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懷孕第六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像一個圓滾滾的皮球挺著,走路都開始不方便,得要人扶著。
不過,讓她最郁悶的是,從知道自己懷孕后,不算妊娠吐那段時間,她的生活不是吃就是睡,導致自己竟然足足的胖了兩圈,現(xiàn)在臉上的肉一捏就是一大把。
云嘉對她說女人的懷孕期就是男人的出軌期,對此,她表示非常的擔心,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都這么長的時間沒有滿足過他了,他難道不會空虛寂寞嗎?他要是空虛寂寞的話會不會找人來解決呢?
都說懷孕的人是最容易胡思亂想的,歡喜是越往深處想越覺得擔心,她盯著鏡子里自己的那張大圓臉,連找個借口的理由都沒有,他以后該不會不要她了吧?
“歡喜,坐在那里發(fā)什么呆?快過來把這碗雞湯給喝了?!彼龐尣豢蜌獾拇驍嗨某了?。
“不喝不喝,我現(xiàn)在這么胖都是這些湯造成的。”她不高興的盯著油晃晃的雞湯說。
“說什么胡話呢?我又不是煮給你喝的,是煮給我大孫子喝的,只是借你個肚子?!?br/>
被她媽一罵,她還是乖乖的喝了下去,心里的氣卻越來越大,算了,等季然回來,再找他算賬。
于是,一下班就急急忙忙趕回家的季先生,推開門就看到妻子坐在那里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他摸摸鼻子想了半天,好像沒有得罪過她啊。
晚飯的時候,因為歡喜媽也在,季然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簡單地問她媽歡喜這一天干了些什么,有什么不正常的反應(yīng)。
一切正常后,他才放下心,不過,更加的不明白她是為什么不高興了。
晚飯后,回到他們的自己的臥室里,季然不能淡定了,趕緊的笑呵呵地問她,
“寶貝兒,今天怎么不太高興?”一邊說著一邊還走過去要摟著她,他現(xiàn)在每天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晚上趴在她的肚子上聽聽。
“不要碰我!去找你的小蜜去。”歡喜甩開他,不樂意地坐到另一邊。
季然聽著糊涂,找小蜜?幸虧她想得出來,“歡喜,是不是你又聽別人亂說什么了?”
“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能滿足你,你不找小三干什么?”
“你說你這個小腦袋一天到晚在亂想著什么呢?!彼且獢D在她旁邊,“真想敲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你難道對我還不放心嗎?”
“我不知道,男人不都是喜歡新歡的嗎?再說我現(xiàn)在又胖又丑?!?br/>
“那你的意思是以前你還不錯嘍?”
歡喜猛的站起來,肚子晃了下她也沒有管,“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今晚不要睡在我旁邊?!?br/>
她的那下嚇了季然一跳,“好老婆我錯了,你千萬不要生氣了,這輩子我就*你一個我發(fā)誓,你千萬不能憑想象就定我的罪?!?br/>
“不要不要,我不要相信你。”反正她現(xiàn)在就是心煩,就想跟他鬧,像一個瘋子在他的身上又是打又是踢的。
季然小心翼翼地讓她打著,生怕她會受點傷,直到她鬧夠了,他身上也多處傷痕,手臂上被她咬出兩道清晰的牙印,真的是天生屬狗的。
不過,看她安逸的睡容,他又覺得很滿足,輕輕地在她旁邊躺下。
“阿然,不要走,不要走?!睔g喜迷迷糊糊地說著突然的醒過來,她竟然做夢夢到季然不要她了,帶著葉茗景轉(zhuǎn)身的離開。
季然也被她的聲音給弄醒,“歡喜,我在這里呢,沒有走,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阿然,我夢到你不要我了?!闭娴氖侨沼兴?,夜有所夢,她帶著濃濃地哭腔。
“孕婦是不可以哭的,”他哄著她,“小傻瓜,你和你肚里的娃就是我的命,你說我要是沒有命還能活下去嗎?”
“真的嗎?”她抬起頭問他。
“真的,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br/>
“那你是怎么解決的?”
季然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她要不要每次說話都這么的一語中的,“放心,我離開女人還是能活的。”
“那會不會很難受?”歡喜不敢看他,小聲地害羞喃喃道,“要是很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KJ的。”
季然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她這都是向誰學的。
“你這整天都在干著什么呢?盡學這些不好的,會連著寶寶帶壞的?!?br/>
“我,我不是害怕你難受嗎?其實真的可以的。”她還是不死心的繼續(xù)著。
城市的夜燈已經(jīng)熄滅,只有半邊月牙兒在悄悄地看著他們。
“阿然,我想要嘛!沒有事情的,醫(yī)生不是說三個月后就可以同房的嗎?”
季然將她塞進被窩,“現(xiàn)在不要亂想,趕緊的睡覺?!毙睦飬s不禁的懷疑起自己,他真的像她口中說的那樣嗎?才被她說兩句,他竟然起了反應(yīng)。
歡喜剛還想狡辯著什么,季然突然認真了起來,“歡喜,我不敢拿一點點的傷害來賭我們的孩子,你懂嗎?”
