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從關(guān)押這樓百萬的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總覺得山寨里的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想了想,王樂把躲藏在角落里的羅二狗給叫了過來,陰著臉問道。
“你是不是又出來亂說了?”
羅二狗聞言趕忙搖頭解釋道:“我沒有?!?br/>
王樂有些將信將疑,追問道:“你沒有,為什么他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羅二狗一愣,隨即怯生生的開口道:“興許是被樂哥你意氣風(fēng)發(fā)的神情給震撼到了?!?br/>
說完,也不給王樂反應(yīng)的時間,羅二狗揮著拐轉(zhuǎn)身就跑。
王樂有些納悶,怎么今天總覺得有點(diǎn)奇怪呢?
與此同時,老華屋子的門口。
高為良躺在門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忽然,高為良看到了孫寡婦扭著身子朝自己這邊走來。
高為良想了想,連忙叫住了孫寡婦。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孫寡婦一臉疑惑的看著高為良,心想自己和這姓高的平時也沒說過幾句話,怎么對方突然就神神秘秘的叫住自己了呢?
孫寡婦心中還在臭美,就聽高為良輕聲開口道:“樂哥的事你知道了嗎?”
“樂哥?什么事?”孫寡婦心中的八卦之火頓時熊熊燃起。
高為良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這才對著孫寡婦開口道:“我今天看到二狗從樂哥那里……”
孫寡婦的表情在經(jīng)過驚訝到疑惑然后又變成驚悚之后,這才開口問道:“你確定?”
高為良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開口道:“我親眼看見的,哪能不確定?”
孫寡婦有些氣惱,口中喃喃道:“怪不得從不正眼看我,原來是個兔爺啊?!?br/>
高為良聞言臉上笑容更盛,附和道:“對啊對啊,以前我也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覺得我可能要離他遠(yuǎn)點(diǎn)了?!?br/>
孫寡婦沒理會高為良,想了想,一跺腳這才開口道:“不行,我去問問二狗去。畢竟二狗是個殘疾人,我得給二狗做主?!?br/>
說著,孫寡婦便揚(yáng)長而去。高為良隱約聽到了一句:有什么沖老娘來啊。
……
王樂剛回到屋子里準(zhǔn)備休息一下,就見孫寡婦一腳把屋門踹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對著王樂開口。
“你你你……你欺負(fù)一個瘸子算什么本事?”
王樂愣了,什么情況?怎么就欺負(fù)一個瘸子了?
見王樂在發(fā)愣,孫寡婦心中頓時肯定了高為良所說的話。
方才孫寡婦找到了羅二狗,要去一問究竟。卻不想羅二狗一臉的委屈愣是一個字也不說。
畢竟一個大男人雖然是個瘸子,但是遇到這種事還真是難以啟齒。
想到這里,孫寡婦也沒有繼續(xù)追問羅二狗。
為了給羅二狗找回公道,于是在孫寡婦心中爆棚的正義感驅(qū)使下就出現(xiàn)了上面這一幕。
“二狗都跟我說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孫寡婦厲聲說道。
王樂更愣了,難道是自己威脅羅二狗的事情被孫寡婦知道了?也不知道羅二狗到底有沒有亂說。
想了想,王樂還是笑嘻嘻的開口道:“下次不會了,下次不會了?!?br/>
王樂的笑容在孫寡婦看來已經(jīng)屬于是不知廉恥的范疇了。
堂堂一個七尺大漢,雖然瘦弱了點(diǎn),但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居然如此羞辱一個瘸子,簡直是天理難容。
想到這里,孫寡婦對著王樂開口罵道:“事到如今你還是不知羞恥嗎?”
王樂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原因是他根本聽不懂孫寡婦到底在說些什么。
先是問自己為什么要如此對待二狗,接下來又說自己不知羞恥。
特么的,難道不讓人亂說話也是不知羞恥嗎?
王樂的心態(tài)都快要炸了,但是為了維護(hù)自己在山寨之中的形象,王樂還是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開口問道。
“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覺得咱們可能說的不是一件事?!?br/>
誰知孫寡婦聞言冷哼一聲,對著王樂啐道。
“呸,渣男。”
“我怎么渣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你說我是個好人我都愿意承認(rèn),你居然說我是個渣男?渣男有我這樣單身的嗎?”
王樂終于還是忍不住,爆發(fā)了出來。
孫寡婦冷笑一聲,對著王樂開口道:“你對二狗做那種事情,還不是渣男?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王樂不愿意了。
“哎哎哎,你這算是開地圖炮啊,你還沒說清楚我怎么渣了,你就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進(jìn)行過調(diào)研嗎?你有數(shù)據(jù)支撐嗎?你怎么能妄下結(jié)論呢?”
