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揍人那么事情就簡單了!
陀奶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受傷了,并且對于陀奶奶來說更麻煩的情況是現(xiàn)在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況。
并且發(fā)現(xiàn)了我們家的兩個人完全是兩個瘋子和兩個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對我們了。
“呵呵,你這老太婆現(xiàn)在才明白和我們爺兩個有多難對付是不是?現(xiàn)在你明白也晚了!就算是你投降,我們現(xiàn)在也不能停手!兒子你直接上去把這家伙給揍個半死完事!”
“好的!看我的!'
“看你的個屁!你小子怎么沒看清楚問題?。磕愦蛩男乜谟惺裁从??直接搞定她的腿不就好了?這時候直接的搞定對方的腿讓他完全的沒辦法再用啊,這樣不就搞定了么?”
這下子我還真拍了拍腦袋:對?。≈苯痈愣藢Ψ降耐人€有什么本事?“
不過想想這也不能怪我:以前最多也就和人打個沙包什么的,砸人家胸口也就是為了取得一個勝利,所以才沒有想著要去直接搞定對方,所有才不會去想這方面的事情:總不至于為了贏個打沙包就把人家的腿給直接打斷對吧?
現(xiàn)在被我的點醒了之后,我立刻明白了自己應該怎么敢干了。
陀奶奶現(xiàn)在算是豁出去了。
還是拿著那把黑軟刀直接向我沖了上來。
她大概是已經(jīng)發(fā)急了。
一個人已經(jīng)慌了之后,會出什么事情就很難說,但是一個人已經(jīng)慌張了之后,要戰(zhàn)勝她就會更加容易。
來回騰挪了好幾次之后,我再次抓到了一個空隙,直接抓起了另外一個什么東西。
這次的東西不斷很冷,還很堅硬:我仔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把刀!
這敵法有一些武器也是很正常的,而發(fā)現(xiàn)了一把刀,我立刻抓在了手上。
這把刀的樣子看起來很怪:刀看起來像是一個環(huán)形,上面有一個把手,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屬做成的或者是有什么金屬的表面處理,現(xiàn)在居然看起來還是寒光閃閃。
那個把手可以捏住,看起來就像是個怪異的環(huán)形匕首?
這東西用來和人打架豈不是開玩笑:要說這東西像什么,我到是覺得這東西挺像是《魔獸世界》里面那個叫做尤笛安的家伙的標準裝備:蛋刀。
只不過那個蛋刀實在是太大了,這個蛋刀小很多,要是按照我的理解的話其實這東西要是在亂軍之中混戰(zhàn)的話估計還有點用,用在兩個人打架我估計就沒啥意思了。
不過現(xiàn)在有了這個東西之后,我開始明白到底應該怎么辦好了。
因為這東西黑乎乎的,陀奶奶也沒看清楚我到底拿了一個什么東西,只能是不斷的防著我。
一只手上拿著這個迷你蛋刀,另外只手拿著我爹給我擊妖棍,兩只手都有了武器,我也直接沖了上去。
已經(jīng)到了這種情況,我直接選擇了短兵相接。
對方的黑軟刀我也試了幾次,大概什么情況我一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對的招數(shù)大概是什么樣子,我也大概能清楚了,直接想辦法解決就好了。
選擇了短兵相接的方式,是站在我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招數(shù)的情況下:事實上,我雖然沒有選擇繼續(xù)和她玩游擊戰(zhàn)是因為素日我沒有進行過兵器格斗方面的培訓,但是我能感覺到陀奶奶其實也差不多:因為她用那把黑軟刀看起來也像是從這地方撿起來的一件奇怪的兵器而已。她也一樣沒有使用這種兵器的經(jīng)驗。
所以大家其實都差不多:而我現(xiàn)在顯然有著更加強烈的優(yōu)勢!
一邊用迷你型的蛋刀來作為盾牌擋住他的黑軟刀,而另外一邊的擊妖棍直接對著陀奶奶就打!
雙管齊下,左右開弓!
雖然我也沒什么這方面的戰(zhàn)斗技巧,不過現(xiàn)在也不用什么戰(zhàn)斗技巧:直接兩只手向前砸不就是了?
一只長一只短,兩只手砸起來就像是風車似得,本來那把黑軟刀看起來用著還和我旗鼓相當,幾下子之后就見落下風了。
“來啊來啊!我看你有什么本事!砸死你!”我哈哈大笑。
這時候,陀奶奶仿佛才看清楚的我手上到底握著一個什么東西。
“你怎么會用用圓刃的?”她看著我手上的那把環(huán)形的匕首,一臉震驚的問道。
“原來這把蛋刀叫做圓刃?謝了我還不知道名字呢!不過誰做的這把兵器是不是有病???這樣的東西能用來砍人嗎?我笑道。
“你以為這東西是用來砍人的?呵呵。太好笑了!我要是告訴你這東西是用來干什么的我看你肯定立刻丟掉根本就不敢拿起來!”
