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羊飛和羊夢
虎子叫著叫著再也不敢叫了。
他現(xiàn)在還沒有昏迷過去,剛開始被砸的七葷八素分不清東南西北夢里夢外,但是隨后被越打越清醒,清楚的知道這個看起來平平凡凡的男人在對自己怎么樣施暴。
他現(xiàn)在真的害怕了,這個人太冷酷,太殘暴了,這架勢,根本就是要把他活活砸死啊,就算不是砸死,也得砸個四肢殘廢重傷臥床啊,這樣的生活不是虎子想要的。
“繼續(xù)罵,我看你這人也挺囂張的,搞半天就是個紙老虎啊,在別人面前裝裝還行,在我面前就不行了,我看你也就這么點膽量?!?br/>
謝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把凳子放在背后坐下來,翹著二郎腿。
“這樣,你再罵我一句我就走,今天就把你當個屁給放了,你看怎么樣?”
“這人真是賤啊,特別喜歡別人罵他?”
虎子心里納悶的想著,不過沒有猶豫,他就直接開口罵了起來,一來他太恨謝東了,二來實在不想再被打了,又不用被打又可以痛快的罵人,這是多好的事情?
謝東站起身,拿起椅子狠狠抽了下來:“傻逼,我叫你罵,你還真罵?看你野爹今天不把你打死?!?br/>
西索哥打了個冷戰(zhàn),這王八蛋太他媽的可恨了吧,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收拾的啊,這人性格太古怪了,不過也怪虎子智商有問題,叫你罵你還真罵,別人叫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吃呢,這不是擺明著智商欠費嗎。
又是兩凳子,虎子總算是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
“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再打就把我打死了!”
“大哥我錯了,我嘴賤,我下流,我他媽就是個無恥敗類,社會渣滓?!?br/>
“爹,你不要打我了,打死我你也要下監(jiān)獄??!”
“爺爺,爺爺你饒了我吧,我給你跪下了!”
“祖宗......”
服軟的話一說出來,頓時就像是開閘的洪水收不住了,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人,轉眼間被人收拾的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話都說出來了,讓很多人心里都有一點感慨。
“早這樣不就算了嗎,我打你這么久就等著聽這些話呢,打人道歉,雖然不至于我立刻放過你,不過也會少挨好多下,總好過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br/>
謝東搖了搖頭,社會上有很多這樣的問題青年,視無所謂的兄弟情神圣不可侵犯,但是真到了碰到利益的時候立刻背后摸刀,要么就是草菅人命不把自己和別人的命當一回事,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甚至拿刀捅傷別人,在夜店這樣的地方更是看中什么女人就想把人帶走。
這樣的人多了,社會的風氣總不會太好的,像他這種老老實實上學老老實實畢業(yè)老老實實談女朋友搞公司的成功人士優(yōu)秀青年,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渣渣了。
站起身謝東都懶得多說的,帶著魚夜寒和羊夢,走出了酒吧。
馬經理長大的嘴巴慢慢的合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聲:“牛人,今天他媽的才算是碰到收拾人的牛人了。”
“馬總,真的讓小夢跟著他走嗎,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回過神來,馬經理連忙問羊總。
“夢夢不會有事的,這一男一女顯然非常正派?!毖蚩傉f道。
出了酒吧門,迎面一股冷風出來,魚夜寒縮了縮脖子,謝東連忙把她抱緊在懷里:“穿著高領毛衣還縮脖子,我這脖子上光溜溜的怎么辦?”
“下意識的動作?!濒~夜寒笑了笑。
“哎呀,好久沒有打過人了,真希望天天都能碰到這樣的渣渣,小雪估計比我更需要,她工作壓力比我大多了?!?br/>
“打人是不對的,我們要教育?!?br/>
魚夜寒想了半天,想出來這么一句話。
“你家住在哪?”謝東問。
“在職業(yè)大學旁邊,我租了一個房子,我是職業(yè)大學的學生,明年畢業(yè)了,學酒店管理。”
羊夢老老實實的說道,眼睛里有一些星星,任何女人對挺身而出幫助她們的男人都會有非常直接的好感,這種好感就像是初戀那樣來的深刻而且難忘。
把羊夢送回去以后,兩人直接來到了附近的一座酒吧,繼續(xù)查探。
一晚上的功夫,謝東和魚夜寒走訪了全b市規(guī)模大一點的酒吧夜店,b市不能和北原市這種地方比,更不能和cd那種超級城市比,否則一晚上的時間根本不夠用。
“這黑蛇,主要是在黑鋒夜總會出入,其余的地方都不去,要么就是冰藍酒吧,所以這個冰藍酒吧,肯定和他有一定的關系?!?br/>
“黑鋒夜總會一聽就不像是個好名字,很有可能就是這貨的大本營,貿然過去的話容易打草驚蛇,突破點應該還在冰藍?!?br/>
兩人回到了冰藍酒吧,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四點多的時間,即便是夜生活也到了非結束不可的地步了。
客人基本上都走了,工作人員在收拾桌椅酒水,一片清冷的模樣。
“小魚?!?br/>
謝東突然想起心中的一個疙瘩。
“什么?”魚夜寒問道,跟著謝東跑來跑去的機會不太多,她覺得今天晚上挺美好的。
“上一次讓你把孩子拿掉了......以后如果你又有了孩子,一定生下來!”謝東有點不好意思的對魚夜寒說,上一次實在是迫不得已,在不知道白茹雪的態(tài)度的情況下,謝東不可能讓魚夜寒生孩子,否則以后所有人都要痛苦。
“真的嗎?”
