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柒盡管在克制,但聽見這句話眼睛里還是止不住的起了情緒。
她握著花束的手不自覺緊了些,“你……哪里不滿意。”
男人眼神在她和那束花之間打量,哪里不滿意?
他對她叫那一句先生很不滿意。
離婚協(xié)議還沒有簽,就這么著急的要跟他撇清關(guān)系?
男人表情有著沒來由的煩躁,“去掉了刺沒錯,但這花不好看?!?br/>
林佳柒目光放在那束花上,確實有些花瓣被她剛才剪刺的時候給碰掉了,一朵挨著一朵,顯得很沒精神。
她開口道,“我去換。”
霍城祁看著她進(jìn)去又出來的身影,他今天故意買的玫瑰花,她怎么也不問一句,這花買去給誰。
是該說她心大,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他買花是送給誰。
林佳柒這回拿的都是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玫瑰,上面還帶著些許的水珠,她微彎下腰,“這樣的可以嗎?”
“可以,我就要這一束?!蹦腥舜蜷_車門下來,接過她手里的這一束花,“其余十九束不用剪刺了,錢我照付,但我只拿走這一束?!?br/>
他也不想太過為難她,再說,玫瑰的刺那么多,難免會傷到手。
林佳柒點點頭,表情木訥,“好?!?br/>
霍城祁拿著那一束耀眼的紅玫瑰,薄唇輕啟,“你怎么不問,我這花買來干什么的。”
女人天生的敏感怎么會察覺不到這么明顯的問題。
這玫瑰花,很顯然是送給哪位美人的。
應(yīng)該,會是白安冉吧。
昨天在酒吧看到的畫面又開始在她腦海中回放,她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我只管賣花,其余的,跟我無關(guān)。”
男人臉色比剛才更差了幾分,這個女人當(dāng)真這么絕?
一句“與我無關(guān)”就撇的一干二凈了?
男人把那束花塞到她懷里,聲音也冷了幾分,“你得跟我回去住幾天,媽下午要回來了?!?br/>
林佳柒接著那束花,這一來一回的動作,當(dāng)真談不上有半分的情調(diào)可言。
霍城祁之所以把這束花塞給她,是因為霍母回來了,他們畢竟還沒有離婚,在那邊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恩愛模樣。
她反應(yīng)過來,嚴(yán)肅的看著男人,“可我的東西,都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br/>
如果霍母回來,不進(jìn)房間還好,這要是一進(jìn)去,準(zhǔn)要穿幫。
“我已經(jīng)讓人恢復(fù)原樣了,這些不用操心?!?br/>
“那,住幾天???”
林佳柒猶豫一下,還是問出來這個問題。
如果住進(jìn)御景龍灣,假裝維持霍母走之前的生活,那自然不可能再來這花店了。
但是她這份工作第一天上班,就請假十天半個月的,不太好吧。
霍城祁墨眸里有著一閃而過的低沉,這個時候還不忘了問住幾天。
還是急著走是嗎?
男人面無表情的開口,“不知道?!?br/>
她小小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br/>
葉綿綿在花店里面坐著,隔著玻璃看著外面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
全程唯一一個可以說是親距離的動作,應(yīng)該就是霍城祁不怎么溫柔的把花塞進(jìn)她懷里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