賤人!”仍然站在一邊的楊天勝想在嚴定面前表現(xiàn)一下,再度走過來想打齊玉珊,可是另一個長老一掌將他推開,并且輕蔑的語氣說道:“你走遠點!”
“我……”楊天勝此時的耳朵已經(jīng)止了血,而且用一張白布掩在耳朵處,身上還掛著紅綢大花,樣子很是滑稽,他爭辯道:“我是云霧門……不,是玄光宗云霧分部掌門人!請你尊重點!”
“你?”那長老冷笑了一聲:“哼!”
那楊天勝有點摸不著頭腦:“當然是我,呂掌門親自讓我回云霧門當掌門的!”
那名長老卻笑了:“滾遠點,這里沒你的事兒!”
“夠啦!”嚴定喝道:“你胡鬧夠了沒有?出去!”
“你們……”那楊天勝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在做戲,是?但是這場婚禮,是不是也是做戲?”
“哈哈哈……”幾大云霧門的長老門笑了,連那嚴定也笑了:“你這只蠢豬!就憑你也想娶齊玉珊?齊玉珊是什么人?她是大燕國出了名的美人!要輪多久才會輪到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算了,算了,我沒時間與你胡鬧,下去,出廳外監(jiān)督一下,順便巡邏一下,是了,脫下那身紅衣,難看死了!”
“好啦,將那些血跡擦凈,掛牌!”嚴定環(huán)顧了四周一下,一股威嚴感迅速泛起,所有聲音馬上消失,然后他高聲唱道:“恭請玄光宗云霧分部掌門黃正!”
“???!……”到場的那些小宗門門主們都大吃一驚,黃正被裂玄天指派去了燕京,怎么被派到了這里?
黃正在京中吃盡了苦頭,甚至還暗中與那燕無遺交手過幾次,可是,卻是打了個不分上下,有一次,他夜巡燕京,還差點死在燕山飛出的一個光點之上,嚇得他不得不回到宗門內(nèi),求呂河宗派他到別的地方。
黃正曾長期擔任玄光宗的掌門,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所以,他還給呂河宗獻出了一石三鳥之計,這條計謀,就是控制西南!
一直以來,燕國西南一帶,都是玄光宗勢力薄弱的地區(qū),如果此計成功,那么,燕國西南一帶,就全部落入玄光宗的勢力之中。
呂河宗采納了他的計謀,讓他全權(quán)負責處理西南的事情,于是,云霧門首當其沖,就成了黃正重點打擊的對象。
所有人紛紛說不敢,有個小門主還大聲地恭黃正:“黃掌門呀,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給把您給盼來了,您的到來,如太陽一樣將我們這一帶照耀得光明萬里……”
“好啦!”黃正卻一點也不領(lǐng)他的情:“區(qū)區(qū)一個分部掌門,實在令我無面見人!”
所有那些還想著如何阿諛奉承的人紛紛閉了嘴,大氣也不敢出,黃正又說道:“今天請大家來,除了見證云霧門易名外,還想請各位看一出好戲!”
“好戲?”眾人面面相覷,感覺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卻又不敢開口問。
黃正看了一眼嚴定,對著點了點頭,那嚴定馬上說道:“今天請大家來,就是讓大家看看王超是怎樣死的!”
“???王超?”所有在場的人都吃驚不已,連一直在掙扎的齊玉珊都停止了掙扎,瞪大了眼睛看著嚴定。
嚴定看著各人的表情,他哈哈一笑:“我也知道各位有諸多疑問,但是不用說了,答案很快就揭開了?!?br/>
一個小宗們掌門自作聰明地說道:“此計大妙呀,我明白了!楊天勝與齊玉珊成親,就是為了吸引那王超前來自投羅網(wǎng)的!”
嚴定贊許地點了點頭:“正是,不過,還要一個引子!人來,押趙本賢到議事大廳外,殺他祭天!”
……
且說楊天勝走出門外后,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是冷冷的,尤其是平時那些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弟子,此時也是一臉的不屑,他心中惱怒異常,并且暗暗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過河拆橋!現(xiàn)在云霧門到手了,就將我一腳踢開!沒有我,你們能這么輕易就謀取了云霧門,就這么輕易地改變云霧門的名堂?
真的以為我是個吃素的?
他不敢在此發(fā)作,他能忍,只見他緩緩地脫掉了那身紅衣,然后往山下走去。
……
趙本賢已經(jīng)瘦成了皮包骨,全身上下都被打得不見一塊好肉,而且全身都長滿了蛆蟲,除了那雙充血的眼睛還能轉(zhuǎn)動讓明他還沒死外,其他的一切,都象是一條死了許久的死尸。
楊天勝每天以大還丹出的水給他灌下來保住他的生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就仍然被釘在一根木樁上,幾個人抬著那條木樁走上了高高的階梯,來到議事大廳的門前,大廳內(nèi)所有長老與那些觀禮的都走出大廳之外。
大廳外有一個小校場,釘著趙本賢的那條木樁此時就立在校場的zhongyang,臭氣飄來,黃正厭惡地揮了揮手,再用手帕掩著自己的鼻子,然后問嚴定:“都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就等他出現(xiàn)了。”嚴定顯得信心十足。
一個小掌門又過來插嘴了:“假如他不來怎么辦?”
“呵呵……告訴你們,他早就已經(jīng)在云霧山了,自從他出現(xiàn)在云霧鎮(zhèn)上,我們就知道他的去向了!”那嚴定向大廳一邊的一個弟子招了一下手:“李小三,過來告訴大家,他們現(xiàn)在在哪?”
李小三馬上走過來低頭說道:“今天早上,他們就潛進來了,具體在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br/>
“嗯,這就行了!”黃正又是揮了一下手:“哪么,快點殺了這個人,真是臭得厲害!”
嚴定正想開口,突然,一個弟子匆匆走上來叫:“王超求見!”
“嗯?求見?”嚴定有點意外,黃正則馬上說道:“小心了,此人狡猾異常,而且掌握著兩門秘術(shù),他一上來,馬上下手!”
嚴定點了點頭,他取出了兩面小黑旗揮動了幾下,所有埋伏在大廳內(nèi)外的人都高度緊張了起來,布置好了一切后,他才對那名弟子說道:“讓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