歡喜不再說話,乖乖地閉著眼睛躲在他的懷里睡覺,寶寶,你真幸福,有這樣一個*你的爸爸。
隨著臨產(chǎn)一天天的接近,季然也跟著一天天的焦慮著,害的歡喜都開始跟肚子吃起醋來。
“阿然,你會不會有了寶寶就不*我了?”
這話正好被剛走進來她媽聽到,又是一頓罵,“我就沒有看過你這樣當媽的,竟然和自己沒有出生的孩子吃醋,要是哪一天季然不*她(他)了,才是你要哭的時候……”
被她媽巴拉巴拉的訓斥了一頓,歡喜就再也不敢提起這個話題了,她都要臨盆了,她老媽的魅力還是絲毫的未減!
季然看她吃癟的樣子,也只是笑笑,沒有繼續(xù),他不想讓她太得意,不想告訴她他之所以這么的喜歡這個孩子,因為這是她為他生的第一個孩子。
歡喜媽不能忍受季然捕風捉影的樣子,在歡喜預(yù)產(chǎn)期一個月前的時候就干脆讓她住到了醫(yī)院,反正他家有的是錢,住的醫(yī)院病房像是住賓館一樣。
尤其是預(yù)產(chǎn)期前一個星期,只要歡喜一喊肚子疼,季然立馬的就跑去喊醫(yī)生,結(jié)果都是還沒有要生,好好休息就行。
季然的班也經(jīng)常的不去上,有時間就在醫(yī)院陪著歡喜,這天早上,歡喜開始鬧意見,
“阿然,你總是呆在我這里不要公司了嗎?以后你的負擔可是會越來越重的,所以還不趕緊去上班?!?br/>
被她催了好幾遍,又想到的確好幾天沒有去公司了,季然就收拾下準備上班,快速地處理下公務(wù)再回來。
可是,他走了沒有多長時間,歡喜感到明顯的不對勁了,肚子疼的特別厲害,她以為和前幾次是一樣的,但卻越來越疼,沒有多久,□竟然有水了,嚇的她趕緊的喊她媽。
季然還沒有到公司就接到岳母的電話說歡喜要生了,于是他立刻的調(diào)頭。
寶寶呀,你真的不給爸爸面子,爸爸這才離開一會兒你就要從媽媽肚子里出來了。
等到他開到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滿手心都是冷汗,趕緊的下車,正好撞見爺爺和爸爸也剛到,他們一再的強調(diào),歡喜一有情況就立刻的通知他們,看來是歡喜媽打電話過去的。
“爺爺,爸爸?!奔救缓傲怂麄?。
“趕緊去看看歡喜吧?!睜敔斔麄円彩侵?。
歡喜剛要進手術(shù)室,那叫聲整個樓層都可以聽到,有點撕心裂肺感覺,看到季然來了之后,叫的更加的厲害,“我疼,疼,阿然,疼?!?br/>
“我在這里,不要怕?!彼o緊地握住她的手,給她能量。
“你是她的丈夫,可以進去陪同?!贬t(yī)生將她推進手術(shù)室,季然也被允許進入。
季然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樣子,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這一定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以后,再也不要她生孩子了。
就在歡喜殺豬般的叫聲中,一個嬰兒的哭聲響起,醫(yī)生抱到季然的面前,“恭喜季先生,是一個閨女?!?br/>
季然最想要的就是女兒,和她一樣傻乎乎的,躲在他的羽翼之下長大,他輕輕地接過來,“女兒好,女兒好。”
歡喜只看了一眼,就累的昏倒了,季然在這里陪她,醫(yī)生將孩子抱到外面給家長看看。
季老爺子希望是個男孩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男女不分了,女孩他也很高興,爽朗的笑聲感染著每一個人。
歡喜又轉(zhuǎn)到了自己一直住的病房,一醒來就要問孩子在哪里?
季然將孩子抱到她的面前給她看看,“謝謝你老婆,為我們帶來這個天使?!?br/>
孩子是有了,名字就成了一個問題。一大群人聚在歡喜病床前開始興高采烈的想名字。
“當然是要太爺爺起的?!睔g喜躺在病床上,聲音還有點虛弱。
老爺子想了一會兒,“要不就叫季會。”
“爺爺,你是在開玩笑了吧。”季然不滿意,所有的人都跟著搖搖頭,忌諱?忌諱什么啊。
還是歡喜媽開的口,“名字當然是要爸爸起的,季然,你想一個吧?!?br/>
做了父親他才知道,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后可以有多大的作為,只盼她可以永遠的高高興興,他想了一會兒,“就叫天真吧,季天真,永遠的天真。”
他說完后往歡喜看了一下,她也正好看著他,他們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歡喜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滿足過,她的人生終于是要完美了。
隨著小天真的誕生,他們家的另一種幸福之旅也正式的起航。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