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陽臺上的女人面色有瞬間的僵硬,不過那也是瞬間而已,只見她粉色的唇瓣重新勾起微笑,“莫總,這些毫無意義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想要東西,就拿出你的誠意!”
“唐萌,想要誠意就自己過來拿吧!”重新坐進旋轉椅,莫源生淡漠出聲,臉上早已沒有了任何的波痕。
捏著機子的女人沉默下來,并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反應!
深刻在骨子里的恐懼,還是讓她不敢輕易相信男人的話!
“怎么?害怕了?”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扯著嘴角涼薄出聲,聲音里裹著淡淡的嘲諷,“能令唐大小姐害怕,倒是莫某的榮幸!”
“莫源生,你別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男人嘴里三句不離唐大小姐四個字,這令她非常的不滿,“這幾天我都沒有空,等我忙完了這陣自會去找你,希望你手里的籌碼真有你說的那種功用,否則我手里的東西,你也別想拿走!”
“沒想到,唐大小姐還蠻看中跟李公子的婚姻的嘛,這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嗤笑了聲,莫源生的心情似乎非常的愉悅,“那我就祝福你跟李毅峰白頭偕老,共浴愛河!”
女人捏著機子的手隱隱顫抖著,壓抑在胸口的濁氣染紅了她的雙眼,唐萌深呼了口恨聲出口,”莫源生,你也真是個可憐蟲,你真以為當初汪楚妍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什么意思?”男人微瞇著雙眼沉聲問著對面的女人,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零度,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給我說清楚!”
“我什么意思?”呵呵輕笑了聲,唐萌呼出盤旋在胸口的濁氣,滿臉笑容地開口,“我的意思是,莫總,你的頭頂早就被汪楚妍種了一片大草原!而你卻在那里為莫家有后而沾沾自喜,豈不是更可悲!”
女人的話音落下,明顯感覺話筒對面的男人呼吸沉了幾分,唐萌嘴角上的笑就跟著璀璨了幾分。
“唐萌,如果這些話是假的,那么到時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莫源生壓下眼簾,快速地壓下被女人挑起的怒火,出口警告!
“隨便你,我掛了!”眉頭輕蹙了下,對于莫源生的話她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當初汪楚妍肚子里的三個孩子怎么放進去的,她心知肚明。
雖然出了一口惡氣,但是心底倒真生出幾分恐懼來,她怕這個男人遠渡重洋去求證!
莫源生的手段,到時怕是真不會放過她!
收了機子靠在陽臺上,女人緊蹙著眉心,一時又后悔起剛才的口舌之快!
“怎么不進去?”李毅峰推開玻璃門,伸著雙手直接將人摟進懷里,整張臉埋進她的發(fā)絲里磨蹭著。
微側過頭瞥了眼肩膀上的男人,唐萌本就煩躁的雙眼里閃過一絲厭惡,聳了下肩膀想將他推開,卻被他用蠻力直接壓在了玻璃上。
“你干什么?”雙手抵住身前的玻璃,唐萌不耐煩地開口。
“干你!”男人的手直接掀開她身后的睡裙,手指揉捏著她挺翹的臀部,貼在她頸子上的呼吸愈發(fā)的沉重。
“李毅峰,你滾開!”使勁地掙脫著男人的鉗制,唐萌卻依舊逃不過身后男人的強硬占有。
“寶貝,你別生氣!”雙手在她身前揉捏著,李毅峰低聲跟她抱歉,“昨晚的確是喝多了,我今天一定彌補昨晚的過錯!”
身后男人強力的進入讓唐萌的身體逐漸產生了反應,抗拒的身體漸漸地柔軟在李毅峰的懷里,雙眼微闔,紅唇低吟,漸漸地迷失在了欲海里。
嘴角勾了下,低垂的視線看著眼底迷亂的一幕,李毅峰的腦海中卻是竄進了昨晚在洗手間里那瘋狂的畫面,瞳孔微縮,緊著女人腰身的手指加了幾分力。
香泉湖中,夏琳君抱著懷里的孩子逗弄著,看著眼底一天天長大的孩子,心里的喜悅,從她雙眼里的光芒就能窺探出。
“太太,這是今天的報紙,我買了幾份,你要不要看看?”王阿姨提著菜籃子下了車子,看著玻璃房中溫馨的畫面,提著步子走了上去。
“怎么想到買報紙了?”掃了眼王阿姨手里捏著的一疊報紙,夏琳君唇角染著笑,疑惑地看著她輕聲開口。
“你看看就知道了!”王阿姨也沒有明說,只是把手中的報紙放在了茶幾上,看了眼她懷里的孩子就轉身出了玻璃房。
蹙著眉看著離開的身影,夏琳君垂下目光掃過茶幾上的報紙,壓下身吻了吻懷里安靜的孩子,柔聲開口,“寶貝,你王奶奶又在打什么啞謎了呀?你知道嗎?”
懷里的孩子對著她喔喔喔了兩聲,好像是在回應著媽媽的問題。
看得夏琳君一陣發(fā)笑,抵著她的額頭輕笑著,“我家丫頭知道媽媽在說什么啊?這么厲害!”