魚夜寒笑了起來,心里非常高興:“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太喜歡要孩子,能不要就不要?!?br/>
謝東點點頭,要不要孩子無所謂,反正早晚是會要的,女人再信誓旦旦的說這句話,以后還是會改主意的。
兩人順利的找到了馬經理,也看到了辦公室里埋頭在辦公的羊總。
“兩位,我是我們冰藍酒吧的負責人馬經理,這位是我們酒吧的老板羊飛羊總?!瘪R經理不敢怠慢兩人,親自幫兩人倒了熱茶,然后關上了門。
“兩位,對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其實當時我在二樓一直在觀看?!?br/>
羊飛表情有點負責的說道,這兩個人既然這點來找自己,說明確實身份不普通,找自己也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謝東笑了笑:“羊夢......我已經送回家了,如果當時我沒有站出來的話,你真的不管你女兒了?”
沒有錯,這位羊飛,和那個叫羊夢的兔女郎,謝東和魚夜寒這種目光老練的人,一眼就可以判斷出有血緣關系,而且很大概率是父女。
“厲害?!毖蝻w張了張嘴,竟然無從反駁,旁邊馬經理則是被震驚的不行。
“羊夢并不知道她有個這樣厲害的爹對不對,否則也不可能跑到這樣危險的地方來工作?!敝x東問道,魚夜寒吹了吹滾燙的茶水喝了兩口,感覺肚子好舒服,深夜暖胃是個很享受的事情。
“我當然不會讓她真正有危險的,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早一點讓她見識到社會的黑暗,男人的本質,對她的以后有無窮的好處,早點做到獨立,也是培養(yǎng)她的能力,以后再告訴她事情真相,還能給她驚喜和不可思議,會更加珍惜自己的能力和時間?!?br/>
羊飛點點頭。
“一套一套的嘛,我要是羊夢她爹,我肯定不忍心騙她?!敝x東咳嗽一聲:“自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魚夜寒魚警官,是省公安廳的高級警官,我叫謝東,隔壁藍山縣和高端農場那個謝東,就是我。”
“我剛才已經認出來了。”羊飛苦澀笑道,兩人走了以后,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于是查詢了一下資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希望能謀個眼緣的謝東,自己今天竟然錯過了。
所以謝東和魚夜寒來找自己的時候,羊飛是非常振奮的,昏昏欲睡也瞬間消失了。
“謝老板,魚警官,你好!”
震驚于魚夜寒的身份,謝東都說了是省公安廳的高級警官,那怎么的也得是管著好幾百人的那種吧?這樣的話魚夜寒那可怕的身手就可以理解了,虎子今天是真的慘,慘到沒有辦法報復。
魚夜寒猶豫了一下,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證件上面寫著國家安全局a省副總監(jiān),羊飛瞳孔一縮,這種職位比他之前所想的還要高出很多,恐怕省公安廳廳長都得對她禮遇有加吧?
“你升官了?”
謝東眼睛尖,一下看到了魚夜寒的證件,吃驚的問道。
“上次回去以后就上調了,不過實際上和以前差不多,我都不管事,閑人一個?!濒~夜寒笑了笑。
馬經理和羊飛有點噤若寒蟬的感覺。
“這個人有印象嗎?”
謝東調出手機照片,直接問。
“黑蛇!他犯什么事了!”
羊飛絲毫猶豫也沒有,一口就叫出了這個名字。
“你和他的關系到什么地步了?”謝東問。
羊飛說:“這個黑蛇是我們市著名的人物張家三兄弟的人,窩點就在黑鋒夜總會,這段時間他頻繁來我們冰藍,就是想談收購的事情,或者讓我們冰藍為他們開放業(yè)務,這樣他們的毒品,酒水之類的可以到我們這里?!?br/>
“你拒絕了?”謝東問。
“談不上拒絕,只是不敢同意,這種事情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沒有人敢同意的,這也是我不和羊夢相認的原因之一,我們這一行的水比很多行業(yè)都要深,過江龍非常多,經常會發(fā)生家人被要挾的事情?!毖蝻w感嘆了一聲。
謝東點點頭,突然感覺羊飛非常的有先見之明,羊夢現(xiàn)在雖然生活過的不寬裕,而且還要一邊工作一邊上學,每天都很煩惱,但是總比將來被人挾持了來的好吧?通過虎子這樣的人可以看到,男人壞起來真的讓人很生氣,萬一發(fā)生什么不能讓人接受的后果,到時候想要后悔都沒有機會了。
“黑蛇,他犯什么事了?”羊飛又問。
“我的東西被他搶了?!敝x東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