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你要往他身上貼符,那么他一定恨死你了?!壁w凌笑言。
“我真的不知道趙七公子再說什么,我這樣的小戶人家,可與你們不同,還望你們之前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我受不起的?!敝x寧言道,隨即又為趙凌斟了一杯茶,不過許是有些心緒不寧,竟是偏了幾分。
趙凌笑了起來:“蔣姐姐一定是看我好看,所以手才會抖。我叫趙凌,是會當(dāng)凌絕頂?shù)牧枧?。不知蔣姐姐叫什么?你不告訴高寒那個(gè)討厭鬼,但是告訴我沒有關(guān)系吧?蔣姐姐……”
謝寧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桑,我單名一個(gè)桑字。蔣桑?!?br/>
“蔣桑?還真的是好名字耶。聽起來就是一個(gè)大美人,真襯姐姐。趙凌,蔣桑,聽起來就是一對兒?!彼麣g喜的緊,手指在桌上亂畫,謝寧看他動作,笑容更加燦爛,趙凌借著撒了那個(gè)茶水寫了三個(gè)字,武親王。
謝寧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她本就覺得趙凌有些不對才那般制造了一個(gè)機(jī)會,倒是不想,高寒還真的來了。今晚如意樓還真是熱鬧。
雖然趙凌的歡喜是看不出真假的,但是謝寧的歡喜確實(shí)實(shí)實(shí)在在的,她高興的緊。高寒能夠在這里盯著他們,那便是說明他不在府邸,便是邱尚書真的進(jìn)宮求見了皇上,沒有武親王的令牌。他一樣沒有權(quán)利在京中調(diào)人幫忙。
想到這里,謝寧笑的更加燦爛,最好是將高寒拴在這里,那么才是有趣呢!
“聽說昭陽國民風(fēng)彪悍,男女俱是壯碩異常。倒是不知,是真是假呢?”
“呃?”趙凌愣住了,他不明白,這話題怎么就繞到了這里。
“是吧!”
雖然有個(gè)“吧”,但是也可以聽出是肯定句。
“那七公子還真是不太像昭陽國的人,如若不是我事先知曉,是一定會將七公子當(dāng)成我大齊人的?!?br/>
趙凌撇嘴:“我在大齊長大又生活了這么多年,不像昭陽國的人有什么特別。哼。我也不想像昭陽國的人?!?br/>
謝寧看他耿耿于懷的樣子。言道:“你很怨恨家人將你送來這邊做質(zhì)子啊?”
這還用問么?趙凌瞪視謝寧:“蔣姐姐欺負(fù)我,誰喜歡背井離鄉(xiāng)?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哼,我不回去了,就算是以后他們請我我也不回去了。不管是父皇還是母后,我都不要再見了,哪有這樣的父母?!?br/>
謝寧看他憤憤的樣子,恍然想到了謝大老爺。
“其實(shí),很多時(shí)候,我們需要的生活不是我們想要的。可是我們真正想要的,他們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奪走了?!?br/>
“呃?”
“看我,和你說這個(gè)干嘛,喝了這么久,你還沒說說,這茶怎么樣呢?比不上你府里的茶吧?”雖然是個(gè)質(zhì)子,但是到底是個(gè)皇子,而且昭陽國委實(shí)不弱,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趙凌出了什么事兒,兩國開戰(zhàn)似乎都是不可避免的。也正是基于這樣的緣由,趙凌在大齊的生活應(yīng)該也是很好。
“是比不上我那里的,趕明兒我給你拿些。”
“好呀?!?br/>
兩人一時(shí)之間倒是相談甚歡,待到趙凌離開,謝寧吩咐阿碧收拾好一切,欣然回房。
看樣子,邱尚書并沒有將自己女兒失蹤這件事兒上報(bào)給皇上,想到這里,謝寧笑了起來。丟不起那個(gè)人么?
一夜好眠。
“小姐?!卑⒈搪牭街x寧起床的聲音,笑瞇瞇的進(jìn)門。
“小姐,外面已經(jīng)傳開了,說是邱尚書的千金衣衫不整的出現(xiàn)在街尾呢。好多人都過去看了。”
謝寧聽了,笑了起來:“邱家的人沒有過去么?”
“咱這兒不是離那兒近么,先知道的消息,邱家的人還沒到呢,不過這條街這么熱鬧,大家可都看見了,說什么的沒有啊。邱小姐那個(gè)樣子,明顯是與人春…宵…一…度了?!?br/>
“那我們還等什么,走吧,看看去?!?br/>
謝寧也不掩飾自己的好奇,換好衣服便是跟著阿碧出門。
待兩人走到半路就看邱家的人馬疾馳而過。
謝寧站在路邊,看著邱丞相和蕭炎兩人發(fā)急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哎,你說這個(gè)邱小姐,她是怎么回事兒啊。她該不會是遇見采花賊了吧,這下可好。蕭狀元可是不能娶她了?!?br/>
“怎么就不能娶。邱小姐即便是遇見了采花賊也是丞相的女兒,與小老百姓如何相同。蕭狀元哪敢不娶?我看啊,他這次還真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了。說句不好聽的,這個(gè)邱小姐是不是真的遇到采花賊還未可知呢。如若是真的遇到了,那么邱家怎么一點(diǎn)風(fēng)聲都沒有?”
