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足夠蘇醉把所謂的營養(yǎng)不良而缺失的身高補養(yǎng)回來。
三年的時間,足夠蘇醉在保鏢學院訓練得越發(fā)身心“健康”而“強大”。
三年的時間,足夠時間軸推進到主角配角跳腳開始劇情的進度。
在第三年蘇醉過完生日的三個月后,蘇醉作為學生會成員,掌管學院人力資源,發(fā)現(xiàn)手中多了一本個人檔案——那檔案上,明晃晃地寫著倆字。
藍溪。
藍溪啊……蘇醉心中輕嘆,這檔案握在手中,倒覺得有些沉重。
曾經她無數(shù)次噩夢都在回想當年夢中被藍溪單白聯(lián)手丟進這個np世界的情形,也對她二人充滿愧疚。如今既然努力改變自身的命運,希望……也能改變藍溪的命運吧。
雖然事實上……藍溪身邊只有倆男人??瓤?。
藍溪這孩子也算不幸,本該在蘇醉筆下番外篇表達其心路感情歷程,結果因為河蟹大軍兇猛,當時蘇醉完結了正文之后光顧著修文刪肉了,哪里還惦記著給藍溪寫番外。結果這妞兒就只能頂著頭上卓思瑞、卓斯言兩兄弟這座雙子山,卻無人知曉她內心的苦悶。
說來,藍溪在夢中埋怨她也是應該。蘇醉當初設定的是,藍溪喜歡的另有其人……但那個人卻并不喜歡她,也根本不能回報她的喜歡。
處于絕望之中的藍溪被本家送往圣艾易斯,雖明知那坑爹的學院有多淫|亂,但那時藍溪已經心如死灰,認為無論去哪里都無所謂,結果……被卓家兄弟糾纏。
哎呀呀,蘇醉猛捶后腦勺,怪她,都怪她!——早知道把藍溪的故事寫出來,最起碼現(xiàn)在還能知道藍溪的支線劇情會怎么進展,自己又能借此考慮好如何幫助對方脫離3p的劇情……咳咳,藍溪君,蘇醉舉手表示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一定會幫你脫離苦海滴!
宗執(zhí)與樂正驍邊討論事宜邊走進學生會所,一眼便看到蘇醉在那自虐的舉動。樂正驍淺笑著搖搖頭,宗執(zhí)則無奈地走過去,扒拉開她那暴捶自己的手掌,問道:“又抽什么風呢?”
樂正驍倚在辦公桌前,探身過去,看到蘇醉手邊的學生檔案,倒是微微一笑,有所了悟的樣子:“哦,原來是藍家的人啊……我看看,藍家的小公主……”
艾瑪,蘇醉差點被“小公主”那仨字給雷得吐血,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對樂正驍不滿道:“喂喂,大哥,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奇葩的語氣,說出那么公主病范兒的詞匯?”
宗執(zhí)抬手給了蘇醉一個爆栗,惹來后者的瞪視。而樂正驍則屈指一彈手中藍溪的個人檔案,笑道:“那是你不知道,藍家這一代算是人才凋零,藍家家主只有這藍溪一個女兒以及另一個年幼的兒子,而家主的弟弟,當下剛準備結婚事宜,等到新的小孩子出生還不知道多久。嘖嘖,這藍溪還沒來,學院里就已經傳瘋了,說誰人能夠得到這藍溪,相當于得到一半藍家!”
蘇醉吐吐舌頭,心中暗道一聲坑爹啊!——她自己寫的怎么會不知道,雖然番外還在她胸中沒成竹,但構思都在她腦海中,自然清楚藍溪在藍家的處境,絕對沒這么耀眼重要。
藍溪的父親雖為現(xiàn)任家主,但藍溪的父母之間感情關系非常淡漠,甚至可以用得上冰冷稱之。藍溪的父親更關注自己那個嫡妻生出的兒子,也就是藍溪的弟弟——藍夕?!緦Γ吹竭@,親們應該能發(fā)現(xiàn),為神馬當初灑家這個呆逼會打錯字!前文不改了,前文的藍夕其實是藍溪.女!】
從名字上就能看出,這個被當作繼承人的兒子藍夕,是承受了家主父親的滿滿關注與重視,故名曰夕。而藍溪雖為長女,但完全不受父母雙方寵愛,所以只不過是一條絲毫不引人關注的小溪流罷了。
那么,學院中傳說得藍溪者得一半藍氏身家,根本就是扯蛋吧?
