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望晴不置可否,也沒覺得多遺憾。
小孩才分對錯,成年人只看利益。
娶望至蔓,的確更有性價比。
“你變化也很大,變得更帥了?!?br/>
望晴來了波商業(yè)互吹后,才覺得不對勁。
敢情父親醉翁不之意不在酒,把她叫來,是為了梵溫庭。
雖然梵家同意望至蔓嫁過去,但曾經(jīng)和梵溫庭朝夕相處的人,是她。
更了解他的人,也是她。
可惜,望家人打錯算盤。
孩童之間的友誼能維持多久?遑論7歲時她被送到鄉(xiāng)下,而梵溫庭翌年留學(xué)Y國。
兩個人的生活境遇,圈子差距越來越大。
還能有什么共同話題?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不僅長得更帥了,比以前更加捉摸不透了。
溫柔疏離,雖然是笑著的,但與生俱來的迫人氣場,讓人不敢造次。
狹長的桃花眼微瞇,好像沒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底。
望晴第一次吃飯,吃出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飯后,望至蔓提議去樓上逛逛。
說來可笑,明明從小生活在這里,望晴倒像是外人一樣局促。
她的臥室重新裝潢,變成望至蔓的閨房。
望晴蜷了蜷手指。
“哦,你看我忘了,我剛烤好的水果撻,我馬上端上來。”
望至蔓拍了下腦門,轉(zhuǎn)身就下了樓。
房間內(nèi)只剩下望晴和梵溫庭兩個人。
望晴心存僥幸,昨晚兩人都喝得太醉,她又一大早離開。
興許昨晚梵溫庭根本沒看清她的臉。
下一秒,梵溫庭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掏出5張帶著折痕的鈔票,步步逼近。
望晴緩緩后退,直到抵在墻邊。
他比她高上不止一頭,垂眸看她時,濃密的睫毛形成一扇淡淡的陰影,莫名有種狩獵的意味。
“感謝你,讓我知道,我一晚的價錢?!?br/>
“不用謝,如果知道你是梵文庭,看到過去的份上,我會多加點錢的?!?br/>
梵溫庭把玩著鈔票,聞言,卻是淡淡一笑。
他夾著鈔票順著望晴的領(lǐng)口往下沉,正好夾在最柔軟的地方。
“可惜,我要娶的人,不是你。”
望晴皺緊眉心,女人對第一個男人多少都有點占有欲,她也不例外。
但是以相安無事為前提。
去搶梵溫庭?
她沒那個心力。
望晴露出唏噓的表情,“是啊,我們這叫做,有緣無分?!?br/>
她抽出鈔票,重新塞進(jìn)梵溫庭的手心,帶著余溫。
她已經(jīng)不想和望家,以及和望家有關(guān)的任何人扯上一點關(guān)系。
望晴沒把這點小意外放在心上。
畢竟,她有數(shù)不清的培訓(xùn),手術(shù),值夜班,準(zhǔn)備職稱考試,帶實習(xí)生,種種瑣事,足以把她熬得清心寡欲,五谷不分。
直到望至蔓來找她,望晴才有點活在人間的實感。
“姐姐?!?br/>
望至蔓嗓音甜膩,還帶著點濃重的哭腔。
“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了?!?br/>
“少恭維我,我沒那么無敵?!?br/>
望晴抿了抿唇,有些不耐,示意她有話直說。
望至蔓將碎發(fā)綰到耳后,咬緊嘴唇,“我想請你,幫我和溫庭做婚前檢查?!?br/>
就這?
“我最近很忙,我會幫你介紹給有經(jīng)驗的醫(yī)生,保證隱私和安全……”
“不,不行!”望至蔓突然情緒激動,人來人往的走廊回蕩著她的聲音。
“必須是你,只能是你幫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