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來了?不會耽誤考試嗎?”
馬上就要考試了,和泉徹卻突然要見她,這讓天草芽衣既開心又擔(dān)憂。
和泉徹揉了揉她的腦袋。
“只是突然想見你了?!?br/>
明明走廊有些冷,但天草芽衣頓時感覺心里暖洋洋的了。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然后便將和泉徹拉到墻邊,踮起腳吻了他一下。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這次少女卻沒有低頭躲避他的視線,而是將泛紅的小臉暴露在他的視線內(nèi)。
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她如此滿足,和泉徹再度感受到了她對自己濃濃的依戀,這反而讓他有些愧疚了。
“抱歉,芽衣。”
“嗯?為什么道歉呢?”天草芽衣不解地問道。
“接下來有段時間,我可能沒辦法陪你了……”
少女愣了下。
緊接著,她就想到了神宮寺清姬。
應(yīng)該是要陪她吧……
“沒關(guān)系啦,我會等你哦?!?br/>
等我嗎?
沉默了一會,和泉徹伸出手再度揉了揉她的臉。
“有什么想讓我做的嗎?什么事都好?!?br/>
天草芽衣眨了眨眼。
雖然很想讓他多陪陪自己,但是,他都說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沒空,自己再說這種話,也只會讓他為難。
于是,少女閉上了眼,都起了嘴。
只要一個吻就好。
和泉徹將少女抱起來,用力吻了下去。
“唔!”
少女沒想到,和泉徹會把她抱起來,這讓她十分難為情。
但很快,她就融化在和泉徹的吻中了。
輕盈的少女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甚至忘了這里還是學(xué)校。
等到和泉徹松開她的唇,她甚至還有些不滿地都起了嘴巴。
“怎么不繼……”
“芽衣,不考試了嗎?”和泉徹揶揄地笑道。
“呀!”
天草芽衣害羞地從和泉徹的懷里跳了下來。
“我,我要回去了……”說著,她便飛也逃似的朝教室跑去。
“芽衣——”
和泉徹的呼喊讓她停下了腳步。
少女回過頭。
“什么事?”
和泉徹將雙手放在嘴邊成喇叭狀,喊道:“我就喜歡你小小的樣子。超級可愛的!”
】
這聲音頓時讓所有同學(xué)的視線移向門口的少女。
天草芽衣大羞地跑回自己第一排的位置,然后像鴕鳥一樣將臉埋進(jìn)胳膊。
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這樣說,羞死人了。
只是,除了害羞,她心里還產(chǎn)生了莫名其妙的得意。
其實,個頭小也有個頭小的好處。
要是五十嵐會長或者神宮寺學(xué)姐,才不可能像我這樣被他那樣親呢。
哼哼!
頭一次,她沒有因為自己個頭矮小而自卑……
和泉徹剛回到教室,恰好上課鈴響起。
看著俏眉緊蹙,似乎有些生氣的白石靜,他搶在她之前開口:“沒遲到,嘿嘿……”
白石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點回座位去,要考試了!”
“嗯,嗯!”
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考試,開始了。
和泉徹曾經(jīng)很期待這場考試,因為這涉及到天草芽衣的任務(wù)和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提升……
如今,他倒沒有那種迫切的心情了。
一眼掠過試卷,和泉徹拿起筆,開始解題。
教室里沙沙的聲音不絕于耳。
白鳥京子正做題呢,突然聽到了拉凳子的聲音。
抬起頭,和泉徹拿著試卷與打卡題正朝講臺走去。
少女有些詫異。
這次怎么提前交卷了?
平時,不都是睡覺嗎?
奇怪……
“結(jié)束前半小時才能交卷,現(xiàn)在沒到時間呢,”白石靜沒好氣地看著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考場的和泉徹說道。
“啊,我獨自好痛。老師,肚子好痛~“
“騙人,你這樣根本就不像嘛。”
“那,老師來監(jiān)督我不行了嘛?走吧,”說著,和泉徹抓著白石靜的手腕,準(zhǔn)備出門。
“等等!等等!你要干嘛?”
白石靜有些慌了。
“老師不信,就跟我一起,”說著,和泉徹開始用力。
“好,好,我信!我信!”
白石靜可不敢不相信了。
于是,和泉徹步伐平穩(wěn)地走出教室,絲毫沒有肚子痛的模樣。
來到a班門口,五十嵐御花正站在走廊望著窗外。
和泉徹小跑兩步,來到她的身旁。
“等很久了嗎?”
五十嵐御花搖了搖頭,說道:“不到三分鐘?!?br/>
“明明我已經(jīng)努力加快速度想要趕在你面前了,但還是沒你出來的早,五十嵐會長不愧是第一位呢?!?br/>
“速度與準(zhǔn)確率往往成反比,而且,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位了?!?br/>
“咦?最近考試你不都是第一嗎?怎么還說這種話?!?br/>
和泉徹表現(xiàn)得很詫異。
少女白了他一眼,“無聊?!?br/>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只是緩解下緊張的氛圍嘛。”
五十嵐御花“嗯”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
反倒是和泉徹,明明說要緩解氛圍,自己的表情卻看上去有些沉重了。
他抿了抿嘴,問道:“清姬,果然沒來嗎?”
“嗯?!?br/>
“現(xiàn)在她在哪?”
“陪母親。”
“哦?!?br/>
“嗯?!?br/>
兩個人忽然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五十嵐御花將視線移向和泉徹的側(cè)臉。
“和泉徹?!?br/>
“嗯?”
“你還有什么想要做的嗎?”
和泉徹嘴角抽搐了下。
“別說的我好像馬上要死了似的,只不過是代替清姬......”
“所以,我問你還有什么想做的嗎?回答我?!蔽迨畭褂ǖ穆曇舯葎倓偞罅诵?br/>
少女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快。
見她這樣,和泉徹反而笑了笑。
“你該不會是心里覺得愧疚,所以想要彌補(bǔ)我吧?”
“愧疚?”五十嵐御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會愧疚?”
“比如說,如果你沒有告訴我清姬的秘密,我就不會代替她去直面神明;比如說,你幫不了最好的朋友擺脫她不想面對的命運(yùn),我卻可以;再比如說,你明知道我這樣做或許會遇到危險,卻連阻止我都做不到;還有......”
“你很無聊!”五十嵐御花打斷了和泉徹的話。
和泉徹并沒有因為她打斷了自己的話而生氣。
相反的,少女如此行為只能證明一件事,她的確心存愧疚。
“要說還有什么想做的,我的確有很多??丛谇寮У拿孀由希夷芟蚰闾岢稣埱髥??”
“說吧。”
“第一件事,你能不能喊我一聲【歐尼醬】?!?br/>
五十嵐御花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作為【愛醬】的半個原型,我超級想要一個外表凌然的高嶺之花用那種超級黏人的語氣嬌滴滴地向我撒嬌【歐尼醬,最,最最喜歡你了】什么之類的。反差萌到讓人死而無憾的一抹多,我真的......”
“去死!”
和泉徹的小腿,遭受了含羞少女的重重一踢。
然后,他如愿以償?shù)厮赖袅恕?br/>
五十嵐御花滿足了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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