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里看出來達芬奇喜歡吃肉包子?”云宿慢悠悠的吃了口青菜問,達芬奇明明很喜歡清蒸鱸魚。
賀星一臉生無可戀。
可若是不趁機提醒云宿一聲,明天他的飯菜估計還是清蒸鱸魚,吃了幾天清蒸鱸魚了,賀星覺得看見鱸魚胃里就在翻滾。
反正,他是沒辦法再正視清蒸鱸魚這道菜了。
“我猜的?!?br/>
他嘆了口氣。
“那明早我讓童姨給達芬奇準(zhǔn)備肉包子?”云宿淡淡的問道。
賀星正低頭吃鴨腸,聞言驚愕的抬頭,見他嘴角沾了幾滴麻醬,云宿心里柔軟,這小孩吃個飯也不知道注意。
云宿好看寬厚的大掌抽了張紙巾,隔著桌子在他嘴角擦了擦。
“慢點吃,我不急著走。”
賀星嗯了一聲,接著剛才肉包子的事說道,“你隨便吧,剛才我就是順口一說?!?br/>
他故作不在意的迎著云宿的沉穩(wěn)的目光,繼續(xù)吃火鍋。
——
看著面前擺放的肉包子,賀星嘴里瘋狂分泌著唾液,他用小爪子從盤子里扒拉掉一個包子,看著小包子滾落在小山竹旁邊,它低頭咬去,只是包子有點大,它的嘴巴太小,根本咬不住。
正在賀星一籌莫展之時,頭頂處突然投下一陣陰影,陰影將它小小的身影給包裹,一只手伸過來,將它的包子拿走,格外嫌棄的說,“喂,達芬奇你是只貓,貓是不可以吃肉包子的?!?br/>
賀星抬頭,見男人的身影從它身后走到了身旁的椅子處坐了下來,將那只被它碰過的包子放在了一旁,然后從盤子重新拿了一個肉包子,香噴噴的吃了一口。
“童姨,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這包子真好吃,就是再多放點鹽就好了。”
聽他這么一說,童姨忙從廚房出來,見魏旭好在吃包子,她焦急的拍了拍額頭,“哎呦,你看我這記性,魏先生,剛才我忘了告訴你,這個肉包子是先生吩咐我特意給達芬奇準(zhǔn)備的,他說達芬奇想吃肉包子了。”
魏旭好咀嚼的動作一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這什么餡料?”
“豬肉餡的,只是沒有放鹽?!?br/>
“喔,這樣的話我也是可以吃的?!蔽盒窈盟闪丝跉?,放心的把包子給咽了下去。
頓了頓,想到童姨剛才的話,魏旭好皺了皺眉,“什么情況?云宿怎么知道達芬奇想吃肉包子,達芬奇又不會說話。”
這明顯很不現(xiàn)實。
“大概是先生想給達芬奇換換口味吧?!蓖贪醋约旱睦斫饨忉尩?。
童姨重新回到廚房忙活去了,魏旭好則是將手里的肉包子放在了賀星的粉鼻子下,誘惑的晃動著,“達芬奇,你想吃嗎?”
賀星吞咽了口唾液,肉包子被魏旭好咬了一口,露出里面鮮香的肉餡,看著美味極了。
他盯著那塊肉,緩緩低下頭,眼看快要吃到肉包子了,魏旭好猛地將手收了回去,“看吧,我就知道云宿不懂你,明明一點也不喜歡吃肉包子。”
說著,魏旭好一口將那個包子吃進了肚子里。
賀星:····真特么狗!
怪不得達芬奇咬他,他也險些控制不住。
“喵嗚喵嗚~”
賀星已經(jīng)放棄讓魏旭好喂它吃包子了,他走到剛才那只被自己啃過的肉包子那里,趴在桌子上,用胳膊夾住肉包子開始啃。
這會兒魏旭好懶得管它,他玩著手機喝了一碗童姨做的早餐粥,突然,神情一變,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張導(dǎo)?是我,有什么事?”
賀星離得不遠,能隱約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好像在說有關(guān)云宿綜藝的事情。
有關(guān)云宿接的綜藝,這種事不應(yīng)該找刑明杰嗎?
賀星還在疑惑著,就見魏旭好緊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激動的像生了兒子一樣興奮。
不對,他沒老婆,誰給他生兒子。
這個比喻不妥當(dāng)。
“需要素人?我知道了我有一個人選?!?br/>
“他的名字叫賀星,對,不是娛樂圈的人?!?br/>
聽到自己的名字。
賀星吃包子的動作一頓,傻眼了。
他很想知道,魏旭好這次又打算怎么坑他。
掛斷電話后,魏旭好還處在激動中。
上次在公寓見一個男人和云宿糾纏不清的,他好奇私底下就查了查那個男人的身份,沒想到就是那個娛樂記者賀星。
男孩干干凈凈的,看著讓人很舒服,在魏旭好來到云宿的私人別墅時,也撞見了賀星從別墅出來,他便更加肯定了兩人的關(guān)系。
這次云宿參加的一個真人秀節(jié)目,需要搭檔,張導(dǎo)知道他和云宿是好兄弟,就想來喊他參加,不說他有事情在身,就算空閑,也無法參加這個節(jié)目啊,因為這個是需要明星和素人搭檔的。
他在娛樂圈這渾水池里趟了幾年了,和素人這個詞早就絕緣了。
導(dǎo)演當(dāng)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導(dǎo)演害怕的是,如果隨便給云宿安排了一個純素人,會惹得云宿不開心,而且導(dǎo)演組商量的是異性組cp,他們可不敢隨隨便便給云宿安排女人。
所以這才過來問魏旭好的意見。
這還真問對人了,這業(yè)務(wù),魏旭好熟啊,畢竟云宿的那些小秘密,他哪件不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現(xiàn)在針對這個素人的人選,魏旭好已經(jīng)暫定了賀星。
“達芬奇,你主人要參加真人秀節(jié)目了,你要去嗎?”
賀星不想搭理他,裝作沒聽見般繼續(xù)埋頭吃肉包子。
魏旭好皺了皺眉頭,將兩個袖子擼起來,恨恨的盯著達芬奇,“好啊你,上次被你抓了個傷口我就不追究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不理我。”
魏旭好立馬將它懷里的肉包子搶了過來,笑的無比惡劣,“你這個愛舔腳丫的臭貓咪,讓你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br/>
賀星冷臉: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說著,魏旭好順便將他盤子里的包子也端走了。
賀星:忍無可忍!這個魏旭好欺人太甚?。?br/>
“喵嗚喵嗚~”
見魏旭好從廚房出來,賀星決定不忍了,它矯健的身影猛地一躍,穩(wěn)穩(wěn)的跳到了魏旭好身上,今天的魏旭好穿著斑馬紋的毛衣,所以在他身上爬動對賀星來說很容易。
威脅似的,它喵嗚唔的厲聲叫著,然后伸出舌頭在魏旭好的脖頸處舔舐了兩口。
這小祖宗發(fā)起飆來可不好惹,他手上剛剛愈合的傷口似乎還在疼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達芬奇曾經(jīng)的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