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大的消息?”菲斯特覺得自己的小心肝兒都有些發(fā)抖了。
32 “是的,他說藏山匣里就放著一座山,云霧繚繞,景色十分漂亮,但沒有人有那樣的能力可以把一座山取出來,就連諾特爾大帝當(dāng)時也只能干瞪眼,直到諾特爾大帝的一位重孫出現(xiàn)?!?br/>
菲斯特開動腦子,幾乎把所有關(guān)于那個時代的歷史記憶都翻了出來,終于福至心靈,道:“莫非是卡爾親王?”
克林特子爵一翹大拇指,贊道:“菲斯特,你不愧是數(shù)千年貴族世家出身,這樣的年紀(jì)就有如此學(xué)識,實在不簡單。不錯,第一個拿這藏山匣有辦法的人,正是卡爾親王。卡爾親王天縱奇才,二十三歲便成為紫衣主教,二十七歲便位列樞機團,成為紅衣主教,三十一歲時便將自身實力提升至金十一翎,簡直千年罕有!”
菲斯特點了點頭,但又疑惑道:“可是,諾特爾大帝和伊特萊恩大元帥也是金十一翎實力,他們不是也沒有辦法么?”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句話了。”克林特子爵誨人不倦,略有些得意地道:“你有所不知,諾特爾大帝和伊特萊恩大元帥雖然也是金十一翎實力,但諾特爾大帝是魔戰(zhàn)士金十一翎,其中魔法修為達(dá)到金十一翎實力的是精神系;至于伊特萊恩大元帥,他是純粹的戰(zhàn)士金十一翎,對于空間魔法的破解和使用,那更是只有看的分了……”
“喔……照這么說,卡爾親王竟然是空間魔法金十一翎實力?這可當(dāng)真少見吶?!狈扑固貒K嘖贊嘆道。
克林特子爵傲然道:“可不是?而且卡爾親王可不光是空間魔法的金十一翎實力,還是火系魔法的金十一翎實力呢,他是雙金十一翎大魔法師!”
這的確值得驕傲,因為即便魔戰(zhàn)士要被認(rèn)可為金十一翎,也只需要魔、武其中之一達(dá)到金十一翎級別,另一雙修的實力不低于其一翎以上即可。比如諾特爾大帝,他是公認(rèn)的金十一翎魔戰(zhàn)士,但如果要更具體細(xì)致的說,那么他就是精神系魔法師的金十一翎,騎士(屬于戰(zhàn)士大類)的金十翎。
不過看見克林特子爵如此模樣,菲斯特不禁有些疑惑,腦筋一轉(zhuǎn),試探著問道:“您的家族跟卡爾親王……”
克林特子爵就像被撓到癢處,哈哈一笑:“問得好啊,菲斯特,你猜得很對,敝家族的祖上正是卡爾親王的親衛(wèi)隊長出身!”
菲斯特連忙錦上添花地送了幾句恭維,克林特子爵這才笑瞇瞇地接著說下去:“金十一翎的實力,真是我等凡人不敢想象的,卡爾親王不知為何,并沒有將那山從藏山匣里取出,卻將空間法術(shù)運用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縮小得幾乎都看不見了,然后進(jìn)入藏山匣,足足三天后才從匣子里出來,他一出來,就把等在外頭的所有人嚇得半死……”
“啊?”菲斯特好奇心大起:“這是為何?”他心中很不負(fù)責(zé)地暗暗道:“難道變成魔鬼了?可沒聽說過卡爾親王魔化的事啊……”
克林特子爵慨然一嘆:“卡爾親王全身上下幾乎都燒糊了,他進(jìn)去時身上穿著龍膜法袍、手里拿著龍牙紫晶法杖,還帶了不下幾十種法器、寶物,結(jié)果就在那藏山匣里全部燒了個一干二凈!卡爾親王本事用盡,也只是險險逃了出來,而且可以說只剩一口氣吊著了?!?br/>
菲斯特這一驚真是吃得天大,張口結(jié)舌,話都說不利落了:“卡……卡爾親王不,不是金十……一翎的火系魔法師嗎?還有誰能……能把他燒成那樣?還有,那后來呢?卡爾親王怎么樣了?”
克林特子爵又是一聲長嘆:“還好當(dāng)時的教宗圣西科威特四世陛下就等在外面,一見卡爾親王的慘狀,顧不得許多,動用了圣荊棘冠,這才救回了卡爾親王一條性命?!?br/>
菲斯特松了口氣:“還好教宗陛下仁慈……”
“可是三個月后,卡爾親王傷勢剛剛?cè)阋笤俅芜M(jìn)入藏山匣?!?br/>
菲斯特頓時呆住了。
“當(dāng)時教宗陛下已經(jīng)返回洛門,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內(nèi),誰也勸不住卡爾親王,只能看他再次涉險。不過幸運的是,這一次卡爾親王回來得比上次快多了,只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從藏山匣里出來,而且還帶回來十余件寶物,其中就有這個‘一號爐’。確切的說,跟這個‘一號爐’相似的寶物一共有三件,樣式和能力大致都沒有什么區(qū)別。卡爾親王為人灑脫不羈,便直接賜名為一、二、三號爐,你面前的這個之所以叫一號爐,只是因為卡爾親王第一個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的就是它,僅此而已?!笨肆痔刈泳袈柫寺柤?。
菲斯特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后奇道:“可為何卡爾親王第一次進(jìn)去差點送命,第二次卻如此順利?”
“卡爾親王的侄子、也就是當(dāng)時的皇帝陛下和你一樣,問了這個問題。”克林特子爵說:“卡爾親王對眾人說:‘人不能有一分一秒忘記圣主的教導(dǎo),你們看,貪念果然是大罪。那藏山匣里的神山,山上有寶物無數(shù),可匣中情形十分怪異,無論用什么法子都無法飛行,只能徒步上山。但山中幾乎每走一步都必然引動一些怪異的法術(shù)。那些法術(shù)……似乎是一種與我們的魔法陣完全不同的法陣,越是往山上走,這些法陣的種類越多,威力也越強。其中還有些法陣十分詭異,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我沒有感受到任何法力波動,但偏偏走了幾個小時,最后卻仍是在原地打轉(zhuǎn),我從未見過任何一種空間法術(shù)如此神奇和怪異。那時我被激起心氣,自負(fù)才智能力均非常人可比,仍然堅持上山,終于在半山腰里用盡手段,被一種怪火燒掉全部防身寶物,差點灰飛煙滅,最后還是不顧一切體面,打著滾下山,這才得以撿回一命……至于這一次上山,之所以顯得很順利,只是因為我僅僅隨意往山上走了一段,順手拿了這些好拿的就回來了,自然也就不會有多少危險’――以上這些就是卡爾親王的原話,但從那以后,他再也未曾談起過藏山匣里的經(jīng)歷,也再未要求進(jìn)入藏山匣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