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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淫蕩小說 燕太尉看著燕秋爾純真的笑臉和燕

    ?燕太尉看著燕秋爾純真的笑臉和燕浮生帶著淚痕的笑臉,恨得牙根癢癢。

    最初的震驚過了之后,燕太尉立刻就想到眼前的狀況很可能是燕秋爾、燕浮生與楚易三人聯(lián)袂上演的一出戲,可就算知道,他也絲毫不敢放任這出戲繼續(xù)演下去,因為他知道,依著燕秋爾的性格,他很可能就此帶走燕浮生,好讓楚易履行他廢后宮的諾言。

    這樣事情只要楚易下定了決心,就算事情傳到民間去,百姓也只會說他們這些大臣為了個人利益棒打鴛鴦,反倒是會讓楚易此舉得到廣泛支持。而若是后宮被廢,皇室子嗣該從哪里來?

    這樣一對比,燕太尉便覺得讓誰去擋皇后都無所謂了。他們到底還是被反將一軍。

    “燕太尉你讓他們走!我還就不信他們走得了!”老太師這兩天是被氣得不輕,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人,果然是低微的商賈出身,他以為他當上了金城郡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燕太尉蹙眉思索一番,便招了招手,將三師三公聚在一起,小聲商議起來。

    太師:“讓他們走!我就不信這天嵐國的前朝后宮沒了他姐弟倆還不行了!”

    林太傅:“前朝沒有燕秋爾可以,可后宮若沒有燕浮生……太師覺得陛下還能行嗎?”

    太師默然。細細回想過去的這五年,陛下的一些不當之舉確實都是燕浮生替他們攔下的,若沒有燕浮生的精明盤算,陛下難免會做一些勞民傷財處理不討好的事情。

    燕太尉繼續(xù)道:“而且如今的天嵐國暫且不能沒有燕家?!?br/>
    太保不解道:“這燕秋爾說要去天竺,燕家主就能答應他帶著一家老小搬到天竺去住?我不信?!?br/>
    聽到這話,燕太尉抽了抽嘴角,道:“只要是燕秋爾所言,只要是燕生所能,別說是去天竺了,就算波斯燕生也能舉家搬過去!”那個兒奴……不對,該說是妻奴。

    司徒不太了解燕家情況,困惑問道:“我聽人說,那燕秋爾并非燕家之子,只不過是燕家主撿回去養(yǎng)著的罷了,怎么會在燕家有這么高的地位?”區(qū)區(qū)一個養(yǎng)子,竟能左右家主意愿嗎?舉家搬至他國一事可非同小可。

    聽到這話,燕太尉只能干笑兩聲。有地位?不不不,燕秋爾在燕家所擁有的并非是地位和權利,他只是擁有了燕生罷了,有燕生聽憑驅使,燕家還不是任燕秋爾處置?幸好那小子沒什么齷齪心思,所作所為也不過是為了家人而已。

    林太傅嘆一口氣,道:“諸位別管是為什么了,總之那燕秋爾若是說到,就必定能做到。方才陛下也是真情流露,如今又是在氣頭上,就算是與咱們爭這一口氣,陛下怕也會說到做到。這一次,咱們這些老骨頭是失算了啊。”沒算到燕秋爾會突然回京,沒算到他們年輕的皇帝會如此專情,更沒想到那沉默五年的燕貴妃會突然反撲,一出手就是大招。

    聽了燕太尉和林太傅的話,司空仔細一琢磨,便也覺得這事情似有些脫離掌控了:“那如今我們該怎么辦?”

    燕太尉與林太傅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之后,才由燕太尉開口道:“如今……怕也只能同意讓那燕浮生成為皇后了。比起后宮無人,有一個總還是好的?!?br/>
    “可是……”眾人猶豫。

    林太傅嘆息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先這樣了,大不了若日后那燕浮生有失皇后德行,再彈劾她便是,如今這三方如此倔強,咱們也是過猶不及啊。”

    三師三公在這邊合計著,那邊的燕秋爾與燕浮生也是眼色頻傳,不用言語,只幾個眼神來回便知彼此心意。

    三師三公六個老頭總算是統(tǒng)一了意見,這才由與燕秋爾和燕浮生還算是沾親帶故的燕太尉出面,對燕浮生說道:“臣等為燕貴妃的深情及心懷天下所感動,懇請燕貴妃三思。”

    燕浮生還是兩眼泛淚,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不了,情深又如何?這天下之事,又不能靠情深來解決。浮生自知與陛下身份懸殊,原本還做著美夢,可近來之事讓浮生知道,縱使貪得一時歡享,也無法長長久久,該來的躲不過,或早或晚罷了。如今浮生將欲遠行,便將陛下托付于諸位,還望諸位挑選些細心體貼的娘子送到陛下身邊,代替浮生照顧陛下。”

    燕太尉再一次傻眼。他這臺階都送到燕浮生眼前了,依著燕浮生的聰慧,不可能沒領悟到啊。燕太尉困惑不解地打量一下燕浮生得表情,而后再打量燕秋爾的表情,就發(fā)現這姐弟倆都是一臉的哀傷,有一種自此再與朝廷無所瓜葛的惋惜和不舍。

    這么會演這姐弟倆怎么不去當戲子?。?!燕太尉相信燕浮生會在此情此景露出此種表情,卻不相信燕秋爾會打從心底感到惋惜和不舍!這一切分明都是這小子的算計,他惋惜個什么勁兒??!

