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當年給母后的聘禮少了,應該加一些的,畢竟母后貴為國母,只是……”聲音一頓,宇文飛目光掃了一圈兒,最后落在歐陽軒的身上,“聘禮是給姑娘的,母后都已經(jīng)為人母了,給聘禮不太合適。要不國丈把我塞回母后肚子里去?”
“你…。”歐陽軒氣結(jié),因為宇文飛的出現(xiàn)而產(chǎn)生的一些不安也都被宇文飛氣的給忽略了,此刻的歐陽軒已經(jīng)完全忘記宇文飛出現(xiàn)在這里是超出他計劃的內(nèi)容了,憤怒的盯著宇文飛:“臭小子,一會兒給你好看!”
“對!要你好看!”歐陽建楠賊兮兮的附和著,似乎已經(jīng)看到他英明神武的爹爹將宇文飛治的不成樣子的慘象了。
哼!這些人還真是搞笑。蕭天離嘴角帶笑諷刺的看著歐陽軒父子倆,看情況也知道目前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居然還如此張狂,以為有一個巫女就真的無敵了么?
“我倒很想知道國丈大人要怎么讓我好看?!庇钗娘w絲毫不將歐陽軒的威脅放在眼里,悠閑自在的像是在游自己家的后花園。
宇文飛不以為意的態(tài)度讓歐陽軒很生氣,當然,后果嚴重與否就……
“雅麗娜!”只聽得歐陽軒一聲怒吼,本來圍著宇文睿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驟然擴大范圍,將宇文飛、蕭天離和離他們比較近的幾個侍衛(wèi)都圍在了里頭。
瞬間擴大范圍,雅麗娜的身體抖了一下,額角的汗水一點一點的滲了出來。不過這些歐陽軒都沒有看到,他只看到了宇文飛眼里的詫異和宇文飛帶來的侍衛(wèi)們瞬間的不安,是的,只是瞬間的不安,這些人都是月無涯親訓,他們不安是怕宇文飛出事,而看到宇文飛只是瞬間詫異之后就老神在在甚至面帶嘲笑的站在原地,侍衛(wèi)們都恢復了木樁子的本性,冰冷筆直的站在原地,用刀子般的目光剜著歐陽軒。
而在歐陽軒看來,這些人不過是虛張聲勢,他深信,不安和恐慌才是他們此刻的心情,現(xiàn)在的冰冷無動于衷都是裝出來的,是障眼法。
“魔星陣,丞相真是大手筆啊?!笔捥祀x欣賞的看著眼前的陣法,又有些憐惜的看了雅麗娜一眼,悠悠地道:“只是不知道一刻鐘之后巫女大人是否還會有命在呢?”
“閉嘴!”雅麗娜冷喝,她很驚訝居然有人認得出這失傳許久的魔星陣,蕭天離說的很對,以她的實力撐起這魔星陣只能堅持幾刻鐘,現(xiàn)在范圍擴這么大,她勉強只能撐一刻鐘而已。
“惱羞成怒了么?”宇文飛搖著玉扇一點點靠近雅麗娜,她一步步上前,再有兩三步就要碰到陣的邊緣,宇文飛能清楚的看到,一個惡鬼模樣的骷髏頭嘶吼著向她撲來。
吼!怒吼,天地震怒的聲音,屋子都在微微顫抖。
“飛兒!”蕭天離和宇文睿都沖上前,拉住宇文飛就往里退,這個魔星陣太邪氣,不能硬碰硬啊。
噗!雅麗娜一口鮮血吐出,身體搖搖欲墜。
“撐住!”歐陽軒冷冷的命令,在他看來雅麗娜只是工具,是工具就應該發(fā)揮工具的價值,不值得憐惜。
“不過如此嘛?!庇钗娘w退回原地,一身輕松的看著搖搖欲墜的雅麗娜,“這魔星陣居然是集結(jié)陰靈的怨氣而成,我倒要看看巫女傳人這是要怎么收陣啊?!?br/>
血氣上涌,喉頭腥甜,宇文飛不動聲色的壓下,依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她不知道魔星陣是什么,所以她一身犯險,一探究竟。
“無知小兒,動手!”歐陽軒狠辣的本性暴露無遺,雙眼泛著嗜血的光芒,一點也不顧念宇文飛是他的親外孫之情,陰森森的下命令。
驟然之間,魔星陣迅速收縮,像一陣颶風一樣迅速上升,將里面的人包圍其中,黑芒頓現(xiàn),一個個惡鬼模樣的虛化的骷髏頭向著宇文飛幾人襲去,慘叫聲哀嚎聲一陣一陣傳來,光是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置身其中。
蕭天離和宇文睿都變了臉色,被困在其中的侍衛(wèi)牢牢的將宇文飛護在中間,外面的侍衛(wèi)們不動聲色的將歐陽軒幾人圍了起來,今日若主子不能安全離開這里,他們要讓歐陽軒陪葬!
可是情況并不像他們想的那么簡單,情況本就對他們不利,此刻更加不利,迅速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全身武裝的士兵足足有兩千之多,將他們層層圍住。
侍衛(wèi)們互相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堅持,讓他們聯(lián)手,為主子送上最好的祭品吧,歐陽軒,今日之后只能是一個死人!