最起碼蘇醉推測,藍家肯定不會給藍溪這么大方的陪嫁。特別是圣艾易斯這個坑爹又扯犢子的地方,以其“只要能得手就能得到想要的女人”的獨特風范規(guī)則,恐怕藍家送藍溪來此上學,根本是在拿藍溪當棄子了。
與女主單白不同的是,藍溪生在大家族,是一清二楚這圣艾易斯究竟是個什么地方的。
說來,蘇醉倒是想起這三年里,自己“享受”過的“待遇”來了?!@圣艾易斯,果然是奇葩極品層出不窮的偉大學院啊,神圣無比的地方??!
這三年里,在最初的第一年,蘇醉完全依賴于宗執(zhí)的保護。比方說最開始,學院那些非學生會的學生們試圖摸清蘇醉的生活起居,結果發(fā)現(xiàn)她住在宗執(zhí)的別墅里;
既摸清蘇醉的居住地,眾人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的以收買、討好、威脅、利誘等各種手段對付宗執(zhí)別墅的管家;
但這管家被宗執(zhí)調|教得不錯,利誘收買什么的瞧不上眼,討好更是浮云,若要威脅之,身手卻不如人專職管家利落——于是各個碰了一鼻子灰;
這還不夠,在管家處吃了癟,眾學生便開始走起偏門,雖然有些畏懼宗執(zhí)背后的勢力與手段,但還真有無比膽大、吃飽了撐的,仗著狗膽包天,想著宗執(zhí)可能也沒那么厲害,便準備偷偷潛入別墅……下藥!
結果下藥不成反被藥,那本來要留給蘇醉用的x藥,被蘇醉反悶回去,讓那人中了藥之后出丑不已不說,還被蘇醉拎進密室,當了n天現(xiàn)成的人肉沙包?!藭r蘇醉早就進入保鏢學院就讀保鏢專業(yè),將前世于警察學校訓練過的內容進行新一世的培養(yǎng)、開發(fā)與創(chuàng)新,于是那倒霉貨就合該做了蘇醉的試驗品。
這三年里,很多人都有不同的變化。
比方說,殷羅這小子在哥哥殷奪的言傳身教下,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故老練,還跟著陶煜千學習管理黑道事宜。不過在面對蘇醉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走著萌系正太風。
陶煜千本就性子粗暴,經過這些年陶家家主的刻意培養(yǎng)與放手鍛煉,如今身上的血腥氣倒是越來越重,最起碼學院上下,沒一個人敢跟陶煜千面對面硬抗。別說陶煜千那周身彌漫的恐怖血腥氣,便是他那審問罪人訓練出來的冷厲眼神,便無人敢對視硬接。
應無儔向來來無影去無蹤,在國際上一些極限運動比賽中以假名參賽,倒是越來越聲名響亮?!贿^聽說,他不斷的出門離開,其實也是在給蔚年遇四處尋找合適的心臟。
說到蔚年遇,也要說說他那坑爹的心臟。——原本蘇醉以為只是胎里弱帶來的心律不齊,雖然要比尋常的心律不齊嚴重虛弱些,可不至于要死要活的地步。然而不知蔚年遇是否命中注定這一劫,本來他數(shù)十年如一日保養(yǎng)呵護的脆弱心臟還算有些生機,卻被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人物重傷,使得一直自認吊著命賴活著的蔚年遇總認為自己離世不久,無甚生機。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人物,便要提一嘴殷奪了。
殷奪這貨,表面上看精致華麗,令人歡喜的容顏,好像多么纖塵不染一般,實則最最糜爛的就是他了。
當年宗執(zhí)曾對殷羅說過,殷奪會自那次登船返校,帶回來一份“大禮”!
而殷奪所帶回學校的大禮,便是令蘇醉都驚掉眼珠子的……一名少女。
那少女,有著如同蘇醉在文中描述單白的模樣:蒼白,瘦弱,纖細,有些羞澀卻堅強,還有聽殷羅說一ox就變樣的奇葩特質……orz,蘇醉可不想說,殷羅告訴她時,說的是自己聽哥哥墻角時發(fā)現(xiàn)的!
……殷羅,你敢不敢再gj一點?!
那少女似乎也是在無知無覺上了航遠號后被賣掉,送入了殷奪的房間。面對著中藥后如此姿態(tài)誘人的處子,殷奪又怎會不吃到嘴邊的美食?