回應她的依舊是孩子小嘴里發(fā)出的喔喔喔聲,女人的心剎時柔軟成水。
“媽媽看看王奶奶買的報紙,等一下再抱抱!”將孩子放在搖床里,夏琳君柔聲跟她輕喃著。
彎身拿起報紙,捏在手指間厚厚的一疊,夏琳君在心底不免嘀咕,也不知道上面有些什么內容能讓王阿姨搬回來這么多份的報紙。
輕笑的嘴角在看清版面上的照片時僵硬了下,眼底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喜悅。
手指快速地翻過幾份不同類別的報紙,不約而同進入視線的都是關于昨天唐萌的那場婚宴!
只不過,她被顧展銘擁在懷里輕吻的照片卻被放在了頭版頭條,熱度直接壓過了兩個主角。
看著眼底被放大的巨幅照片,手指輕揉著額頭,夏琳君有些無奈!
看樣子,無形之中她又把唐萌得罪了!
她恨她又有了一條理由!
“看什么?”處理完事情的男人邁出房門,就見玻璃房中的女人看著手中的報紙,輕揉著額頭,神情頗為苦惱。
橫了眼走進來的男人,夏琳君直接把報紙塞進了他的懷里,并不想搭理這個始作俑者。
看著滿身怨氣的女人,顧展銘挑了下長眉,低頭認真地翻了起來,深邃的眸子慢慢地浮出些許的笑意。
“這些照片拍得不錯!”翻完后,男人拿著報紙坐在了貴妃椅上,壓著身看著側躺在上面的女人,輕啞出聲。
“這不是重點吧?”輕轉過身,伸著長臂纏在男人的頸子上,夏琳君蹙著眉輕聲嘀咕,“我們這樣直接搶了他們兩個的風頭,聞姨那邊會不會不高興?”
“這是抱怨昨晚我沒把你伺候舒服的意思嗎?”抵著女人的額頭,長指輕撫著她的發(fā)絲,顧展銘沙啞出聲。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腦海中流轉出昨晚被他壓在身下低泣求饒的畫面,女人白皙柔嫩的臉染上了緋色的胭脂,分外妖嬈可人。
“你這不是還有精力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嗎?”薄唇擦過她的唇瓣,男人輕聲開口,“再胡思亂想,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去了!”
“知道了!”鼻息之間盡是男人火熱的氣息,夏琳君輕眨著眼簾,羞澀地避開了他漆黑的眸子,伸著手推了推他厚實的胸膛,“快走開,我都不能呼吸了!”
“這模樣難道不是在勾引我的意思嗎?”溫熱干燥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顧展銘閉了閉雙眼,壓下抬頭的浴火。
“你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沒好氣地直接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男人,夏琳君挪下雙腳直接從的他身邊避開。
她可不想這么好的天氣里在床上度過!
長指摩挲,男人低笑了下,起身走到搖床前,彎身從里面抱起了孩子。
夏琳君看著眼底身高挺拔的男人,輕聲逗弄著懷里的孩子,臉上深刻的線條異常的柔和,深眸溢滿溫情。
靠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單手搭在搖床上,含笑的目光注視著眼底溫馨的畫面,唇角上的弧度是她此刻心底的幸福。
“我還要到帝云一趟!”長身下壓,男人將臂彎里有些犯困的孩子放進女人的懷里,壓著聲線跟她說道,“處理完事情,我盡早趕回來!”
“知道了!”接過孩子,看著微微瞇起雙眼的小家伙,夏琳君抬著視線看著眼底深刻的側臉,柔聲囑咐著,“中午要按時吃飯!”
“知道了!”男人半彎的身體并沒有馬上直起來,薄唇抵近女人的紅唇輾轉吸吮,直至她承受不住他的熱情往后撤離才作罷。
“我走了!”長指拂過她紅潤的臉頰,顧展銘這才轉身踏出了玻璃房。
看著布加迪駛出院子,夏琳君抬著手摸了摸發(fā)燙的臉,羞惱地朝著院門的方向瞪了眼,這才重現垂下視線看著懷里已經睡著的孩子。
“真是個小睡美人!”起身把孩子重新放進搖床,夏琳君輕聲嘀咕著。
唐屹弘在天色漸明時才摟緊懷里的女人瞇了過去,此時的他依舊陷入深眠之中,緊在夏琳昔身上的手臂卻依舊堅實,不留半點縫隙。
從黑甜的睡夢中轉醒,睜著惺忪的雙眼看著眼底放大的臉,夏琳昔的嘴角微微彎了下,素指爬上他的五官,認真地描繪著他的眉宇。
“醒了?”捏了捏女人腰窩上柔嫩的肌膚,唐屹弘依舊閉著眼,低啞開口,“再陪我躺會兒,我們再出去辦事情!”
“辦什么事情?”擰著眉看著緊閉著雙眼的男人,夏琳昔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卻并沒有什么事情要辦的!
