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臥室里。
陸瑤頭疼脹痛的睜開了眼睛,她揉著頭掃視了一下房間,發(fā)現(xiàn)蕭晨并沒有在這里。
陸瑤仔細的回想剛才,就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會對蕭晨說出那些話。
當時好像是大腦迷糊糊的,好像做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一樣。
如今蕭晨沒有在自己的身邊,一定是被自己給氣走了吧。
陸瑤的心里一陣的內(nèi)疚,她看了一眼手機正在考慮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蕭晨。
“咯吱!”臥室里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了,陸啟山的手里端著一碗雞湯慢慢的走拉進來。
“瑤兒,你醒啦!我剛給你煮了一碗雞湯,你趁熱喝一喝?!标憜⑸秸f著便已經(jīng)來到了陸瑤的床前。
陸瑤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的異樣,不過她隱藏得很好,陸啟山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陸瑤臉色帶著遲疑接過了那碗雞湯,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冒出來。
“不能喝!這碗雞湯有毒?!笔挸坷浜叩闹浦沟馈?br/>
陸瑤一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他們兩人同時轉過身去看向蕭晨,陸啟山的眼里露出了一絲懊惱。
在這最關鍵的時刻,他竟然出來壞事。
陸啟山靈機一動,站起來冷聲的呵斥道:“你來干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質疑我給自己的女兒下毒嗎?”
蕭晨泯然一笑,仿佛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一樣。
“要不你先喝一口?”蕭晨微笑看著陸啟山,這個家伙竟然給自己玩調虎離山計。
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跟他過多的廢話了,那碗帶毒的雞湯今天蕭晨就一定要讓這個家伙給喝下去。
陸啟山眼睛溜溜的轉了好幾圈,他的眼神里帶著遲疑和焦慮。
因為只有他才知道這碗雞湯里的端倪。
陸瑤此刻也沒有要出來制止的意思,她的心里在剛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陸啟山產(chǎn)生了懷疑。
自己的父親可是從來都不會下廚的,而且結合之前的種種。
陸瑤可不能再歸于陸啟山是性情大變了,只能說眼前的這位陸啟山,極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親。
陸瑤放下雞湯,連忙下了床走到了蕭晨的身邊。
陸啟山心里早就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該死的!這次的任務算是失敗了嗎?
有過剛才的經(jīng)歷之后,陸啟山暗自認為根本就不是蕭晨的對手,如今應該是要想一個辦法逃脫才是啊。
他轉過身看向窗戶,心生一計。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他剛起了身,蕭晨立馬下一秒就有了動作。
蕭晨的身影掠了出去,一腳踹在了陸啟山的胸口。
蕭晨一腳把陸啟山給狠狠的踩在了地板上,后者胸口的肋骨都已經(jīng)盡斷,身體幾近無比的虛弱。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笔挸坷溲鬯浪赖亩⒅_下的陸啟山。
陸啟山冷笑一聲,剛準備試著掙扎一下,沒想到卻撕扯到了疼痛的肋骨。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說是嗎?”蕭晨不屑的泯笑一聲,隨后從桌子上拿起了那碗雞湯。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別怪我下手狠毒了?!闭f完,蕭晨便準備扒開陸啟山的嘴。
他看見這樣一幕,都立馬慌住了,那雞湯有多毒,他可是最清楚的一個啊。
“別別別!我說......”陸啟山連忙開口說道,哪怕是撕扯到了傷口,他還是忍耐著。
“是馬致遠!是他花了大價錢聘請我來的!我是修羅殿的人,你不能殺我?!标憜⑸娇匆娂磳⒌袈溥M自己嘴巴里的雞湯,他已經(jīng)慌了。
蕭晨微微的泯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怕死。
“如果你殺了我,那么修羅殿一定跟你誓不兩立?!标憜⑸嚼渎暤耐{蕭晨道。
倒是蕭晨的眼里露出了一絲異樣的微笑,修羅殿?自己根本就已經(jīng)跟它誓不兩立了。
現(xiàn)在對于他而言,只不過多殺了一個修羅殿的殺手罷了。
蕭晨想都沒有想,便將手里的雞湯全部都倒進了陸啟山的嘴巴里。
哪怕他劇烈的反抗,可還是已經(jīng)晚了,一部分的雞湯進到他的口腔然后途徑喉嚨,進入到了胃里。
陸啟山瞪大著眼睛,不斷的劇烈反抗,喉嚨里好似一股灼燒的感覺正在不斷的侵蝕他的意志。
旁邊的陸瑤還是有些不忍心的看著,哪怕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父親,但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她還是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很快,陸啟山的七竅便再也止不住的流出鮮血,掙扎了一會之后,他眼睛一閉!一下子便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蕭晨微微泯笑一聲,陸啟山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隨后,蕭晨彎下了腰,他輕輕的伸出手,在陸啟山的鬢角處撕裂下來了一張人皮面具。
此刻,展現(xiàn)在蕭晨和陸瑤眼前的,是一位神秘而陌生的面孔。
陸瑤心里最后的那一絲內(nèi)疚蕩然無存,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還真的是假扮的自己父親。
看來自己是被他給蒙蔽了。
蕭晨微微笑了笑,至于這尸體,一會讓云頂山區(qū)的保安來解決就好了。
蕭晨轉過身,正好就看見了陸瑤滿臉歉意的看著自己。
蕭晨感覺陸瑤嘟著嘴巴的樣子可愛極了。
他笑問道:“怎么了?誰惹我家寶貝生氣了?”
陸瑤皺著眉頭小聲低頭說道:“剛才真是對不起,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那樣說你,惹你生氣了?!?br/>
蕭晨嗤嗤泯笑了兩聲,他一把將陸瑤給攬在了懷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你開心點啦!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陸瑤把臉埋在蕭晨的懷里蹭了蹭,還真別說,挺舒服的。
“好了,這里我一會叫人來清理,我們先下去吧。”說完,蕭晨便帶著陸瑤走下了二樓。
來到客廳之后,發(fā)現(xiàn)吳婷站在那,雙手相互的交疊,臉上充滿著糾結的意味。
蕭晨不禁感覺到有些好奇,隨后他便開口詢問吳婷說道:“吳姨,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我看你心事重重的。”
吳婷抬起了目光,帶著一絲的懇求看著蕭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