聽到王樂的房間吵起來了,周圍的一些山賊紛紛的站在窗戶活著門外圍觀。
孫寡婦看了看圍觀的人,似乎是給予了自己莫大的勇氣,這才開口道:“哼,你與二狗行那茍且之事,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說你還是個人嗎?”
“茍且之事?”王樂有些納悶,到底是什么事啊?王樂覺得自己和羅二狗的茍且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件事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心中有了想法,王樂的臉上難免的露出了一絲慌張。見王樂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孫寡婦的心中更加篤定。
“王樂啊王樂,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你身為山寨的把頭兒,你對得起山寨上上下下對你的信任嗎?”
王樂更懵逼了,特么的這個話事人不是你們沒人當(dāng)強(qiáng)行給我的嗎?怎么就信任了?難道我上來不是準(zhǔn)備背黑鍋的嗎?
想了想,王樂覺得這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并不是特別合適,于是耐著性子開口問道:“我真不知道什么事,誰知道?能跟我說明白點(diǎn)嗎?”
這時也不知一只耳從什么地方突然竄了出來,一臉惋惜的看著王樂,開口道。
“老二,你說你有這愛好你就跟大家伙兒說,大家會幫你想辦法,也沒人會歧視你。你這禍禍寨子里的自己人算什么事兒嗎?”
王樂聞言一臉疑惑的看著一只耳,開口問道:“愛好?我有什么愛好?”
一只耳想了想,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于是暗示道:“就是你和二狗之間那點(diǎn)事兒嘛。”
王樂有些惱了,對著一只耳說道:“你們東一個二狗,西一個二狗。到底是什么事?把二狗叫過來,我們當(dāng)面說?!?br/>
原本不準(zhǔn)備再說話的孫寡婦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哼,誰不知道你樂哥現(xiàn)在在山寨里一言九鼎。就算把二狗叫過來了,二狗會當(dāng)著你的面說嗎?他以后還想不想在山寨里待了?”
“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兒?”王樂感覺自己心里的火氣正在噌噌的從后腦勺冒出來。
太氣人了,凈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不給人說透。真是太氣人了。
孫寡婦此時也顧不得臉面了,見王樂如此囂張的開口,孫寡婦覺得自己也忍不下去了。
“你與二狗之間的龍陽之事情非要搞的全山寨都知道嗎?”
王樂傻了,什么情況?這謠言是怎么造成的?
“誰說的?我怎么就好龍陽了?”王樂開口爭辯道。
這時就聽一直站在角落圍觀的馬憨弱弱開口道:“我能證明?!?br/>
王樂瞥了一眼馬憨,沒好氣的說道:“你能證明什么?”
馬憨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我看到你和樓百萬……”
馬憨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一只耳打斷道:“什么?你還和樓百萬?你連胖子都不放過?”
王樂臉都黑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于是便開口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在眾人半信半疑的眼神中,王樂大手一揮,對著孫寡婦說道:“你去問問二狗是不是如我所說?”
孫寡婦想了想便轉(zhuǎn)身去找二狗了。
不多時,只見孫寡婦帶著二狗回來了,一臉歉意的對著王樂說道:“樂哥,別往心里去,我這不也是著急嗎……”
說著,孫寡婦一巴掌拍到了二狗的后腦勺,對著二狗說道:“下次還敢亂說話,不用樂哥發(fā)話,我都要打死你?!?br/>
二狗一臉委屈,對著孫寡婦解釋道:“不是我說的,是你來問我的。但是樂哥不讓我說,所以我不敢說啊……”
王樂似乎明白了一點(diǎn)了,對著羅二狗開口道:“你是不是亂說話了?”
羅二狗見王樂問話,也是不敢得罪自己這個小心眼的老板,于是趕忙開口解釋道:“不是,我沒說。剛才高為良問我,我都沒……”
“高為良?”
“高為良!”
羅二狗和王樂一同說出了這個名字,隨即王樂便看著周圍開口問道:“高為良現(xiàn)在在何處?”
周圍圍觀的山賊互相看了看,這才有山賊開口道:“好像沒過來。”
王樂臉上殺機(jī)盡顯,想了想,對著馬憨吩咐道:“去把高為良捶一頓?!?br/>
捶高為良似乎是令馬憨無比快樂的事情,馬憨趕忙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剛走出幾步,馬憨突然回頭問王樂。
“樂哥,捶成什么樣?”
王樂臉上的殺氣未消,對著馬憨冷笑道:“捶到我認(rèn)不出他為止?!?br/>
一旁的羅二狗聞言,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蟬。
小心眼的老板是真的不好惹,自己以后千萬要注意點(diǎn)。
羅二狗在心中對自己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