    似是察覺到燕太尉眼中的慍怒,燕秋爾微微側身,在眾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沖燕太尉微微一笑。

    燕太尉氣得七竅生煙。這是報復!他就知道燕秋爾這小子絕不會甘心吃這個虧!

    然而今日的燕浮生也是抱著與燕秋爾相同的想法。這些個大臣,相安無事時,他們非要整點兒事兒出來,如今他二人好心替他們解決困難,他們卻又要他二人留下以幫助他們解決新的問題,他們倒是想過得事事順心,可這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兒?

    燕浮生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道:“諸位可還有別的事情?若無事,浮生便就此告辭。日后,有緣再見?!?br/>
    說完,燕浮生便拉著燕秋爾瀟灑轉身,昂首闊步地離開了紫宸殿,徒留一殿大臣愁眉苦臉。

    然而除了紫宸殿拐到沒有人的地方,燕秋爾立刻抱起燕浮生,幾個起落便偷偷回了含涼殿,落地時燕浮生還未站穩(wěn),就被等在含涼殿里的楚易拉過去抱進懷里。

    “誰準你胡說八道的!”楚易緊緊抱著燕浮生,又氣又急地吼道。都過了這么長時間,可他一回想起燕浮生在大殿之上說的那些話,他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浮生怎么能狠心說出那樣的話呢?

    燕浮生被楚易的激動嚇了一跳,茫然地眨眨眼,這才回抱住楚易,輕輕拍著楚易的背,柔聲道:“那不都是假的嘛?!?br/>
    “假的也不行!”楚易抬頭,狠狠瞪著燕秋爾,怒道,“秋爾你怎么也不攔著她?!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燕秋爾聳聳肩,也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我說陛下您講講理好不?這事兒三姐可沒事先與我說過,我若知道她會兵行險招,也會攔下她,畢竟也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總還有別的辦法。誰知道她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出啊,我也是給嚇著了呢。”

    楚易咬牙切齒道:“你這女人,是誰把你教得這么壞!”

    燕浮生頗為無辜地眨眨眼。若非要說是誰把她教得這么壞,那應該要歸功于太皇太后吧?不過撇撇嘴,燕浮生什么話都沒說。

    “陛下,太皇太后駕到。”門外,內侍隔著門偷偷向楚易通風報信。

    房間里的三人一聽,立刻就是一驚。楚易趕忙放開燕浮生,燕秋爾則拉著燕浮生一躍上了房梁。

    “楚易!楚易你給哀家出來!”這才一會兒,楚易在紫宸殿上做出的決定就已經傳進太皇太后耳朵里了。

    楚易冷著臉拉開房門,沉聲道:“祖母找我?”

    “啪”的一聲脆響,太皇太后揚手就給了楚易一巴掌,而后怒道:“渾小子!大殿之上,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對得起楚家的列祖列宗嗎?你真是太讓哀家失望了!”

    楚易捂著被打的半邊臉,不客氣地回道:“祖母若是覺得失望,便尋個不會讓您失望的人來做這個皇帝吧!”

    “你說什么?!”太皇太后揚手還要打,卻被驚慌的宮婢給攔了下來。

    “如今浮生已經不在,祖母您該滿意了吧?祖母請回吧,我累了,想歇著?!闭f著,楚易就當著太皇太后的面兒將房門關上,向屋里走了兩步后,便抬頭看著房梁上的燕浮生,目不斜視,就仿佛只要視線一離開,燕浮生便會消失不見一樣。

    那門就在自個兒眼皮子底下被關上,頭一回吃到閉門羹的太皇太后氣到一個不行,站在門外怒道:“你、你這個不孝孫!你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今兒可是她自己說要走的,你這是拿誰撒氣呢?!竟在紫宸殿上揚言要為了一個女人廢除后宮終身不娶,你可是皇帝啊!”

    楚易額角的青筋一跳,轉身又猛地拉開房門,沖著太皇太后就吼道:“浮生自己要走?那還不是被你們逼走的!她心疼我,你們還有誰心疼過我?!你們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我,可你們有誰管過我心理的想法?!你們哪個不是在為自己做打算?!別說是為浮生廢了后宮,便是這天下,我也能為她毀了!還是說祖母您要逼得我也去尋個廟宇落發(fā)為僧才覺得舒坦?!”

    “哀家……哀家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