歲不知道這話到底什么意思,但是明顯她是想讓我把這東西給丟掉。
但是現(xiàn)在我就靠著這東西來防你的軟黑刀呢!叫我現(xiàn)在丟掉可能么?
懶得理會這東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反正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社呢么情況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對我來說確實有用,那么我就不用再動向是怎么回事了。至少是先把對手干死之后再解決問題。
幾乎是在同時,我在力量上的優(yōu)勢立刻顯示了出來:陀奶奶已經(jīng)在力量上完全無法和我對抗了,只能不斷的往后退,而我就不斷的向前步步緊逼。
陀奶奶完全不知道如何和我對抗了,在接受了我?guī)状未罅Φ暮莺菰覔舻那闆r下,向后退了幾步,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把黑軟刀被我直接踩在了腳底下然后放在了別的地方。
不過就算是這種情況,一不做二不休,又直接砸在了地上再對著對方的腦袋來了幾下,陀奶奶的腦袋被我直接砸破了,血留了出來。
這家伙在流紅血,那么至少還能說明這家伙還是個人,并不是妖怪。
“別別別打了!我錯了好不好!你這年輕人怎么那么不尊老?你簡直就是……”
看著這家伙我笑了:“你這么說是不是很搞笑?要是不是我現(xiàn)在把你打趴下了誰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能是個什么樣子?現(xiàn)在我可沒閑心和你廢話。
說著,我直接一下子打在了陀奶奶的腿上。
而陀奶奶的臉色一下子就變成了豬肝色:那條腿直接把被我打的直接斷掉了!
雖然是因為打的有些興奮所以才這樣直接敲斷了人家的腿,但是看到陀奶奶的慘樣我還是有膽戰(zhàn)心驚:自己這是故意的把人家打斷了一條腿,然后就成了這個樣子:自己是早呢惡魔變得如此冷血的?
我爹直接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了小子。對付垃圾和混蛋,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才對。
稍微安慰了一下我之后,他直接上去看著駝奶奶笑道:“呵呵,看樣子你還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對吧?現(xiàn)在總算是大家可以好好說道說道了。首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到底在這里干什么?陀術(shù)是什么地方學來的。一句話敢騙我,我就直接開打,反正你現(xiàn)在一個膝蓋已經(jīng)碎了,再碎掉一個膝蓋和兩只手,然后幾根肋骨什么的也很正常對吧?對了,陀術(shù)這東西我也很懂,里面的一些讓人發(fā)瘋的辦法我也都明白,要不要我給你試試?總之我告訴你,好好的說話好好的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則我保證你會比這里每一個飽受折磨的靈魂承受更多的痛苦。
說著,他拿起了那個圓刃,然后看著我笑道:“這東西也不錯么?”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這件事,看著我爹問道:“這個東西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
“嘿嘿,你小子聽了別害怕。”我爹看著我笑道:“這個陵墓是那個勝男王搞出來的,里面的東西當然都和折磨人的酷刑有關(guān)系:至于這東西么。名字確實就叫做圓刃,而用途么,呵呵,你覺得這樣的刀很勝任做一些什么樣的事情來???”
剛剛聽到了我爹說話我就知道肯定問題大了,然后再聽到了我爹那么說,我看了看這個東西:看起來用來當做菜刀估計是個不錯的東西來著……
“沒錯。”
看到我的臉色,他直到我已經(jīng)想到了大概了,就直接點了點頭。
“這東西是用來執(zhí)行凌遲的:不過和一般的凌遲方法不太一樣的是:陀術(shù)上面玩凌遲的方式要復雜的多:先給被凌遲的人服用一種藥物,這種藥物能讓人逐漸無法動彈,血液的流速降低,然后整個人都開始不斷的無法活動,到了那個程度之后,就開始凌遲:先用這種刀在人身上刮肉,然后再用另外一個東西……對了!就是這個!”
說著,我爹又撿起了另外一個看起來更加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笆籬似得,上面有很多尖銳的孔洞,看起來就像是重慶的一樣食物:涼粉制作時候的工具。
重慶的涼粉做出來就是一大盤:在吃的時候就用一個鐵的笊籬直接在上面刮就能直接刮下來,然后攪拌作料直接吃掉。而這東西從外表上看就十足十的像是這東西。
看到這東西,我也大概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