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jīng)理,初戀小姐?!鼻貍リ客蝗滑F(xiàn)身。
郁念初下意識分開手指扭頭看他:“耶,秦先生?你怎么在這……”
一個念頭冷不丁閃過腦海,郁念初霎時被自己給嚇到了。
但當她回過頭,從指縫間看到玻璃墻外面空中花園的藤椅上,那對赤裸糾纏在一起的瘋狂男女的臉,她突然就明白了。
“是她!”是于若曼!
那個瘋狂的女人竟然是于若曼!
她法律上的老公陳暉的表妹,也是她曾經(jīng)的同宿舍校友!
那個在婚前一味幫著陳暉欺騙她的死女人!
郁念初簡直驚呆了,想不到于若曼竟也有如此開放的另一面哪?
不對!于若曼臉色潮紅身子綿軟,明顯是被人下藥放倒!
難怪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一個年輕的黑人老外不要臉地狂歡,嘴里還喊得那般歡樂!
“戲好看嗎?”袁銳灝突然俯首低問。
熱氣一陣陣呵在耳邊,好癢,心還莫名覺得慌慌的。
郁念初趕緊躲開他,袁銳灝適時拿下她捂眼的一雙白皙小手。
手感好柔軟,皮膚好滑嫩。
嗯,不錯。
嘴里卻低聲說道:“這戲平時可不好找,你要好好欣賞,回頭不一定有!”
“……”郁念初頓覺無言以對。
左右搜尋一番,發(fā)現(xiàn)顧明讓早已繞過玻璃墻奔向那頭的空中花園入口,明顯是想出去阻攔外面藤椅上那對胡作非為的男女繼續(xù)丑陋下去。
于是郁念初抓住機會,小聲追問:“是你做的?”
“……”袁銳灝微微勾唇,算是默認。
“為什么呀?于若曼得罪你了嗎?”郁念初又問。
袁銳灝這才低眸看著她,邪魅的眸好像有魔力,亮得出奇又幽深得仿佛能吸住人的靈魂。
郁念初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急急低頭,錯開袁銳灝的視線,她趕緊深呼吸努力平復(fù)異常的情緒波動。
平靜后才又悄聲問他:“難道是因為于若曼對不住我了?”
“嗯。”袁銳灝嗓音磁性又略顯暗啞,“今天她向葉馨瑤告密,說你手里有南山望澗園的門卡。”
難怪葉馨瑤下午就想要她的性命!
原來是知道袁銳灝打算把南山望澗園給她居住的消息!
“可當時你讓秦先生把門卡送給我的時候,并沒有瞞著任何人啊!這么做代表這事不是秘密,不怕被人公開的,不是嗎?”
對此事郁念初還是有些想不懂,覺得袁銳灝似乎有點小題大做。
沒想到他卻冷笑:“傳出去是一回事,打電話告密又是一回事!”
所以,敢告他的密,就要承受他的怒火,付出慘重代價?
郁念初大著膽看向玻璃墻外,發(fā)現(xiàn)顧明讓氣急敗壞地推搡著赤裸的于若曼。
原來是顧明讓強行分開于若曼和那個黑人老外,卻讓欲求不滿的于若曼抓住機會糾纏上他,妄想撲倒他,剝他衣物。
所以顧明讓才會暴跳如雷,毫不猶豫就將女人丟到地上去。
因顧明讓攪局,他又是顧鑫皇冠大酒店的少東家,酒店經(jīng)理眼看他被瘋女人羞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沖上前去幫忙。
于是服務(wù)生也就先后上前幫忙,幾個人控制發(fā)狂的黑人老外,幾個人壓倒發(fā)瘋的于若曼,再有人端來一盆盆冰水直往二人頭臉潑上去。
水太冰冷,連潑幾盆冰水,再糊涂的人也會暫時清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