殺氣,一層一層的壓到歐陽軒身上,歐陽軒頓覺手腳冰涼,四肢無法移動,心中的恐懼也在一點一點放大。
“還不動手!”歐陽軒急匆匆的命令圍在外面的士兵們,這種死人般的感覺,他一點都不像感受。
刷刷刷!兵器出鞘的聲音,整個院子都靜到了極致,唯有那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惡鬼的嘶吼聲,不知是不是人的錯覺,竟覺得臉魔星陣中惡鬼的嘶吼聲都漸漸的變小了,安靜了,真的,一點一點的安靜了。
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魔星陣的黑氣在一點一點的減弱,而雅麗娜本人的眼神癡癡的望著前方不遠處,整個人已經(jīng)呈失神狀態(tài)。
“不!不要!”雅麗娜慘叫,也顧不得魔星陣反噬,立馬收手向著那個方向奔去,腳步釀蹌,幾次摔倒,最后幾乎是爬著向前的。
眾人的目光都向著雅麗娜奔跑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夜行衣的女人,一個一身侍衛(wèi)打扮的男人,很普通啊,比較特殊的就是那個女人手里的刀抵著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脖子被劃破了一點,血順著傾斜的刀尖流了下來,已經(jīng)在地下滴了一灘。
眾人都搞不清楚現(xiàn)在這是什么狀況,只有好不容易擺脫魔星陣的宇文飛嘴角帶笑,舒默這丫頭,還真是來的夠及時啊,再晚點你主子我半條命就搭在這魔星陣里了。
“你……回來!”歐陽軒看到宇文飛驀地出現(xiàn)在眼前,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粗噶的嗓音喊著雅麗娜。
雅麗娜此刻哪管得上歐陽軒,那個女人挾持的可是阿列啊,是她交付一生的男人,什么救命之恩,什么無敵功力,她都不要,她只要阿列好好的,只要阿列能陪她。
“阿列!阿列……”雅麗娜凄厲的慘叫,比起剛才魔星陣的惡鬼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不等雅麗娜匍匐到跟前,舒默一個起身就躍到了屋內(nèi),明明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挾持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居然輕輕松松的就躍了起來,歐陽軒召來的兩千士兵不相信的揉著眼睛,想要看個清楚。片刻之后,舒默已經(jīng)站在宇文飛身后,眼神冰冷的看著雅麗娜。
“丞相的人還真是厲害啊?!庇钗念VS刺的看著歐陽軒,只要擺平了那個不知深淺的巫女,其他的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歐陽軒手里最大的王牌是雅麗娜,現(xiàn)在雅麗娜突然來這么一出,歐陽軒瞬間有點不知所措,但也只是瞬間而已,片刻他就清新過來了,而且算計好了之后的每一步。
“又怎比得上皇上呢,區(qū)區(qū)一百人就想與我的兩千人抗衡?!睔W陽軒反諷了回去,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于宇文睿撕破臉了,就沒有再虛與蛇委的必要了。雖說雅麗娜莫名其妙的折了,可是他手里還有兩千精兵,對上宇文飛手上的一百多人,他沒有必要畏懼。
“只要我樂意,別說一百人,就是只有我一個,你這兩千人也不夠我玩兒的?!边@可是在未來岳父大人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蕭天離怎會錯過,瀟灑的上前一步,摘掉侍衛(wèi)的帽子,露出自己俊俏的臉龐。
“哼!”歐陽軒冷哼一聲,“老夫可不是嚇大的?!?br/>
“對!就憑你對這兩千精兵,你癡心妄想呢吧?”歐陽建楠也就只有在歐陽軒神后當跟屁蟲加應聲蟲的份兒,這不,這會兒又應聲了。
“阿列,阿列……”這時候,雅麗娜終于挪到了阿列跟前,舒默的刀架在阿列的脖子上,她不敢亂動,只是用手拉著阿列的褲腳,小聲的抽涕,受到魔星陣的反噬,嘴角還時不時的冒出血來。
“滾!怎么不去死!”歐陽軒憤怒的一腳踹向雅麗娜的胸口,這一腳戾氣十足,若真的踹下去,估計雅麗娜就離死不遠了。
“國丈大人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宇文飛巧妙的卸掉歐陽軒的力道,在歐陽軒的腿上輕輕一敲,歐陽軒的腿驟然改變方向,踹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咔嚓一聲,椅子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阿列憤怒的盯著歐陽軒,又失望的看了看雅麗娜,沒有說話,可是在無聲的向雅麗娜控訴:看,這就是你效忠的主子。
“宇文飛!”歐陽軒力道收不住,生生踹了椅子一腳,腳底火辣辣的疼,他發(fā)誓要和宇文飛算總賬!
“你不用這么大聲,爺耳朵不聾?!庇钗娘w嫌棄的離歐陽軒遠了一點,氣定神閑的看著眼前自己的一百多侍衛(wèi)和歐陽軒兩千精兵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就像湊熱鬧的人一樣,笑著說道:“趕緊打啊,打完了好回家看美女啊?!?br/>
噗嗤……舒默和蕭天離都笑了出來,這個主子(飛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會氣人啊。宇文睿則是一頭黑線,現(xiàn)在的形勢這么嚴峻,這飛兒也太像個湊熱鬧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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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更送上,這幾天房子裝修沒有網(wǎng),昨天借宿在朋友家蹭了一天網(wǎng),今天要回去繼續(xù)偉大的裝修事業(yè)了,飛云國這一階段后面的內(nèi)容會在7月10號全部送上,大概還有3—5章的內(nèi)容,希望大家多多諒解哦~小曄子一個人要忙裝修還要買家具是在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