“對對,也許,也是邱小姐自己與人……呵呵!”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謝寧浮起一絲冷笑,她快走幾步,正巧趕上邱丞相為自己的女兒披上披風(fēng)。
“爹,爹,陸素問沒死,陸素問沒死,是她要害我,嗚嗚,是她要害我……”邱問薇揪著邱丞相的衣襟大哭。
“你胡說什么?!鼻褙┫嘧兞四樕?,他呵斥女兒一聲,又喚蕭炎:“你快過來,薇兒是受到了驚嚇。你且來安撫她一下?!?br/>
這大庭廣眾的,邱丞相還真是好意思啊,就這般的讓一個(gè)外男來照顧自己的女兒。聽到這話,謝寧更是樂不可支,可不是么?邱丞相還真是不避諱。
蕭炎自然曉得如此上前不合禮數(shù),可是不上前卻又得罪邱丞相,他心中十萬分的惱怒,更是對邱問薇恨極,他就不明白了,這個(gè)蠢女人怎么就會遇到這樣的事兒,而且既然遇到這樣的事兒不趕快悄然離開回家,在鬧市之中叫囂自己是什么丞相千金,不是作死么?還有,往陸素問身上扯是怎么回事。
饒是心里煩悶,他還是上前安撫:“邱小姐你莫要激動,必然是這次受了驚嚇,回去吃幾副藥便好。邱丞相,快些帶邱小姐回去吧,在這里時(shí)間越長,于我們,越不利啊?!闭f到后面,他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邱丞相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diǎn)的,連忙招呼人。
“蕭炎,你沒殺陸素問,你為什么不殺了她,你為什么不殺了她。我恨你,我……”
邱問薇被嚇得失了分寸,她揪著蕭炎的衣襟喊道。
蕭炎聽了幾乎一口氣上不來,他厲聲呵斥:“你胡說什么。我本來就不會殺素問,她是自盡的,你是被嚇傻了不成,有人綁了你就是要威脅丞相。你這般疑神疑鬼又是干嘛,莫要中了他人的圈套?!?br/>
說完,他又換了一種口氣安撫:“薇兒,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我會一直不離不棄,你乖一些,快回家,快回家看大夫,你的身體,禁不住這么多?!?br/>
邱問薇又想說什么,蕭炎捏住了邱問薇的手腕:“我陪你回去,我們成親,我們馬上就成親,不管你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我都不會嫌棄你,在我心里,你是最高貴的女子。是天上的仙女兒。”
好不容易將邱問薇安撫住,邱丞相蕭炎等人不顧其他,連忙帶著邱問薇趕了回去。
謝寧站在路邊,清風(fēng)吹起裙角,蕭炎匆忙之余只覺得有人看他,再一回頭,就見明目皓齒的女子站在路邊望著他的方向,他遲疑一下,略微點(diǎn)頭。
謝寧看他這樣的行徑,驚訝挑眉。
阿碧低語:“這個(gè)時(shí)候還想要勾搭小姐,這個(gè)狀元爺,還真是無恥。”
謝寧笑:“不知道,剛才邱小姐說的話有幾分的真。怎么好像,那個(gè)蕭狀元和什么陸素問的死有關(guān)系呢?阿碧,你聽著,是不是這樣的?”
謝寧轉(zhuǎn)身問阿碧,她聲音不低,惹來其他人的搭話:“這位小姐不是京城人士?”
“是啊,大叔猜的真準(zhǔn),我是從外地而來。”
“剛才我沒反應(yīng)過來,聽你這么說,還真是如此呀,蕭狀元好像很擔(dān)心邱小姐多說,說不定,原先那位狀元夫人真是狀元爺害死的。天啊,想想就是可怕,怪不得邱小姐被人那啥了,他都愿意娶呢,原來是為了堵嘴?!?br/>
“也是為了權(quán)勢吧?”又有旁邊的人插話。
一時(shí)間,現(xiàn)場各種揣測都有。謝寧微微勾唇,悄然的帶著阿碧退出了現(xiàn)場。
蕭炎、邱問薇,第一步先撕下你們的畫皮,好不好呢?
武親王府。
高寒坐在桌邊,聽著心腹的報(bào)告,挑眉:“看樣子,昨晚的消息倒是真的?!?br/>
昨晚他們就收到消息,說是邱小姐失蹤,但是看邱尚書全然不動,他們也不敢肯定這事情的真假,今早竟是就有這樣戲劇性的一幕。
“蕭炎倒是個(gè)好性子的。這樣的一頂綠帽子,毫不猶豫的就帶上,真是非一般人能忍?!?br/>
“邱小姐提到了陸素問。蕭狀元當(dāng)時(shí)有些異常,現(xiàn)在街上的人都要議論陸素問的死因。還有邱小姐看她那般模樣,分明是與人有過,這兩家,面子可真是被踩在地上了?!?br/>
提到與這兩家有仇,高寒便是想到了那個(gè)滿目冰霜的謝寧。
謝寧這些日子淡出了他的視野,而謝家也走到了這一步,沒有了謝家龐大的財(cái)力,高寒對謝寧更是冷了幾分,可是想到今日這般行為,他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這個(gè)男子。
“盯著西郊謝寧的人有什么反饋?”
“沒有,謝寧身體不好,整日都在屋里,很少出門,謝寧中毒,已經(jīng)百分之百是謝家人所為了,據(jù)咱們的人斷言,謝寧不太好。便是能活過來,也是會虧空的厲害。”
武親王擺弄桌上的筆,言道:“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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