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所有人都在忙碌,除了時苒。她每天按時按點的去食堂吃飯,然后就回到宿舍把門鎖好。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她就更加愿意向窗外望去,看著那棵已經(jīng)掉光葉子的老柳樹。
孟然應(yīng)該天天都在,時苒能看見他的車一直停在那里。被孟然接手之后的這里清凈了很多,沒有了原來的熙熙攘攘。
門外有人敲門,時苒透過門縫向外看了看。那人應(yīng)該穿了件黑色的上衣,但看不清他的長相。
“誰?”
時苒自打王強來過后就十分謹(jǐn)慎。
“時小姐,是我啊?!?br/>
蒼老的聲音,時苒一下子就知道了外面來的人是誰。
她慢慢把門打開,齊管家拎了一個大紙袋,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
“時小姐,是少爺讓我來的。他說讓你把這個換上,晚上六點有一場宴會,需要你上臺唱歌。
時苒說了聲謝謝,她接過衣服后,齊管家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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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管家拿來的袋子里有好幾套衣服,時苒打開看了看,能看出來每件都價格不菲。放在最上面的東西像一個帽子,時苒把它帶在頭上,正好可以遮住自己全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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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么不想看見我,又為何要把我找去唱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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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苒把那黑色的面紗扔在床上,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去,這是她能從這里離開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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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時苒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約定的大廳。這里的風(fēng)格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應(yīng)該是按照孟然的想法重新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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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管家在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他看見時苒進來,把她領(lǐng)到了舞臺的中央。他看了看時苒的裝束,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離開時向時苒囑咐一定要把面紗帶上。
孟然帶了幾個人進來,坐的位置離時苒很遠(yuǎn)。他抬手揮了揮,示意時苒開始。
為了時苒的安全,孟然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讓她出來??伤呀?jīng)好幾天沒見過她了,他也怕時苒自己呆的煩悶,想出了這樣的對策。畢竟現(xiàn)在站在臺上的那個人,才是他這些行為的所有動力。
時苒今晚要唱的歌都已經(jīng)被安排好,一共十首,歌本工工整整的擺在她的面前。她隨手翻了翻,都是自己和孟然在一起時哼唱過的。她突然有些搞不懂孟然,說玩膩了自己,卻又為什么要一直糾纏。
燈光逐漸暗了下去,時苒的時間開始了。
孟然跟著節(jié)奏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圍坐在他旁邊的人卻是一臉的嚴(yán)肅。
“少爺,真的要這么做么?咱們這樣擅自行動,如果失敗,那后果可是不堪設(shè)想,您可要三思啊?!?br/>
孟然看著坐在那里靜靜唱歌的時苒,臉上的表情十分淡然。
“既然是我惹下的事端,那我就一定要去把它解決。爺爺想要除掉時苒的根源就是怕謝家的報復(fù),那我只有真正把謝家扳倒,才能真正的救下時苒?!?br/>
“更加重要的是,爺爺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里。如果我不盡快行動,這里也不能夠保證她的真正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