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八姐摸進了停車場。
老頭爬上最近的樹頂,拿著望遠鏡,邊吧唧著茶壺,邊觀賞。
“嘖嘖,好戲上場?!崩项^咀嚼著壺嘴里露出的茶葉渣。
車庫里的神秘男子,現了身。從隨身的包裹里,拿出折疊鋼槍。八姐左手拳刃遙指神秘男,一言不發(fā)。
兩人都帶著特制的面具。開戰(zhàn)。
神秘人一馬當先,槍出如龍。招招要害,絕不留手。八姐身法靈活,雙手引而不發(fā),游刃有余。
神秘人攻勢迅猛,力大無窮。八姐避無可避之時,方出手抵擋一二。神秘人的進攻略有一絲間隙,碰撞拳刃后,借力回旋。
八姐右腳蹬地,加速前進,右手微曲,蓄勢待發(fā),意圖趁對方轉身背向之時,一招定乾坤。同時,左手拳刃時刻警惕,機會來臨的之時,亦是險象環(huán)生。
神秘人速度暴增,一招回馬槍,直探八姐心窩。
八姐左手拳刃格擋,右腳再次蹬地,不退反進。右手拳刃,直指神秘人小腹。
神秘人踢開了拳刃,稍稍后退,欲做調整。
八姐不依不饒。一寸長一寸強,絕不能讓對方,占據絕對優(yōu)勢。只要距離拉近,便是一寸短,一寸險。方可反敗為勝。
戰(zhàn)斗局勢,此消彼長??s短距離后,神秘人反攻為守,頗為狼狽。好在腿功了得,每每都能化險為夷。
八姐腿功也不差,優(yōu)勢越發(fā)的明顯。
神秘人忽然轉動鋼槍,鋼槍驟然變成一截截。右手槍頭為攻,左手槍尾輔攻。中間可擋可纏。亦可做鞭,甩擊。
八姐猝不及防,后背中了槍尾一記重擊。佯作后退。
神秘人見八姐已退,迅速合截成槍。
只見八姐將突進速度,催發(fā)到了極致。神秘人槍剛形成,拳刃已到左胸。
神秘人左手抓牢拳刃,右手槍尖,當作匕首,朝著八姐面門,狠狠扎下。
八姐棄右手拳刃,矮身,穿過神秘人右腋,左回旋,左手拳刃,抵住后心,刃上有血,已破開表皮。
神秘人扔掉鋼槍,左手后遞拳刃。八姐接了拳刃,輕飄飄的走了。
“朋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神秘人喃喃自語,也離開了。
老頭很是震驚。沒想到八姐這么厲害。這么個小娃娃,咋就那么厲害。到底是怎么練成的?甭管怎么練成的,這以后啊,可不能得罪。這忒么是死人堆里練出來的吧!
老頭下了樹。上車,走人。有八姐在,誰還能傷得了他們。老頭在這里,簡直多余。
剛要啟動車子,神秘人來了。老頭表面鎮(zhèn)定,右手靜悄悄的摸索著車內的物件,欲尋一件趁手兵器。
神秘人敲了敲車窗玻璃。老頭乖巧的搖下玻璃。
“你太弱了?!鄙衩厝苏f完,走了。
老頭腹謗你忒么打不過八姐,來我這里找自信。真忒么給你家長臉。
老頭不敢說出來。神秘人剛吃了敗仗,情緒不穩(wěn)定。如果神秘人向他發(fā)起挑戰(zhàn),按照規(guī)矩,他不應戰(zhàn)都不行。表面上說是切磋,只要不弄死他,打個半死,也沒人會說什么。
慫,怎么了?逞幾句口舌之快,然后躺地上鬼哭狼嚎。何苦來哉?羞恥之心,不存在的。老頭吧唧著壺嘴,開車,回集團。
陽光暖人,眾人饑腸轆轆。別墅里,眾人起了床。當然,傳云見并沒有放過醒來后的溫存。種公子,名不虛傳。
出了房門的風萬里,徐冉,聽著傳云見房里傳來的律動,盡皆臉紅。羅金鳳早早的起來,給大家做了豐盛的早餐。
四人,兩對男女。剛吃完早餐,傳云見也下來了。腳步鏗鏘有力,滿面紅光,開心吶。完不理會兩位兄弟的鄙夷,安靜的吃著早餐。
“你把我的好姐妹怎么了,怎么還不下來?”徐冉意味深長的說道。
傳云見假裝聽不見,繼續(xù)吃著,得好好補補。喲,荷包蛋,喲,牛排,喲,牛奶,喲烤面筋。
“別裝蒜,快說,方靜怎么還不下來?”羅金鳳也揶揄道。
傳云見根本不予理會。繼續(xù)吃吃吃。
“方靜,快下來吃早飯。太陽都曬屁股了。是不是下不了床!”徐冉大聲喊道。
“方靜,你再不下來,我們走了哦!”羅金鳳也大聲喊道。
不消一會,方靜下了樓,滿臉嬌羞,不敢正臉面對眾人??羁疃?,不言不語。
傳云見給盛的粥,筷子遞給方靜時,還用食指撓了撓她手心。傳云見將桌上所有的食物,都取了一份,放在方靜面前的盤子里。
“喲,這兩人,都過上日子了,撒狗糧了??!”徐冉吃味道。
“可不是嘛!看這小兩口,膩歪的讓人羨慕。方靜,昨晚,是不是快活死了?”羅金鳳繼續(xù)調侃。
方靜的頭更低了。也不吭聲,略顯開心的吃著牛排。
“喲,挺有夫妻相。你不開口,他也不開口。要不你們現在就去民政局登記得了?!毙烊嚼^續(xù)調侃。
方靜,臉紅的通透,不吃了。躲的遠遠的。
“居然還害臊。多大的人了。你準備怎么辦???我們方靜可不能給你白吃了?!毙烊娇粗鴤髟埔娬f道。
“就是。雖然我們三人在這個行業(yè)??晌覀兌际钦浌媚?,從來沒出過臺。方靜是我們之中,最會過日子的。你可不能對不起她?!绷_金鳳這話,也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我看這位,算是不錯了。可不像某些人,禽獸不如。一晚上,都沒敢碰我。我看你,怕是無能?!闭f完,徐冉挑逗的看著風萬里。
