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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放蕩岳母bb 晏初歲突如其來的悔婚

    晏初歲突如其來的悔婚,讓宣平侯府內(nèi)亂作一團。

    宮里的人忙著收拾東西,將抬來的禮物盡數(shù)再抬回去。

    晏家下人卻都面色慘白,感覺侯府隨時都會被皇上降罪。

    “晏初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晏頤鈞被氣得手都在發(fā)抖,直呼女兒大名,“當初是誰跪在祠堂門口求我應允?說這輩子除了殷霄年絕不再嫁旁人?

    “如今庚帖已換,整個兒京城都在盯著你的婚事,你現(xiàn)在說要拒婚?”

    聽著父親還能中氣十足地罵人,晏初歲心里甭提多高興了,唇角也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淺笑。

    “我跟你說話,聽見沒有?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晏頤鈞用力拍著桌子。

    晏初歲垂眸道:“爹,您放心吧,我既然敢當眾拒婚,自然就有讓晏家免遭責備的法子。”

    “你能有什么法子!就算皇上再不待見殷霄年,他如今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皇子,你這是讓皇家的顏面掃地,置咱們侯府于火上!”

    這些道理晏初歲怎么會不懂,她心中早有打算,只是不便說與父親知道。

    而且比起悔婚,她此時還有更為緊迫的事要做。

    晏初歲在心里道了聲抱歉,嘴里則說著最能激怒晏頤鈞的話。

    “爹,您別急,這件事女兒會親自跟祖父談的?!?br/>
    晏頤鈞一怔,果然怒意更盛。

    “好啊,你如今大了,翅膀硬了,都學會用老爺子來壓我了是不是?”

    晏初歲咬牙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面上卻依舊油鹽不進。

    “行,你自己去寶林寺跟老爺子解釋吧!”

    晏頤鈞說完,火冒三丈地甩手就走。

    梅染和棠梨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只聽晏初歲吩咐:“梅染,叫你哥去套車。

    “棠梨,去鏢局多請些人手,讓他們遠遠跟著,到時候我有用處?!?br/>
    一切準備停當后,晏初歲上車便吩咐:“去三門驛。”

    “姑娘,可是老爺吩咐……”梅染越發(fā)不解。

    雖說寶林寺與三門驛都在西邊,但是相隔二十多里地呢!

    “讓你去就去!”晏初歲強壓著心里的焦急,“快點!”

    去寶林寺見祖父,不過是她應付父親的說辭。

    她此時最急迫之事,是去三門驛救妹妹晏初錦。

    前世妹妹為她定親,特意從老家回京。

    誰知連日大雨耽擱了行程不說,當晚投宿三門驛居然還慘遭襲擊。

    驛站差役與晏家侍衛(wèi)死傷過半,妹妹更是險些遭受凌辱。

    雖說最終妹妹被路過的三皇子所救。

    但為保名節(jié),不得不嫁入三皇子府為側(cè)妃,婚后飽受三皇妃的折磨和羞辱多年。

    想到這里,晏初歲越發(fā)心焦,不斷催促車夫加快速度。

    三門驛離京六十多里。

    車夫被催得一路狂甩馬鞭,只用不到兩個時辰,就將車停在了驛站門口。

    不等丫鬟放下腳凳,晏初歲就搶先跳下車來,快步跑進驛站。

    “可有宣平侯府晏家的車隊投宿?”

    “沒有?!?br/>
    晏初歲環(huán)顧四周,此時驛站內(nèi)還是一片平和。

    太好了,還來得及!

    晏初歲強忍著趕路顛簸的不適,吩咐護衛(wèi)四處散開,查看周圍是否安全。

    可即便提前趕到,晏初歲卻依舊心神不寧,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休息。

    她干脆起身出門,站在二樓欄邊,眺望著西邊的官道。

    誰知沒等到妹妹的車隊,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樓下閃過。

    三皇子的貼身小廝書安?

    晏初歲頓時睜大了眼睛。

    三皇子原該半夜才從這里路過,為何書安卻已經(jīng)提前在驛站里了?

    就在她疑竇叢生之時,書安仿佛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扭頭看了過來。

    二人目光交匯,書安面色突變,陡然加快了腳步。

    他心里有鬼!

    難道前世妹妹的遇襲,其實是三皇子設(shè)下的陷阱?

    眼見書安越走越快,晏初歲立刻跟了上去。

    追到一處不起眼的偏僻院落門口,書安一個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晏初歲見門虛掩著,咬牙追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院中空無一人。

    就在她四處尋找之際,屋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晏初歲沒想到自己險些壞了別人的好事,正準備悄悄退出,卻聽到屋內(nèi)響起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

    “啊——

    “三、三殿下,別,您、您輕點兒——”

    晏初歲一個激靈,突然感覺頭皮發(fā)麻。

    她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心道也許只是聲音相似。

    可親妹妹的聲音,聽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認錯?

    “錦兒——”

    三皇子的聲音沙啞低沉,飽含情欲,打破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真是晏初錦!

    她此時不應該正在從老家回京的路上么?

    怎么會在此處與三皇子歡愛?

    晏初歲正滿心想著如何救她,第一反應便是妹妹被三皇子欺負了。

    就在她想要沖進去救人的時候。

    屋內(nèi)突然響起晏初錦甜膩的聲音。

    “殿下——人家受不住了——”

    “誰說的,你上次不是——”

    晏初歲腦中一片轟鳴。

    兩個人膩歪的對話聽得她幾欲作嘔。

    晏初歲轉(zhuǎn)身要走,卻不小心踢到一顆石子,在石板地上發(fā)出響動。

    屋內(nèi)的呻吟聲霎時停了。

    “誰在外頭?”

    “來人!”

    “是!”院門外響起侍衛(wèi)的回應。

    壞了!

    晏初歲來不及多想,趕緊閃身躲進廂房。

    她剛關(guān)上房門,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捂住。

    “唔——”

    晏初歲沒想到廂房有人,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她拼命掙扎,身后之人突然湊到她耳邊道:“不想被抓就別出聲?!?br/>
    晏初歲瞬間瞪大了眼睛。

    殷霄年?

    他怎么會在這里?

    殷霄年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潮熱的氣息撲打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zhàn)栗。

    他是她的仇人,卻也是她上輩子最親近的枕邊人。

    對于晏初歲來說,不久前兩個人還是親密無間的夫妻。

    只是如今殷霄年的胸膛還稍顯單薄,遠沒有前世那般結(jié)實。

    身后,殷霄年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粗重。

    晏初歲被他的氣息所籠罩,想到此時他下身尚未受傷,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不免有些腿軟,趕緊胡亂點了點頭。

    可殷霄年一松手,她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好在殷霄年反應迅速,一把圈住她的腰,又將人給撈了回來。

    只是情急之下,有些用力過猛。

    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處。

    晏初歲咬緊牙關(guān)才沒出聲。

    身后之人卻沒能把持住,發(fā)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這邊有動靜!”

    窗外立刻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晏初歲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心跳如擂鼓。

    一個人躲在這里已經(jīng)很危險了,如今偏又多了個殷霄年。

    更不要說兩人如今這糟糕的姿勢。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