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箋好像傻了一樣,什么也聽不到,也看不到。
她吃力的爬起來,握著媽媽冰冷的手,突然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箋箋!”時御霆沖上前,抱起傅清箋朝外跑去。
……
“箋箋,傅清箋,你以后就叫箋箋好不好?”
“嗯,謝謝阿姨?!?br/>
“不,我不是阿姨,我是媽媽,以后我就是箋箋的媽媽?!?br/>
“媽媽。”
“箋箋不怕,只是打雷了,媽媽陪你一起睡,給你唱歌好不好?”
“箋箋,對就是這樣,媽媽要放手了喲!用力踩,不要回頭?!?br/>
“箋箋……”
“箋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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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像是潮水一般涌來,傅清箋忍不住抽噎著。
她的手上,還扎著針,正在輸液。
醒過來的她,知道要面臨著失去母親的悲痛,除了不斷的流淚,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床上的動靜驚醒了時御霆,他立即走了過來。
傅清箋閉著雙眼,淚水不斷的往下落。
時御霆心疼的拭去她臉上淚水,緊緊的擁抱著她。
“箋箋,不要哭,你還有我,還有爸媽們,你一定要堅強?!?br/>
“我再也沒有媽媽了!我喊媽媽的時候,再也不會有人回答我了!”傅清箋已經(jīng)泣不成聲。
……
三日后,是傅太太葬禮。
傅清箋一身黑衣,在墓地與傅太太告別。
“綺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這片土地,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能把你帶走了,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去與你團聚?!备迪壬诙潭痰膸滋?,盡顯蒼老。
喪妻之痛,差一點將他擊垮。
傅清箋走上前,扶著傅先生,“爸爸,你不要太難過了,你看,媽媽正在對著你笑呢?!?br/>
她最怕的就是,爸爸會受不了,做出什么傻事。
“綺晴,綺晴……”傅先生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忍不住落淚。
傅清箋跪在墓碑前,守著傅先生。
她沒有勸,因為她知道,有多么的悲痛。
其他人也沒有勸他們,總要發(fā)泄出來。
傅太太去世后,傅清箋搬回傅家,陪著傅先生一起生活。她想多點時間陪陪爸爸。她向醫(yī)院請了長假,她已經(jīng)失去了媽媽,不能再失去爸爸。
時御霆每天下班后會直接回傅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箋箋太過悲傷,對他冷冷的。
家里籠罩著一股散不去的哀傷。
保姆做好飯,請傅先生和傅清箋下樓吃飯。
“阿霆還沒有回來?”傅先生沒有看到時御霆的身影。
“他說今天會晚一些回來,叫我們不用等他?!?br/>
“箋箋,等一會阿霆來了之后,你們回去吧,我沒事了,不用擔心我,這里離阿霆工作的地方太遠了,他每天跑來跑去的,怎么都不方便?!?br/>
“爸,我不想回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不能因為你媽媽的事情,而冷落阿霆,爸爸知道你是心疼爸爸,但是你更需要阿霆才對?!?br/>
傅清箋攪著碗里的湯,不知道怎么說。
要是媽媽還在就好了,她可以什么話都和媽媽說。
“箋箋,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傅先生有些擔心,這兩個孩子之間再出什么問題。
“爸,我見到那個人了。”
“誰?”
“就是那個失蹤的男人?!?br/>
“李二強?!”
“嗯?!备登骞{點點頭。
“他還活著?”
“是的,他還活著?!?br/>
“箋箋,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你不是他的女兒,你是我的女兒,即使遇見他,他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知道嗎?”
“爸,如果不是你和媽收養(yǎng)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也許,我已經(jīng)死了,就是因為你們的收養(yǎng),才有今天的我,才能嫁給時御霆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爸,我配不上他?!?br/>
“傻丫頭,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還有那么多門第之見?!?br/>
傅先生是個男人,自然比不得傅太太那么心細。
他想事情,還是比較直線,認為兩人只要相愛,沒有什么不可以。
卻沒有小女兒家那一般彎彎繞繞的細膩心思。
“箋箋,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嗯。”傅清箋點點頭,不想讓爸爸擔心。
……
時御霆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把宴會的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季琳真是喪心病狂,失蹤了這么多年的男人,還能找到,真是難為她了。
雖然宴會上,并沒有讓箋箋陷入那種難堪的境地,但是,季琳的所作所為,他不能原諒!
這件事情,驚動了總統(tǒng)先生,對于季琳的所作所為,很失望。
時御霆更是直接放出話來,季琳這一生都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總統(tǒng)先生為了平息這件事情,也為了讓季琳冷靜冷靜,把季琳調到以外的大使館,等她冷靜下來,能放下這一份執(zhí)著,再考慮讓她回來。
這對季琳來說,等同是被驅逐了!
這是總統(tǒng)的命令,這一次就算是她的父母出面,都沒有用。
她知道,這一次,她是必走無疑。
走之前,她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詢問那個李二強的消息。
助理給她的回復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時御霆,從來不是個好惹的主!
……
時御霆正在辦公室里處理公務,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些棘手。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他為傅清箋專門設的鈴聲。
一兩個月她都不怎么理他,今天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壓下心中的暗喜,接通電話。
“我回家了?!?br/>
“箋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中午飯吃了嗎?”
“吃過了。”傅清箋輕聲回應。
時御霆聽著她生硬的聲音,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箋箋,你沒事吧?我現(xiàn)在就回去陪你?!?br/>
“不用了,我只是有些累,想去睡一會,你不用特意趕回來,我打電話,想和你說的是,你今天晚上回來后,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什么事?”時御霆的心里,更加不安。
“等你回來再談,我不打擾你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