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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跟著她的人,正是裴宴斯派來的。

    裴宴斯始終擔心陳文洲會對她不利。

    畢竟他連對女配二都能下得了手,又不顧陸弋還在她的身邊,同樣下手??梢姶巳俗銐蛐暮菔掷?,說不定,他會因為兄妹倆的恩怨情仇,拉扯到她的身上。

    他不得不防。

    ,自從沈江離進了瘋人院之后,沈氏集團一日無主。已經陷入內亂,現在正是裴宴斯收購的最好時機,他還有許多事尚未處理,自然也忙得沒有太多時間去盯著沈禾魚。

    目送她離開后,他就在趙靜的帶領下,去了沈氏集團。

    沒有了沈江離,公司里的營業(yè)直線下跌,就連股票都是一跌千丈,許多股東紛紛撤資跑路。

    公司里一片混亂。

    而國外的沈父聽聞情況,及時派了人過來處理,只是到現在為止,那人還沒有到達。

    裴宴斯到的時候,發(fā)現公司里在維持秩序的人竟然是韓漫因。

    韓漫因在辦公室里,穿著西裝,儼然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坐在起初沈江離的位置,手里攥著鋼筆,

    她聽見裴宴斯到來,有些詫異,她抬起頭來,“居然是裴總,倒是沒有想到。”

    她雖然如今地位和以前不同,然而,在面對裴宴斯時,她仍然不敢擺什么架子,說話的語氣依舊是謙卑的。

    裴宴斯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打量一下這間辦公室,沒有沈江離之后,這也沒有改變過,只是多了一些女人用的東西。

    非但不突兀,反而讓這間辦公室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裴宴斯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和沈禾魚的婚房,起初那冷冰冰的房子,只有高端的裝修,并沒有任何的生活氣息。但是在放入他和她的東西之后,那樣的感覺就瞬間改變。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的失憶癥痊愈了嗎?”

    韓漫因沒有露出破綻,她奇怪的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過,我的確聽過沈江離對我說,我有失憶癥?!?br/>
    “現在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痊愈,但我之前見過你,當然也就認得你?!?br/>
    她的謊言毫無破綻,裴宴斯微微一笑,也沒有戳穿她。

    他隨手翻開手邊的雜志,“沈氏集團我要了,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勸你直接將它交給我,也許它還能再活得久一點?!?br/>
    韓漫因不滿的皺了皺眉。

    她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一切,沈江離進的瘋人院,在離開之前,給了她不少財產,但她并不滿足于此。

    這么偌大的公司,如果不是在自己的手中,豈不是暴殄天物?

    她打著為沈江離好的旗號,霸占了這里,管理著公司,即便她懂得不多,但是真的努力的學習。

    到現在有些得心應手了,公司情況雖然不太好,但一直都在慢慢好轉。

    她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穩(wěn)。

    尤其是韓漫因能夠感受到,沈江離對待自己的愛意。

    她打算將這里打理起來后,再去瘋人院把他接出來,對他表明心跡。

    這樣兩人也許就能夠永遠地在一起了。

    所以韓漫因直接拒絕了裴宴斯的話。

    “不可能給你,這是他的東西,不管怎樣,我要永遠守著?!?br/>
    裴宴斯哼笑一聲,笑聲里都是譏諷,雖然很淡,可她依舊能夠聽得出來。

    “你笑什么?”韓漫因不滿地皺眉,望著他眼神不善。

    裴宴斯從沙發(fā)上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看著她說:“我只是覺得你的演技,有點浮夸?!?br/>
    “木屋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沒有失憶。”

    韓漫因一愣,整個人如遭雷擊,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地望著他,“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現在提出來,有什么目的?”

    不可能是為了沈氏集團,對于他來說,沈氏集團并算不了什么。

    還有其他的想法。

    然而,裴宴斯卻只是始終保持了原來的微笑,最后說:“沒有任何目的,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你的東西,就算你使出了千百的手段,也不會屬于你?!?br/>
    他說完這話,沒有再給她回答的機會,直接轉身揚長而去。

    她看見他的背影心里還是不安。

    她不相信,他來這只是為了對自己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

    *

    沈禾魚到醫(yī)院時,看見陸云嵐正在陸弋的病床邊。

    她不知是什么時候來的,昨晚自己離開的時候,還沒有見到她。

    此刻,沈禾魚聽見陸弋在給她說著什么,因為還有些距離,她沒有聽清楚內容。

    但卻能夠看出來,陸弋一臉的苦口婆心,陸云嵐確實一臉的不耐煩,還有些叛逆的小情緒掛在眼角眉梢。

    她敲了敲病房的門,里面的人聽見聲音,都下意識地停下對話。

    陸云嵐轉過頭來,看著沈禾魚,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打招呼,而是抹了抹眼睛,轉過頭去。

    沈禾魚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眼睛通紅一片,明顯是哭過,還有一些腫。

    她走進去,拍了拍陸云嵐的肩膀,主動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說完,下意識地轉頭,用疑惑的眼神去看陸弋。

    病房的門已經被關上,阻隔了外界的聲音,這就是另一個小天地,無論他們說什么,都沒有任何關系。

    按道理這樣的情況,沈禾魚認為與他們的關系,陸云嵐會對自己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墒撬堑徽f,還站起身來,預備要走。

    而陸弋也同樣一言不發(fā)。

    兩人都似乎心照不宣,不準備告訴沈禾魚發(fā)生了何事。

    他們越是這樣,沈禾魚越是心慌,她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陸云嵐的手腕,“究竟怎么了?你還當不當我是好姐妹?”

    陸云嵐轉過頭來看著她,眼睛通紅,“只是一點小事而已?!?br/>
    “小事你會哭成這樣?”沈禾魚打斷她的話,顯然是不相信,她拉住了她,“這樣,你跟我過來。說清楚,如果有能幫得上的,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

    沈禾魚拽著陸云嵐離開了病房,兩人來到醫(yī)院的樓梯間,這兒沒有什么人路過。

    她才對于陸云嵐說:“你現在可以說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