而吃完了再吃,果然是殷奪面對上好佳肴時的首要處理方式!——也就是說,殷奪如同原著那般,將那少女帶回了圣艾易斯。
不過這一次,因為殷羅當時是提早回校的,所以并沒有“享受”到如同原著那般,兄友弟恭共用一個女人的狀況,于是殷羅對于這個日夜搶走哥哥的女人頗為不滿,平日里也沒少給她難堪。
蘇醉遠遠見過那少女一面,簡直對那少女與單白的相像程度驚心動魄得要命!真的是太相似了,活脫脫女主單白就在她面前一般!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留底以備后患的戶口本上分明寫著自己叫做“單白”,以及曾經噩夢中是單白藍溪以及各位大神親自踹她下來拯救劇情的事實,蘇醉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還是不是女主,是不是單白!
由此可見,那與單白如此相像的少女,此刻仍然如同原著一般出現(xiàn),帶來的改變漸漸明顯——蘇醉又怎會不為此擔心不已!
那少女與單白相像,便是性子也類似,只不過她完全不如單白那般能夠沉住氣,竟是重傷了好心對待她卻被誤會的蔚年遇,從而惹惱了一眾學生會成員。
蘇醉的消息不算靈通,畢竟這種事關系到當初殷奪的情|色問題,還是男學生會成員處理起來更能理解,也更能注重殷奪那被少女踩在腳底下的面子。所以蘇醉知道的時候,已經是那少女被處理完畢之后了。
少女事件遺留下來的后果便是,蔚年遇重傷,如果不換心臟一直拖著,死亡時限會加速逼近。而殷奪自此對可憐蒼白又誘人的luli少女就此遠離八丈開外,甚至半年之內都處于禁欲狀態(tài)……把殷羅是高興極了,蘇醉則是背地里笑到打跌,笑得倒牙。
什么叫做終日里打雁卻被雁兒啄了眼?
說的就是殷奪這種記吃卻頭一次記打的貨了。
蘇醉對此樂呵呵地表示,雖然殷奪還沒有做出將少女轉手送無數(shù)兄弟的jp舉動,但最起碼此事在一眾男學生會成員中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廣泛劇烈。
最起碼,殷奪禁欲不說,殷羅更是對女人敬而遠之,陶煜千想辦事就去右院——畢竟右院里的女人都是調|教好的,他辦完事提了褲子就能干凈離開!應無儔一年四季不在學院無所謂,樂正驍雖然性格里還有一點惡劣野蠻因子,但也不會再輕易看低那些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弱雞,自此在處理重要事務上越發(fā)的謹慎高端,算是為自己家族造福了吧。
而蔚年遇……哈,哈哈,這圣父,經過此受傷事件,腦袋瓜子里轉悠的居然仍是不怨天不尤人的“我就要死了我不拖累別人不怨任何人”的奇葩念頭,也不責怪那少女不知好心地“回報”他一刀的苦逼事,只一門心思等死!
蘇醉最瞧不起這種沒有志氣的人了,這樣的蔚年遇既不像原著那個想要勇敢活下去的少年,那個敢為了愛豁出生命而不是在自怨自艾中死去的少年,也不似當年綁架事件中她拉著一起逃跑的那個,晶瑩剔透得仿佛純凈水晶一般干凈無偽的少年。
蘇醉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這樣的白蓮花圣父,很抱歉,蘇醉敬謝不敏,亦就此不再理會。除非學生會內有何交接處理的事宜需要他們兩人對話,一般蘇醉遠遠看到蔚年遇就會繞道。
蘇醉打定主意準備幫助藍溪脫離卓家兄弟甚至任何數(shù)量大于1的男人們的魔爪,雖一時想不到任何好主意,卻也知道若是按照最初她設想的將藍溪拉進學生會求保護,恐怕只能為藍溪招來更多的狂蜂浪蝶。
“學生會成員”——這本身就是一個靶子。
因為藍溪這個名字的出現(xiàn),當天在保鏢學院的訓練中蘇醉難得走神,被對手擊中腰腹。
當時,當初千辛萬苦將蘇醉招攬進入學院的那位主任正好在場,見狀嚇得差點給跪有木有!——他可是以全家老小在宗執(zhí)面前保證,蘇醉的x膜不會因為訓練被弄破打壞的啊啊?。∪缃?,這尼瑪是要他老命嗎嗎嗎?!
