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通寧東南半山腰上一座保衛(wèi)森嚴的別墅中。
數(shù)道身穿黑色連體衣的身影快速奔跑著,這數(shù)道身影中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少年,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卻是跑在眾人的最前面。
這少年不是別人,當然就是張君了,而那數(shù)道身影,也就是以宋巖為首的那群人。
本來眾人提議也讓張君穿上黑色連體衣的,一來那種衣服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穿上也有利于更好的發(fā)揮,二來眾人也怕萬一失手被段家知道是誰后遭到報復。
不過張君聽聞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接受。
被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管是偷襲還是正面戰(zhàn)斗,對方都沒有任何勝算。至于更好的發(fā)揮?這衣服的確能起到一點作用,不過那是對于那些低級武者或者是普通人來說的。達到張君這個實力,穿普通的衣服和這種特制的衣服對他來說沒有半點
區(qū)別。
而失手?可能嗎?當張君答應下來的那一刻,段家就已經(jīng)注定要被覆滅了。
至于最后的報復?張君也沒有絲毫的擔心,段家都被覆滅了,還有誰去報復。
盡管在來的時候,張君提醒眾人不要濫殺無辜,但張君可從來沒跟他們說過要放過段家人。
所以跟他一起來的這些人哪怕是為了自己著想,也不會對段家的人有絲毫留情。
“那邊有人,快跟我去看看?!蓖蝗婚g有人喊道,然后張君就見到了手電筒的亮光。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庇腥说秃簦缓笃渲幸蝗丝焖俚臎_著亮光的源頭跑去。
不久后。
“救命啊,救……”
就在這時,張君突然聽到一聲爆喝:“誰敢擅闖我段家!”
“張大師,這就是那獨孤烈。”宋巖身體一顫,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內(nèi)勁巔峰,可他知道,自己若是面對獨孤烈,依然只有死路一條。
“交給我吧?!睆埦恼f道,隨后奔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因為速度太快,還帶起一抹殘影。
一人看著張君的背影,喃喃道:“我什么時候能成為宗師?。俊薄皠e做夢了,干正事要緊,記著,咱們的目標是段家家主段延瑞、他媳婦郭佳以及他兒子段亦凡,至于其他的人,能留手就留手?!彼螏r快速的吩咐了一句,也開始行動起
來。
另一邊,張君已經(jīng)通過聲音找到了獨孤烈,那是一個五十左右歲,看起來紅光滿面的老者。
“你是誰?”獨孤烈看向張君微微一愣,同時無比的吃驚,因為張君實在是太年輕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段家要覆滅。”張君淡淡的說道。
獨孤烈冷笑一聲:“小娃娃,我沒聽錯吧,覆滅段家?就憑那些垃圾?”
“呵呵,他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若沒有你的幫助,段家的其他人應該擋不住?!睆埦荒樀?。他已經(jīng)從董天行那里了解了段家的情況,整個段家之所以能讓人忌憚,都是因為獨孤烈,而因為有獨孤烈這個宗師在,段延瑞對于內(nèi)勁武者和外家武者的招攬一點也不
在意?!澳阏f的對,若是沒有我,段家其他人肯定擋不住那些人,但是有我在,我保證那些人有來無回?!豹毠铝依淅涞目戳藦埦谎?“雖然我不知道你什么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不
過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說話間,獨孤烈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比宋巖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不過對于張君來說,沒有半點區(qū)別。
就在獨孤烈離張君不到一米的時候,張君動了,他輕飄飄的一掌就對上了對方那狠辣的一拳。
然后,張君巍然不動,獨孤烈后退三步。
“你,你是宗師!”獨孤烈不可置信的說道。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宗師啊,不是大白菜。
他能達到宗師之境,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而眼前這個人呢,看起來也就是十七八歲。
十七八歲的宗師?這怎么可能!
獨孤烈雖然震驚,不過很快,他就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盡管他十分不相信張君小小的年紀就能成為宗師,不過實力可做不了假。
剛才他一拳他雖然沒出力,但也用了五成的力氣,就算是內(nèi)勁巔峰之人撐死也就是能接住而已。
可對方只是輕飄飄的一掌,就令自己退后三步,不是宗師又能是什么。
“你不也是嗎?”張君一臉淡然。
獨孤烈皺眉問道:“不知道是我得罪了你,還是段家得罪了你?”
“段家?!睆埦龥]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品透視仙帝》 獨孤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品透視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