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保站在秦云身后,瞇起眸子。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徐離心就是來找茬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許會保冷笑一聲,說道:“這位兄臺,別光顧著聽我們家少爺?shù)脑姡瞾硪皇装??!?br/>
秦云眼神一閃,順著許會保的話往下說。
“沒錯,正好,我很久沒出門了,整天被父親圈在家里讀一些晦澀難懂的文章,今日能夠見到如此之多的青年才俊,心里很高興,徐兄,你也來一首!”
這擺明了就是在為難他!
徐離心尷尬地笑了笑,隨后擺擺手,連忙說道:“你讓我寫寫畫畫還可以,說詩這種事,并不是我最擅長的啊?!?br/>
秦云頓時嘆了口氣。
“那還真是可惜?!?br/>
蘇文則是一臉古怪的看向徐離心。
你剛才不是還很有自信嗎?
你的自信心呢?
別讓哥們兒丟臉??!
蘇文嘴角一抽,倒是沒有逼著徐離心說出一句詩。
“我們繼續(xù)吧?!?br/>
徐離心就不信,他林公子什么都能作詩!
但一圈逛下來,徐離心就心累了。
大到太陽,小到枯草,這個林公子都能夠作出讓人眼前一亮的絕句,每次他在心中構(gòu)思完成,準備開口的時候,就會被對方給打擊的一蹶不振。
“抱歉,二位,我們要去那邊了,就此別過吧?!?br/>
秦云不打算繼續(xù)和這兩個家伙耗費時間了。
他還得去觀察其他組織成員才行。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蘇文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才情啊,林公子的才情,放眼整個京城,恐怕也只有秦云能夠相比了吧?!?br/>
徐離心眼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他看向自己身旁的蘇文,低聲說道:“你難道沒覺得,這個姓林的太可疑了嗎?”
“什么?”
蘇文一愣。
“此話怎講?”
“我們倆都是京城土生土長的人,不管是誰家的少爺小姐,我們都見過,但是這個家伙,我卻沒有一點印象……”
“他不是說了嗎?自己不常出門?!?br/>
蘇文對此倒是沒有過多的懷疑。
“你是不是傻?”
徐離心皺了皺眉。
“是不常出門,又不是不出門,再者說,京城那幾個病秧子我也認識啊,他們也不經(jīng)常離家,但偶爾也能在大街上看到他們的身影。”
“這個林公子呢?我們之前根本見都沒見過,總不能說,他自從出生之后,就一直沒出過家門吧!”
徐離心有意針對秦云,他把蘇文唬得一愣一愣,后者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他嘿嘿一笑,說道:“當然是派人跟蹤這個林公子,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了?!?br/>
蘇文悚然一驚。
“那我們得報告給陸老爺和江大人才行!”
“不行!”
徐離心一口回絕。
他立馬說道:“江大人肯定不會同意的,至于陸老爺,他都聽江大人的?!?br/>
“我們干脆自己調(diào)查,又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br/>
蘇文仍舊是拒絕。
“那不行,現(xiàn)在正是敏感的時候,萬一被朝廷的人注意到了怎么辦?”
“所以我都跟你說了,那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不足為懼,我們需要注意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寧川,一個是李如意,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我們根本誰都不用在意?!?br/>
看這家伙仍舊猶猶豫豫的,徐離心有點不耐煩了。
在他看來,蘇文哪里都好,就是人太死板,不懂變通。
他只好拿出自己的殺手锏。
“我們這也是為了組織好,你想想,萬一這幾個家伙真的是可疑人物該怎么辦?”
聽到“為了組織好”這五個字,蘇文立馬動搖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br/>
徐離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才對嘛,待會兒我們派幾個地階強者過去跟蹤他們,省的讓他們跑掉?!?br/>
“如果他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的話,我們立馬就讓那幾名強者回來,萬一他們上報官府,那就不好了,很容易暴露江大人的存在?!?br/>
蘇文不忘囑咐。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絕對不會讓江大人暴露的?!?br/>
徐離心笑著說道。
他看向幾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姓林的,等死吧!”
沒錯,他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對方,方才之所以跟蘇文那么說,只是緩兵之計,為了打消對方心里都疑慮罷了。
“就算再有才華,沒了性命,你的那點才華又算什么呢?”
賞花宴結(jié)束后,秦云幾人正準備離開,忽然,李如意腳步一頓。
“怎么了?”
秦云臉上帶著輕佻的笑容,眼神卻格外認真。
“有人在跟蹤我們,應(yīng)該是幾位地階強者?!?br/>
李如意眼神一閃。
“得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把他們給趕走。”
“沒問題。”
秦云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br/>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李如意眉頭一皺,很自然的說道。
“那好?!?br/>
秦云點了點頭。
“我們繼續(xù)走吧,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異常了?!?br/>
他們離開了這片竹林,有意挑選人煙稀少的小路,路上,秦云時不時的調(diào)戲自己懷中的李如意,即便知道他是在做戲,但李如意心中仍然有種想一巴掌抽到他臉上的沖動。
在身后那幾名武者注視下,秦云和李如意飛速拐進了一個胡同里。
“被發(fā)現(xiàn)了?”
領(lǐng)頭的中年人面色一變,連忙追了上去,他身側(cè)的青年冷笑一聲,說道:“那家伙看上去就是個書生,只會吟詩作對,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存在?”
“那可不一定,別小看了任何人?!?br/>
中年人急匆匆地追了上去,跟著兩人拐進了胡同。
映入眼簾的,是一面潔白的墻壁,以及一個拐角。
“在哪里?”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抹凜冽的兇光。
“這種偏僻的地方,就算殺了你也沒人知道?!?br/>
“既然是你自找死路,那就別怪我了!”
“我們上!”
三人直接沖進拐角,但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他們的表情變得尷尬起來。
只見秦云把李如意壓在墻上,正準備更進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