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的話響徹廢舊碼頭,Lancer的目光一凝,臉上有些難看,騎士精神不允許他對受傷的阿爾托莉雅動手,但是,主君的話更是不可違背。
“騎士王,對不起了!”
Lancer說了句,雙槍薔薇同時一震,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豪杰性格。
“Lancer是個真正的男人,為了兩位強者的騎士道精神,朕,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不會對這種無理之戰(zhàn)無視!”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平淡話語仿佛颶風席卷天地,Lancer默然,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插手戰(zhàn)斗,他若動手必定引來征服王跟亞瑟王的聯(lián)合,他沒有自負到能夠同時應(yīng)對兩位王者。
Lancer的御主仿佛也知道事不可為,聲音不甘心道:“回來!”
Lancer感激的看了一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雖然這個征服王較傻,但他幫自己維護住了騎士道的榮譽。
隨著Lancer消失虛空,廢舊碼頭因為Lancer的離去陷入短暫的寂靜。
“少年,你就是華夏來的那個Mast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打破短暫的寂靜,看向在一旁裝死人的張誠。
遇事不可慌,淡定忽悠人,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張誠神情微變,恢復(fù)正常,拱手淡然笑道:“失禮了,華夏天師道傳人張誠!”
天師道?伊斯坎達爾不知道,在他的世界,就是帶著大軍征服全世界。
“張誠,是個真正男人就跟隨朕,待遇問題好解決,只要征服東方,華夏就是你的,如何?”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目光火熱道,從地圖上看到的廣袤亞洲也在他心中第一批征服對象中,從始至終這位征服王都沒有熄滅過征服天下的熱情。
“抱歉,我是來參加圣杯之戰(zhàn)的?!睆堈\說道,言下之意就是本天師是來參加圣杯之戰(zhàn)的。
征服世界?呵呵噠!死之前連阿三都沒征服,死過了想征服我華夏古國?當老道士那群老鬼吃素?
“哦?”
聽到張誠的拒絕,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饒有趣味的盯著面前這華夏小子,目光閃爍一絲絲殺意,仿佛在思索如何殺死張誠一般,看得張誠一腦門虛汗,右手按在左手背上。
這傻缺,看來是要切片了本天師?張誠心驚的看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眼中的殺意,手上的圣紋令咒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光芒。
“一介暴君爾,想見吾就明說,欺壓小輩就是你的王道?”
冷漠的嘲諷在寂靜的空地響起,張誠面色一喜,手背上的圣紋令咒光芒也散去,轉(zhuǎn)頭看向上空。
黃藍道袍飛舞,玉冠束發(fā),遲來的張角大爺神情淡漠,凌空而立,雙手背負身后,冷眼盯著雷霆牛車上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眼睛微瞇,聲音深沉道:“哦?你稱呼朕征服王為暴君?”
“盡逞匹夫勇,法理不尊,不為民,只為戰(zhàn),爾是明君?”
張角冷聲反問,身子緩緩落在張誠身前,周身一股壓抑的天道氣息瘋狂涌動,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王者氣勢針鋒相對,一瞬間,廢舊碼頭再次洶涌起無形的戰(zhàn)斗。
“朕,很不爽!”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自從被召喚過來,第一次罕見的露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吾,更不爽!”
張角生冷開口,目中閃爍莫名的神色,雖然一直在用話互懟,但兩個高傲的人竟然都沒有動手。
“朕,古馬其頓君王亞歷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王的理念會有被證明的一天!”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每說一個字身下的雷霆牛車圍繞的雷電就狂暴一絲,仿佛像伊斯坎達爾的情緒。
“吾,太平道祖,天公將軍,大賢良師張角,那便試試誰能證明!”
張角跟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兩人如同定下什么約定一般,每人都報上身份真名,一個渴望征服世界的武力至上王者,一個仇恨暴君為萬民創(chuàng)立太平道,黃巾起義的大賢良師張角,兩個天生敵對的強者都有些推翻彼此理念的想法。
“轟隆轟??!”
已經(jīng)凝聚成雷暴的雷電狂涌,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身影伴隨著雷霆牛車消失夜空,掀起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銀色閃光。
“終于走了,話說,前輩,你追哪去了?”張誠見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離開,下意識擦擦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向張角問道。
“回去再說!”
張角大爺輕語一聲,扭頭看向戰(zhàn)場上的兩個女子,愛麗絲菲爾跟亞瑟王阿爾托莉雅,目光一閃,沒有說話,直接轉(zhuǎn)身。
看著張角的動作,張誠只能尷尬的對著愛麗絲菲爾跟阿爾托莉雅笑笑,急急忙忙跟上張角。
愛麗絲菲爾跟阿爾托莉雅禮貌性的回了張誠一個微笑,看著張誠跟張角遠去的背影,亞瑟王阿爾托莉雅美目中露出一絲凝重。
“有意思,很有意思!”
月升中天的夜空,一抹金色閃現(xiàn),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穿著金色長袖凌空立在夜空,眼神盯著遠去的華夏二人組,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隨后掃了一眼受傷的亞瑟王阿爾托莉雅,直接消失。
歷經(jīng)半夜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廢舊碼頭也在阿爾托莉雅跟愛麗絲菲爾離去后陷入寂靜,只有幾道難以察覺的黑影迅速離去。
遠坂家族,言峰綺禮緩緩睜開眼睛,平靜道:“這一戰(zhàn),沒有打起來!”
“出現(xiàn)了多少servant?”
遠坂時臣低頭看著燭火,陰影映在身后的老式紅漆柜子上。
“四個!”
言峰綺禮說罷,看著無動于衷的遠坂時臣再次道:“另外還有一個也有了眉目,只是暫時沒有找到那人?!?br/>
“哦?是誰?”
“最近制造連環(huán)殺人案的人,處處可見魔術(shù)的痕跡,那個殺人狂沒有一絲遮掩,兩種手法,不出意外就是Caster跟其御主!”
言峰綺禮說罷,目光再次投向遠坂時臣,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遠坂時臣突然抬頭問向言峰綺禮。
“你說,沒有引子,經(jīng)歷過今晚,他們還會繼續(xù)狩獵?”
“別人不知道,但是衛(wèi)宮切嗣一定會!”言峰綺禮直接回道,目中忌憚絲毫不減,從Assassin的視野共享中他能看到衛(wèi)宮切嗣的不安分,就是廢舊碼頭的戰(zhàn)斗也有他隱藏在背后。
思索瞬間,遠坂時臣突然站起,喃喃道:“不夠,引子不夠,去教堂吧,去找你的父親,言峰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