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站起身,腰枝纖細扶柳,體型婀娜,眉眼下移,有點睥睨眾生的意味:“我若喜歡一個人,他追不追,都是我的,我若不喜,即便他終生不娶,亦難引我半顧一瞥?!?br/>
她腳腕微轉,繞過他背,縮了回來,揶揄出聲:“現在倒是誠實多了,不過追女人,可不是這么追的,你這是明晃晃的耍流氓?!?br/>
“那應該怎么做?”他望著她,眼神認真,像是傾聽教誨的乖學生。
席輕默,兀自嚼著飯菜,櫻唇張合,波光瀲滟,閃著碎光。
他目不轉睛,等著她回答。
直到吃完一半,她才放下筷子,竹筷之頭還沾著她的芬芳。
“想知道?”她站起身,腰枝纖細扶柳,體型婀娜,眉眼下移,有點睥睨眾生的意味:“我若喜歡一個人,他追不追,都是我的,我若不喜,即便他終生不娶,亦難引我半顧一瞥?!?br/>
風吹過,窗外樹影斑駁,雀兒啁啾不停,和者蟬鳴,飄入行人耳。
這一刻,時間似是停了,他定定看著他,那個清冷高傲的女人,像是高懸的皎月,可望不可及。
駱離站起身,與之比肩而立:“我也是。”
他珀眸染了墨,深淵無邊。
耳邊知了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沁涼的風吹不散滾燙的執(zhí)念,入骨入髓,藏匿不露。
“你是什么呀你是!”席輕低低笑著,嗓音如同水滴落入山泉,叮咚作響,漾起圈圈漣波,打破了寂靜。
“飯我已經吃好了,你還有事嗎?”她歪頭,好整以暇看著他,眼底的漫不經心從未褪去過。
就是這副捉摸不透的樣子,好似對什么都不在意,莫名讓男人有些無措,他像是戳破的皮球,悶悶道:“后天周六,我想請你看電影?!?br/>
“你不賺錢了?”
“一天沒關系?!?br/>
“這樣啊?!彼柭柤纾{笑道:“看在有白飯吃的份上,我勉強答應。”
駱離眸中躍上驚喜,流螢細碎斑駁,他彎腰拎出半袋瓜子:“煙不好戒,你換這個磨牙。”
“你又是送飯,又是送零嘴,我可沒錢給你?!彼舆^,眉梢染上一抹玩味。
“不用你的錢?!彼麑埡猩w好,裝進袋中,動作磨磨蹭蹭,顯然還不想走,遂找話道:“小妹數學怎么樣?”
“才上一天,還在考察中,根據以往成績來看,算是優(yōu)等?!彼叩揭慌裕胍涝谥v臺上:“你是他哥,不應該很清楚嗎?”
他“哦”了一聲,鼻間嗅到一股煙味,一抬頭,那女人正在吸煙,薄霧氤氳散開,被穿堂風吹向北方,飄出窗外。
駱離唇瓣抿緊,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道:“你若不喜歡嗑瓜子,我給你換旁的?!?br/>
“誰說我不喜歡?!彼吒叩鸟R尾尖隨風搖曳:“這半包還沒抽完。”不甘心。
他杵在那,里拎著袋子:“你還喜歡吃什么?”
“桃子。”
他點點頭,瞥了眼天色,夕陽暗淡陰沉,夜幕岌岌將至,道:“我明日再來找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