于是主任立馬沖上去,一腳踹飛那不知所措的對手,將蘇醉攔腰一抱,直直沖向宗執(zhí)的別墅。
宗執(zhí)下課早,主任送蘇醉回來時正巧撞上面,宗執(zhí)一看就黑了臉,卻還是忍著怒氣,從主任手里接過捂著肚子、咬牙忍痛的蘇醉。
蘇醉傷在腰腹,雖然今年不過十三歲稚齡,宗執(zhí)卻只覺心間奇異得不想讓任何人為她治傷,將她的小肚皮看了去,于是……僵著臉取來藥油什么的,僵著臉對蘇醉說:“你,衣服掀起來!”
蘇醉臉上寫滿了omg,但見宗執(zhí)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要取出閃亮閃亮的手術刀來威脅她了,于是苦逼著臉,慢吞吞地卷起衣襟下擺,還、還扯了扯裙腰,往下拽了拽……
哦,這妖嬈又糾結的小風情啊,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宗執(zhí)故作無意地抬頭望了望天——怎么趕腳鼻腔里有點熱?可能是最近鼻粘膜太薄,容易破裂的緣故吧?
宗執(zhí)將藥油倒在手心,先將兩手搓熱,這才對準了蘇醉胸腹間那塊淤青緩緩揉了起來。
蘇醉呀呀直叫喚——尼瑪,疼啊!
“喂喂!輕點,輕點!”
“不用力怎么進得去!”
“進去了有毛用?!我疼!你拿開!拿開!”
宗執(zhí)無比隱忍地瞪著不聽話的某小妞,“不用力揉開,將藥油揉進肉皮里去,你那塊淤青什么時候才能消散?乖,忍一時之痛,很快就會消除淤腫的!”
蘇醉淚眼汪汪:“真的好疼……”那塊淤青本來就夠疼的了,被他用力四散揉開,根本就是令聚集在一起的疼痛向四面八方擴散,疼,真疼,尼瑪就是疼!
疼到蘇醉某時一腳踹在宗執(zhí)側坐在她身邊的屁股上,宗執(zhí)臉色都沒變半分——除了手底下似乎稍微用力以外……
揉著揉著,似乎淤青那處開始散發(fā)出一種灼熱感,疼痛也似乎不再那么強烈得令人無法忍受。
蘇醉輕哼一聲,感覺舒服得要睡著一樣。她微微閉著眼睛,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含糊:“……為什么你不學醫(yī)了呢?”
而且很久之前,他便已經不用密室了,倒是留給她用來修理那些登徒子色鬼。
感覺到宗執(zhí)為她推揉的手掌停了片刻,而后才聽到宗執(zhí)的聲音緩緩說道:“……沒什么?!?br/>
蘇醉睜開眼,有點不滿地瞪著他:“怎么可能沒什么?你不是滿喜歡臨床嗎,怎么現(xiàn)在只關注催眠心理這方面?”
給她點提示,她好應對?。?br/>
宗執(zhí)轉過臉,令蘇醉沒法看到他的表情:“什么東西,總有喜歡和不喜歡的時候……等到不喜歡了,不愿意了,誰也不能逼我做什么、喜歡什么?!?br/>
蘇醉心里一跳,似乎有什么被觸動,但又似乎被觸動的地方不是很重要亦或位置不對……她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曾記得宗執(zhí)真的很喜歡醫(yī)科,要不然以他宗家繼承人乃至極有可能成為三大家族下任大族長的身份,不會仍然選擇醫(yī)科鉆研到底,又在自己的臥室里修建了密室,還完全用醫(yī)院的方式命名。
這說明他是真的喜歡著某些東西吧?
可是現(xiàn)在聽他說,他要喜歡的時候便喜歡,不喜歡的時候可以隨意丟棄……她感到有些發(fā)冷,原因莫名。
兩人間氣氛異常沉悶,蘇醉再度閉上眼,卻沒看到宗執(zhí)下意識咬住嘴唇,似乎一臉懊惱的模樣。
揉著揉著,蘇醉只覺小腹處傳來一陣熱流之感,似乎順著宗執(zhí)揉動的手勢于她腹腔中緩緩流動,并且越來越向下,向下……直到,有什么真的流了出來。
蘇醉猛地睜開眼,一眼看到宗執(zhí)同樣啞然尷尬得滿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蘇醉表示,雖然很難得見識到宗執(zhí)這樣的神色,但是此刻真的不是討論什么表情不表情的時候啊啊??!
……誰能告訴她,為毛她的大姨媽初次造訪,會被揉著揉著就弄出來了啊喂!
而且流了宗執(zhí)一身啊啊??!
這、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