“咋就禽獸不如了?我這是正人君子。什么無能?你可別激我,你要是再激我,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風萬里面上掛不住,禽獸不如的梗,算是夸獎。可也不能說無能啊。
“我看你就是無能。柳下……”徐冉話還沒說完,風萬里直接橫抱著她,沖上了樓。
其余五人目瞪口呆。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風萬里?!眰髟埔娕c伏千君對視一眼。微笑不語。
現在最尷尬的,要數羅金鳳。也就她,沒被那啥了。長的最漂亮,卻最沒吸引力。她也清楚,伏千君,不會碰她。
吃飽喝足的傳云見喊了聲方靜。方靜乖巧的坐在他身邊。
“昨晚到今天,是個錯誤的邂逅。我沒結過婚,但我有孩子。反正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給不了你什么。你……”
“不用說了。我明白。我不會怪……”
“你是想說,我們救了你,你以身相許,互不相欠?你不明白的,連我自己都沒有想明白,你怎么會明白。你不要恨我,我也……”
“我不怪你。真的。給你,總比給那個禽獸要強。我不會纏著你。不會的……”說著,方靜哭了起來。抽泣著,淚如雨下。
傳云見,很是頭疼,硬拽著方靜,上了樓。沒有什么事情,是一次“嗯哼”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
大廳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息。羅金鳳的眼里,都要冒出火來。伏千君依舊云淡風輕,不言不語。
兩人正對而坐,各自玩起了手機。
十點半,羅金鳳進了廚房。拋開所有雜亂的思緒,開始做飯。
十一點半,羅金鳳喊大家吃午飯。樓上四人,膩膩歪歪的下了樓。
午飯期間,伏千君收到一條短訊。
“伏倩君被綁架了。李金水做的。要你們三人單獨去。沒有贖金要求?!?br/>
伏千君狠狠的摔碎了手機。拿過傳云見的手機,撥打了老頭的電話。
“老頭,你在做什么?”
“嗯!什么事?”
“伏倩君被綁架了,你不知道嗎?”伏千君責備的語氣,很是嚴厲。
“我知道呀!因為我也被綁架了。乖徒兒,快來救我……”老頭的聲音被打斷。
“你們三個,真是讓我好找。要不是我有個熟人在警局,我還不知道,打我的,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陸隆集團董事長?!彪娫捘穷^,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先別激動。你要什么你說。我能給的一定給。”伏千君鎮(zhèn)定說道。
“我要你們三個滾過來。把三個臭娘們也帶來。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地址我會在最后半個小時發(fā)給你。不來,或者少來了一個人,我就跟兄弟們,好好品嘗下,你妹妹?!?br/>
“你別亂來,我們……”對方掛斷了。伏千君眉頭緊蹙。
郊區(qū)某廢棄工廠。
“死老頭,挺能打啊。傷了我七八個兄弟。你說這筆賬怎么算?”李金水說道。
“尊老愛幼,你曉得伐?跟我老頭子計較什么。有本事你跟打你的三個混蛋計較?!崩项^一臉很無辜的樣子。
“狗屁的尊老愛幼,你為老不尊。好,我不跟你老人家計較,我等那三個臭小子。我要將昨晚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崩罱鹚藓拚f道。
“金水,能不能把我放開。我可是你哥?!闭f話的正是李金虎,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狗屁的哥哥,昨天晚上,你怎么就放他們走了?還把自己的手下給送進了牢房,你算什么大哥?你以為你不阻止我滿城找人,就算是對我好?對我好,你就該幫我把人找出來。這才是對我好。”
“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我就是喝醉了,愛面子,說話有點出格。我什么時候做過逼良為娼的事情。只是嘴上要個面子,就被三個畜生打成這樣,你作為我哥,要不要幫我討回公道?狗屁哥哥?!?br/>
兩個半小時后,李金水發(fā)送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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