“到民政局領證!”仿若說著天氣般,唐屹弘回答著夏琳昔的問題,長臂收了收,將人往懷里壓了幾分。
“什么?”眉心輕皺,盯著面前的人,夏琳昔抬著手在他的額頭摸了摸,并沒有發(fā)燒的跡象。
“丫頭,昨晚你親口答應的!”薄唇彎了下,唐屹弘依舊沒有睜開雙眼看著懷里的女人,只是她的反應他還是能猜測出一二的,“你可不能耍懶!”
“我怎么不知道!”雙腳并用直接往男人身上招呼,想將他從身上推離開,只是纏著她的手臂猶如銅墻鐵壁根本容不得她放肆,依舊緊緊地將她禁錮在其中,不得逃離。
“沒事情,我知道就行!”眼瞼掀開,看著眼底掙扎的女人,唐屹弘輕笑威脅,“丫頭,你要是反悔,今天就別想下床了!”
盯著面前無賴的男人,夏琳昔直接對著他呸了聲,食指在他的額頭點了點頭,非常不滿地嗆聲,“你求婚過了?就這么隨便地想讓我嫁給你,你覺得可能嗎?”
“原來是想要求婚儀式呢!”薄唇在她振振有詞的唇瓣上點了下,唐屹弘挑著眉,滿目笑意地開口,“為了我心愛的姑娘,這些又有什么?還有別的要求嗎?”
“自己想去!”女人傲嬌地抬了抬下巴,對著唐屹弘輕哼了聲,“跟了你這么長時間,連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還想娶我?不說門,連狗洞都沒有!”
噗嗤笑了聲,唐屹弘緊著懷里的女人,抵著她的額頭滿臉柔情,“遵命,老婆大人!”
“還不是,別亂叫!”睨了眼男人,夏琳昔拍了拍男人赤裸的胸膛,挑著眉出聲提醒,”好好表現,要不老婆跑了,可別哭!”
“寶貝,我可不會讓你有跑的機會!”卷著懷里的人轉了個身,直接將人提到胸前,唐屹弘抬著視線纏著一臉笑意的女人,滿是愉悅地對她說道。
“那你可得抓緊我!”垂下眼簾俯視著身下的人,夏琳昔傲嬌地開口。
“那是當然!”男人輕揚的視線沿著她優(yōu)美的頸子曲線往下,落在她微微抬起的身體上,墨色的眼底一點點地染上火星。
身下緊繃的男性軀體,讓夏琳昔察覺出他的變化,抬著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羞惱地低罵,“唐屹弘,你真是餓狼投胎的是不是?”
嗯了聲,唐屹弘非常大方地對著女人點著頭,薄唇已然攫住了妖艷的紅梅,敷衍地回應著夏琳昔的不滿。
深埋進沾滿男人氣息的枕頭,夏琳昔低垂著視線看著身前作亂的男人,迷亂的眼底染著些許的笑意。
帝云辦公室內,顧展銘翻動著面前的文件,低聲問著面前的男人,“帝云跟李氏的合同今天開始作廢,你通知了嗎?”
“早上已經通知李氏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了!”關陽看著低垂著頭瀏覽文件的男人,認真地回答著他的問題,“那邊應該馬上會有回應的!”
“行!三天之內,再次確定合作的公司!”合上文件,顧展銘蹙著眉沉思了幾秒,沉聲吩咐.
“行!”點了下頭,從顧展銘手里接過文件,關陽的臉上依舊一片平靜,“前期已經考察過幾家,我會從中刪選出兩家,到時候再到你這里來定奪吧!”
“好!”看了眼關陽,男人知道他早有安排,也就只是點了下頭,不再關注這件事情,“去忙吧!”
關陽拿著文件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他今天的確會非常忙,李氏絕對不會輕易妥協(xié),后續(xù)要處理的麻煩事情還有很多,他根本沒有時間浪費在走路上。
看著快速離開的背影,顧展銘靠坐在旋轉椅上沉默了會,直起身重新打開了剛從下面呈上來的季度報表,將注意力投注在這上面。
李毅峰接到電話時,剛從唐萌的身上下來,捏著機子依舊氣喘吁吁,看了眼身邊被他折騰地奄奄一息的女人,掀開被子下了床。
“爸,什么事情!”赤裸著身體站在床尾的位置,雙眼緊緊地盯著床上張著小嘴拼命呼吸的女人,李毅峰略有些不耐地開口。
“你給我趕快到公司來,出大事了!”李父對著電話就是一聲吼,他簡直無法相信接到的消息。
本是喜悅的心情直接被人當頭淋下了一盆冰水,身冰涼,毫無溫度。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對面緊張急促的聲音使得李毅峰直起了身體,面色同時沉了下來,心底一股不安隨之而來,攥住了他的神經。
“就在剛才,帝云取消了跟李氏的合作!”李父捏著電話在辦公室內來回踱著步子,異常煩躁地跟對面的男人說著情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你老婆知道不知道?”
“什么?”驚愕的雙眼盯著床上的女人,李毅峰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蒙了過去,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帝云為什么取消這次的合作?他們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對著話筒又是一陣暴吼,李父看了眼門外,壓著聲繼續(xù)跟李毅峰說道,“現在帝云的律師團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走,根本沒有原因,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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