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楓在往小區(qū)趕的時候,高氏太子爺正在醫(yī)院中仰望天花板。
在這一刻,他終于知道什么是長壽的秘訣。
不要斷氣。
千萬不要斷氣。
每每想到楚楓的磚頭,他的心都會抽上一抽。
“父親,留他一口氣,我想親自教訓(xùn)他?!边@是高才俊給父親說的最后一句話。
他知道,有父親出手,楚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不,應(yīng)該是沒日子過了。
高永志也是這么做的。
在用高氏董事身份報警之后,十余警車將楚楓所在的老小區(qū)團團圍住。
楚楓打人的認證物證齊全,警察出手無可厚非,可是當他們闖入楚楓家中,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接下來才通過小區(qū)監(jiān)控,找到秦霜。
“把這個人先帶回去?!备哂乐局皇堑戳搜矍厮?,便開口道。
“你叫秦霜是吧?這兩天我們發(fā)現(xiàn)嫌犯一直住在你這里,還請你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一下?!?br/>
“嫌犯?”
秦霜有些發(fā)蒙,一大堆警察沖進來,她確實不知所措。
難道是楚楓?
“別廢話,只是讓你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兇巴巴地道,要不是秦霜是女孩子,他可能已經(jīng)動手了。
秦霜俏臉蒼白,還是點了點頭。
“警察大哥,楚楓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他打人一定有原因的,那三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好人?!?br/>
車上,當秦霜知曉部分事情經(jīng)過,搖頭說著。
“閉嘴!”副駕駛上,高永志吼了一句,嚇得秦霜嬌軀一顫。
“他打人還有理由?我的兒子也敢打?”
“你的兒子?”秦霜不是傻子,就算不知道楚楓具體做了什么,也幾乎猜出大概來。
高氏集團她自然知道,聽警察語氣,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應(yīng)該是高氏某位大人物。
高永志淡淡道:“認證物證我都有,小姑娘,你的男朋友注定要進去關(guān)一段時間,至于他能不能出來,呵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br/>
秦霜手輕輕一顫,悄悄在手機打下一行字后,迅速關(guān)掉。
“楚先生,快到了,今后有什么事你只需要知會一聲,只要能力范圍內(nèi),我一定幫忙!”徐升象鄭重說道。
楚楓點頭,忽然看到手機短信提示,臉色一下子難看無比。
短信只有一行字。
“不要回家,高氏的人找上門了?!?br/>
“高氏!”
楚楓眼鏡瞇起,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誰干的。
“叮!接到日常任務(wù),子債父償,用同樣的方式愛撫高永志,讓他連兒子看到都認不出來,任務(wù)獎勵:40點?!?br/>
老高啊,看來是對你太好,所以給了你丫犯賤的資本。
“怎么了?”察覺到異樣,徐升象開口詢問。
“老徐,你還得幫一個忙?!?br/>
“???”徐升象也沒想到,楚楓的請求來的這么快。
“跟上我就知道了。”
楚楓想也不想,打開了車門,跳了出去。
“我X,跳車干嘛,你讓我停車就行了啊?!别埵切焐筮@般人物,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眼看著楚楓騎著一輛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單車揚長而去,徐升象只好腳踩油門,努力跟上去。
“那真的是單車嗎,你特娘的騎得也太快了吧!”
身為特種部隊隊長,徐升象并不怕和別人比飆車,可是今天他自認敗在了楚楓手下。
從來沒見過誰能將小單車騎得這么瀟灑,這么絕塵。
尤其是小單車上激進昂揚的音響聲,讓他差點撞到前邊。
“風在吼,馬在叫,你嗎在尿尿,你嗎在尿尿~”
警車上。
“誰放的音響?”
高永志皺起眉頭,這音響甚至比警報聲還嘹亮。
就在這時,他只聽見頭頂處傳來一陣巨響,警車轟然停下。
“靠,想被撞死嗎!”
高永志怒吼著,當他看見前方青年紅發(fā)逐漸褪去,頓時瞪大眼。
“好啊,不好好躲著,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小王八蛋,剛才還是從他頭頂騎過去的。
他怎么看楚楓,怎么不順眼。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對不起,給您心里面添堵,我真是太愉快了,太開心了?!?br/>
楚楓這話是透過小單車音響說的,震動整個街道。
高永志臉徹頭徹尾黑了下來,但忍住沒有上去動手。
他想不通,自己兒子可是市跆拳道冠軍,怎么被這種街頭雜碎給打成豬頭,但是他不會再去冒這個險。
“警官,還要拜托你們把他抓起來!”
“別急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楚楓手上捏住一枚金磚。
“你!”
四周警官同時后退一步。
通過三名‘傷者’的描述,他們知道這嫌犯極其擅長磚頭。
“先生,把你的金磚放下,跟我們走一趟?!?br/>
楚楓也犯了難啊,這么多人看著啊。
直接動手也不好啊。
但是任務(wù)就是得打這位高董事的臉啊,必須動手啊。
“囂張是吧,等下進去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笨闯隽顺鞯念檻],高永志冷笑一聲。
“楚楓!都叫你快走了,你來做什么!”秦霜滿臉焦急。
她沒犯事,相信警察也不會對她怎么樣,但是楚楓來了就不同了呀,對方可是高氏高層,是根本惹不起的人。
“喲,”高永志聽著笑出聲來:“刻意隱瞞包庇,別急,今天你們兩個都跑不了了?!?br/>
啪!
金磚一閃而沒,下一刻重重打在高永志臉上。
楚楓還真動手了!
四周槍口刷刷舉起,同時朝向楚楓。
“敢打我?你敢打我?”高永志使勁甩了甩腦袋,保持清醒。
他不敢相信,楚楓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敢出手。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金磚粘在他的手上,像是粘死了,怎么扯都扯不開。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楚楓雙手舉起,一臉無辜:“是磚頭自己動的手啊?!?br/>
“放屁,磚頭自己怎么會動手!”一名制服吼道,雖然他沒看清楚磚頭是怎么從楚楓手上出去的,但肯定和楚楓脫不了干系。
“不騙你們,它動手了。真動手了?!?br/>
“啊!”
“?。 ?br/>
連續(xù)數(shù)道凄慘的叫聲傳來,當眾人轉(zhuǎn)過頭去,一個個下巴像是要落在地上。
他們眼中的高大董事,正拿著磚頭,一邊狠狠掄向自己頭頂,一邊驚恐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