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小山村一直呆到大年初四,因為大舅的公司初五要開門營業(yè)。我們初四中午吃完午飯便和大家告辭,坐著大舅的面包車回城了。
面包車剛開出山,我的BB機就響了,有好幾個號碼呼我,一個是王鵬家的,一個是華俊家的,還有個陌生號碼。我一到家便一個個的回電話,王鵬和華俊都是在家無聊,找我出去玩的,而那個陌生電話回過去,卻是一個不知名的村子里的公用電話,也不知道是誰呼我的,不過我猜很可能是賈甜兒。
到了開學前兩天,賈甜兒打電話給我,告訴我她從老家回來了,讓我去她家吃晚飯。我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賈甜兒了,甚是想念,接到電話后便立刻騎車直奔賈甜兒家。
給我開門的是賈紅玉,我剛進屋,賈甜兒便撲過來扎進我懷里。賈紅玉笑道:“你一個大姑娘家,能不能矜持一點?!辟Z甜兒笑道:“你羨慕啊,羨慕就幫我找個爹回來,我支持你?!辟Z紅玉說道:“你這個死丫頭,越來越不得了了,要不是軒軒在,我非撕了你的嘴不可?!?br/>
賈甜兒一邊笑一邊拉著我進了房間,說道:“想不想我?”我說:“當然想了?!辟Z甜兒說:“有多想?”我說:“和你想我一樣?!辟Z甜兒說:“騙人,想我也沒見你呼我?!蔽艺f:“我們那個村你又不是沒去過,電話也沒有,手機和BB機都沒信號,想呼你也沒辦法啊。”賈甜兒說:“對的,我在我們老家用公用電話呼你的,呼完才想到,你那里很可能沒有信號?!蔽艺f道:“果然是你呼的,我一出山就看到一個陌生號碼呼我,我到家后回過去,結果是個村子里的公用電話,我猜很可能是你?!?br/>
賈甜兒拉著我的手說:“馬上要開學了,我們倆又要勞燕分飛了?!蔽艺f:“一個學期過的也很快的,到了暑假我們就有大把的時間在一起了?!辟Z甜兒說:“我們暑假還去游船碼頭打工吧,感覺很有意思而且賺錢還多?!蔽艺f:“好啊,我也正有此意?!?br/>
賈甜兒說:“對了,你這次回去,有沒有去會你的老情人???”我知道她說的是小玉,笑道:“那是當然,她還和我提起你呢。”賈甜兒說:“她怎么說的?”我說:“她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是我女朋友,她說你的性格很適合我,讓我追你。”賈甜兒撲哧一笑說:“這個小玉還是很有眼光的嘛,咦,不對啊,她應該知道林倩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又會讓你追我?”我說:“我把林倩的事情和她說了,她擔心我會一直悶在心里不開心,所以建議我再談個女朋友?!辟Z甜兒說:“你和小玉聊的挺多啊,看來你們倆這段時間處的不錯,有沒有考慮過舊情復燃?”我說:“你瞎說什么呢,人家孩子都會叫人了?!辟Z甜兒說:“這有什么關系,又沒讓你和她結婚,兩個人一起卿卿我我總可以的?!?br/>
我把臉湊到賈甜兒跟前笑道:“你這是在吃醋嗎?”賈甜兒推開我的臉說:“我吃什么醋啊,本姑娘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對了你們過年好玩嗎?”我說:“我們大年三十的篝火晚會可熱鬧了,唱歌跳舞有吃有喝?!辟Z甜兒說:“哇,還有篝火晚會啊,好想?yún)⒓樱荒忝髂赀^年帶我去吧?!蔽艺f:“那你媽怎么辦,你不跟她回去過年了?”
