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溪見此,急忙上前攙扶風雨藍,“懶懶,我知道你想要幫我,可是你身上的傷勢還沒好呢?!?br/>
她的語氣里還有幾分責備,還沒為了父母的事情到了喪失理智的時候,知道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關心關心風雨藍。
也正是因為她們將對方當做是家人,所以才會這么關心彼此,連碰上危險也不惜以命相救。
如今風雨藍身負重傷,謝清溪怎么可能會讓風雨藍跟著自己去冒險呢?
“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你不用這么擔心我,還是你的父母要緊,你也不希望看著他們一覺不醒吧?!憋L雨藍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改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清溪,你別想那么多?!?br/>
謝清溪搖著頭,臉上哪里有動怒的樣子?!拔耶斎徊粫鷼饬?,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帶著你去涉險。你如果傷勢好了,我?guī)闳ゾ腿チ耍赡闳缃襁@模樣,我怎么能帶著你去呢?”
“可是......”
風雨藍還想要說些什么,這個時候白黎軒邁開長腿走了進來,張口就打斷了她的話?!安恍校L雨藍不能去?!?br/>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白黎軒緩了緩臉色,改口道:“清溪說的沒錯,不如我代你去。”
白黎軒的一腔癡情難以宣之于口,明明打算要悄無聲息的抹去心中對風雨藍的情感,可到了這個時候卻下意識的挺身而出。
顧延之挑了挑眉,看著白黎軒的眼神透著調侃。沒想到啊,他這個兄弟還真的是挺癡情的嘛,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風雨藍呢。
“這......”
白黎軒忙說道:“如果你不讓我代你去,那么我可是不打算去的。”
這個時候,謝清溪看了看白黎軒,又看了看風雨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附和道:“是啊,讓白大哥去吧,有白大哥在,我們還多幾分把握。且不說你身上傷勢嚴重,而且白大哥的能力遠在你之上,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風雨藍聽著,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經,可是經過謝清溪這么一說,想來也是這么一回事兒。
“好,那你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還有,不如讓慕辭跟著你們一起去吧?!?br/>
多幾個人陪著謝清溪去找泣血芙蓉,風雨藍心里也能放心的下。
“不可,我們去天山找泣血芙蓉的事情不能對外聲張,也不適宜帶著太多人去天山。天地之海的人在外虎視眈眈,我們可不能將這么好的機會拱手相送。”
這消息傳出去,可真的就要了他們的命了。這么好的機會,別說天地之海了,連顧紫陌都不會放手的。
所以,顧延之當場就反對了慕辭的同行,愛爾蘭還需要人手,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添亂吧。
顧延之說的話,白黎軒也覺得在理。“你說得對,就我們三人去吧,另外,我會找人來假扮我們的?!?br/>
他們去天山還不知需要多久時間,這段時間總不能讓他們三人消失在學院,讓其他人有了可趁之機。
“丹藥長老,有一事還需拜托你,就是今日抓住的那個勾連天地之海的叛徒,那叛徒只是一個小卒,他背后的人可是蘭家。叛徒雖然沒有供出蘭家,但是蘭家也絕對不會就此收手的,他們只會暫時消停一時?!鳖櫻又碱^微蹙,看上去為了此事操了不少心。
蘭家的長老在愛爾蘭城的地位不容小覷,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實在是讓他們頭疼得很。
丹藥長老白眉一豎,漸顯怒氣,“那個老糊涂,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天地之海是什么貨色,那干的可都是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個老糊涂竟然跟他們沆瀣一氣,實在是令我們這些愛爾蘭蒙羞?。 ?br/>
說著,丹藥長老就想著出門跟蘭家長老去理論理論。
顧延之見此,急忙將人攔下?!伴L老,切不可沖動,我們并沒有證據,反而還鬧得人心惶惶,這樣不值得?!?br/>
謝清溪一聽到這里,頓時就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不由的低下了頭。
若非她當時迫不得己殺了蘭家的大長老,蘭家在這個時候也不至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這么說,但是丹藥長老還是氣憤難平。
“好好好,你們說的都對,那我一定要看好了那個老糊涂,不能讓他再做什么傻事了?!?br/>
顧延之拱手道:“愛爾蘭就靠長老了,院長那邊,還請你轉告?!?br/>
丹藥長老看著如此乖巧的顧延之,心中的怒火早就去了一半,語氣也柔和了下來?!胺判陌?,你們放心去吧,我不至于讓你們這些小輩惦記著。”
商議好了之后,顧延之很快就決定了出發(fā)的時間,便是今夜。
謝清溪等啊等啊,終于等到了黑夜,天一黑就急忙帶著人出了城。這黑燈瞎火的離開了,才不會被人發(fā)覺。
三人乘著夜色趕路,沒過多久就離開了愛爾蘭城。
看著身后的燈火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了,白黎軒這才沒有三翻四次的回頭張望。
“你是擔心愛爾蘭城呢,還是擔心愛爾蘭城里的人呢?”顧延之騎著馬趕著路,還不忘打趣白黎軒。
聽見自家好兄弟的打趣,白黎軒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比不過你了,最想念的人兒都在自己身邊??蓱z我這個孤家寡人,還得陪著你拼命?!?br/>
顧延之噗呲笑了一聲,肆無忌憚的說道:“跟你認識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是這么膽小怯弱的人。你不愿跟風雨藍表露心意,不是因為礙于慕辭,而是因為自己沒有這個膽子吧?!?br/>
“我,我的確是沒有這個膽子?!币驗橹雷约簳痪芙^。
謝清溪上前,好奇的看著白黎軒,問道:“礙于慕辭?懶懶喜歡的人是慕辭,你是擔心自己被拒絕嗎?”
面對著他們兩人的追問,白黎軒只能一鞭子落在馬屁股上,略微有些狼狽的跑走了。
謝清溪見此,只能回過頭看著顧延之。
看著白黎軒逃了,顧延之開懷大笑。“我這個兄弟啊,心里一直都喜歡風雨藍,卻一直都沒有說出口。別看著他平日里吊兒郎當的,實際上他的膽子可小的很呢?!?br/>
“還真是沒想到啊,白黎軒喜歡的人竟然會是懶懶?!敝徊贿^,懶懶心里一直都想著慕辭,一想到慕辭,謝清溪就想起來慕辭曾經對她表明心意。
雖說跟慕辭說的很清楚,但是慕辭卻好像沒有要接受風雨藍的意思。
顧延之笑了笑,說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要不是白黎軒被我抓住了,還真的打算一直瞞著我呢?!?br/>
只不過他這個兄弟,喜歡上了一個喜歡別的男人的女人,注定會受傷的。
“......”
謝清溪忽然垂著頭,看似有些沮喪。她心中已經有了顧延之,覺得對不住慕辭,也覺得對不住風雨藍了。
可是這種沮喪感一瞬即逝,很快她就振作起來了。
現在可不是傷感的時候,他們要去的地方可是天山,天上危險重重,他們卻又必須要拿到泣血芙蓉。
連續(xù)趕了好幾天的路,謝清溪三人終于快要到了天山腳下。
天山不遠處有一座天山城,天山城內民風彪悍,個個都是實力不凡。
謝清溪從未聽說過這一座城,但是顧延之好像一點都不陌生的樣子,手中還拿出了入城令,城門口的守衛(wèi)們這才對他們放行。
天山城可不是這么容易進去的地方,怎么顧延之會有天山城的入城令?
別說謝清溪了,連白黎軒都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