還沒等賈甜兒搭話,賈紅玉在外屋插話道:“就是,人還沒出嫁,就急吼吼的跟人家回去過年,像什么樣子。”賈甜兒朝外屋喊道:“媽,要不然你明年跟我一起去唄,每年都回老家,一點也不好玩?!辟Z紅玉說:“胡說什么,虧你也想得出來的?!辟Z甜兒撒嬌道:“媽,我就是想去嘛,你明年讓我去好不好。”賈紅玉說道:“你這也想的太早了,還有一年呢,到時候再說吧。”
賈甜兒嘴噘的老高,抓著我的胳膊撒嬌道:“帶我去好不好?”我朝外屋努努嘴,賈甜兒說:“沒事的,我媽會同意的。”我說:“明年再說吧,現(xiàn)在說這個確實太早了?!辟Z甜兒說:“哼,我到時候去求婆婆,她肯定會同意的?!边@時候,賈紅玉在外屋說道:“你這個丫頭,還沒出嫁就一口一個婆婆,怎么好意思的?!蔽液唾Z甜兒聽完相視一笑,我用手戳戳她的腦袋,賈甜兒抓住我的手張口就咬,嚇得我趕緊躲。
新的一個學期又到來了,作為一個還剩一年半就要畢業(yè)的老生,對大學生活已經(jīng)非常適應了,一切都覺得沒什么新鮮的,而且功課也沒有之前多,空閑的時間就更多了,每天除了上課,不是踢球就是去網(wǎng)吧打游戲,晚自習也越來越懶得去上了,上學期還學習勁頭十足的我,慢慢被這環(huán)境影響的越來越不要好。有時候想想,很多人說上學不能談對象,會影響學習,這個觀點不一定正確,如果找到個優(yōu)秀的女朋友,不僅不會影響學習,而且還會起到督促的作用。我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林倩走了之后,我再也提不起精神學習。
而自從上學期有次吃飯,薛云雁照顧我手受傷幫我夾菜的新聞不脛而走之后,薛云雁便成了我的緋聞女友。薛云雁是個很大方的女生,她并不在意別人經(jīng)常拿她和我開玩笑,每次都是一笑了之,不像有些女生那樣扭捏作態(tài),這倒讓我免去了不少尷尬。
這學期課程里有一門課叫《公司法》,是一門專業(yè)課,我們班單獨在自己的專業(yè)教室上的那種。上第一課之前,大家坐在教室里正在說笑,我吃早飯又慢了,因此到教室比較晚,座位已經(jīng)基本上坐滿了,就剩最前面一排有兩個空座位,這兩個座位在里面,外面坐著薛云雁和范春華。我當時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坐到最里面的一個位置,和薛云雁之間隔一個空位置,另一個選擇就是坐在薛云雁的旁邊。我想,現(xiàn)在大家都在說我和薛云雁的閑話,我還是坐到最里面去吧。
誰知道范春華抬頭看了看我,詭異的一笑,眼珠一轉,然后推了一把薛云雁說:“往里挪一個?!毖υ蒲阋詾榉洞喝A要和她一起往里移一個位置,讓我坐外面,于是連人帶桌上的書,一起往里移了一個位置。我心想,這樣也好,于是站在旁邊等范春華往里移。誰知道范春華站起身走出來說:“請進。”我頓時愣住了,現(xiàn)在變成了薛云雁左邊和右邊各一個空位置,我隨便坐那里都和薛云雁挨著,我心想這個范春華也太損了。
班上大家一看都哈哈大笑,我站在那里哭笑不得,對范春華說:“你往里移一個吧?!狈洞喝A說:“我不,我東西都放好了,懶得搬,你快進去吧,我站著累?!毖υ蒲阋娢艺驹谀抢锖軐擂?,于是說道:“徐軒,別理她,過來坐吧。”后面彭勃和陸小軍站起身一起把我往里推,我沒辦法,只能在薛云雁和范春華之間的位置坐下。大家又一起起哄起來,教室里笑聲、叫聲響成一片。
我正要轉頭去罵彭勃和陸小軍,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老師快步走進教室,把書往講臺上一拍,發(fā)出響亮的“砰!”的一聲,嚇得整個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四大名捕之一的崔嫻靜。大家一見她,一個個都不敢出聲了,特別是當初作弊被她抓住的那些個同學,更是面如土色。
崔嫻靜板著臉說道:“走廊里那么安靜,就聽到你們班的聲音,你們這個班考試紀律差,上課紀律也這么差?!”大家在她凌厲的眼神逼視下,一個個都悶下頭不敢作聲。崔嫻靜繼續(xù)說道:“我叫崔嫻靜,這門《公司法》的課程由我來給大家上,課堂紀律我就不多說了,在我的課上,出勤率和課堂紀律會計入最后的總分,希望大家好自為之?!?br/>
上崔嫻靜的課,大家都聽的十分認真,一開始是迫于她的淫威,后來慢慢才發(fā)現(xiàn),崔嫻靜講課講的真好,非常生動,節(jié)奏也很好,而且她聲音好聽、口齒流利清晰,在加上她相貌非常養(yǎng)眼、衣著搭配也很顯身材,很多男生上課就一直盯著她看,目不轉睛。
崔嫻靜不愛笑,整天拉著臉,但是偶然微微一笑,就像寒冬里突然百花綻放一般,特別好看。后來上課的時候,我們就想盡辦法能夠逗崔嫻靜一笑,不僅男生這樣,連很多女生也一樣。我們經(jīng)常會議論,如果崔嫻靜不那么兇,那是多完美的一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