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么?”閻臨昇看著溫冷,她面前的不少盤子都被她吃空了,看來這丫頭,今天吃的很開心。
“超滿足!”溫冷瞇緊了眸子,抬頭看著閻臨昇。
她笑起來時,眼睛總會瞇成兩個小月亮,整個臉,都甜級了。
閻臨昇的心微微顫了顫,忍著立馬捧起溫冷的小臉大親一口的沖動,然后紳士般的行了個禮,向溫冷伸出了右手。
“那,溫小姐,我們?nèi)ヌ璋伞?br/>
這是閻臨昇頭一次對溫冷這么“客氣”,一番話出口,溫冷都有些驚呆了。
“跳舞?你還叫我溫小姐。”
向來,這個不懂情趣的男人,真要帶自己跳舞,也是強行把自己扯進舞池的好么。
哪里會這么文質(zhì)彬彬。
“這里沒人的,如果你不順從,你知道我會干嘛?!?br/>
見到溫冷只是楞在原地,甚至還說了句很不合時宜的話,閻臨昇這才地下身,探到溫冷的耳畔說了句。
然后這個女人就乖乖得伸過了手來。
“切...”她知道閻臨昇想干什么。還是服從吧。
兩人跟著才進了舞池,音樂也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接著,在兩人面前的帷幕被拉開,出現(xiàn)了一眾演奏的樂隊。
如同溫冷所見到的交響樂的陣容一般。
這么多人,還好她剛剛服從了這個男人。她暗暗想,這才和閻臨昇一起邁開腳步,在舞池里旋轉(zhuǎn)了起來。
溫冷不太會跳舞,僅會的幾個舞步還是閻臨昇教得。
“今天是我過生日么?”溫冷跟著閻臨昇刻意慢下來得腳步,跟上現(xiàn)場因為溫冷步伐慢下來的音樂,跟著閻臨昇踩在柔美得節(jié)拍上。
勉強算是能跟上節(jié)奏了,不用手忙腳亂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么?”溫冷有些不解的看著閻臨昇,又對著這現(xiàn)場環(huán)視了一番,還是想不太通。
明明自己的生日還在下半年才對,那閻臨昇這是。
“不是?!遍惻R昇搖了搖頭。
“那是你的生日?可你的生日不是在夏天么?”溫冷翻過閻臨昇的資料的,也記得他的生日。
分明不是啊。
“不是。”
“那你干嘛弄得這么——濃重!?。 睖乩溆行┛鋸埖目粗惻R昇,這分明已經(jīng)脫離了他們的日常了啊,就算閻臨昇平日里也是大手筆,可今天,顯然是不一樣的。
這,太明顯了。
“非得有什么日子才能隆重么,只要你愿意,每天都可以這么過?!遍惻R昇挑挑眉,然后看向溫冷。
“每天都可以過得充滿儀式感?!?br/>
主要是溫冷喜歡,他才會這么做的。
“我得想想,今天一定是個日子。難道是...紀念我又演女豬腳了?不對啊,那應(yīng)該早就慶祝才對。”
“還是...”溫冷一個人低聲的嘟嚷著,猜測著閻臨昇這樣做的可能性,“難道,是結(jié)婚紀念日,這才,剛剛五六個月吧,也不是紀念日啊...”
溫冷想著,一張小臉凝在一起,可是想半天,就是想不通。
“別想了,今天是半年紀念日!”閻臨昇最終以一個說服溫冷的答案終結(jié)了她的猜想。
從閻臨昇第一次,在馬路上見到溫冷到今天,剛好半年。
“是第一次見面么?”溫冷剛剛也想到了半年,可是,總歸想著領(lǐng)證那天和現(xiàn)在有著時差。
這才想到,可能就是認識呢?這樣時間就對上了。
“嗯!”閻臨昇淡淡點點頭。
“閻少,沒想到,你這么浪漫啊?!睖乩湎胪ê螅@才欣喜的笑出來,摟緊了閻臨昇,抱著他。
“結(jié)婚半年的紀念日,可以再浪漫一次。”閻臨昇暗暗得笑著,回應(yīng)著溫冷的懷抱。
這些事情,他都是在翎羽那里聽到的,說是他們家夫人,總是抱怨他死板,又沒啥人情味。
所以,他都是偷偷上網(wǎng)學來的。
幾天后,她可能在趕通告吧,所以,有這次就夠了。
溫冷笑笑,這才想到了今天翎羽的那通電話。
“閻少,我有件事和你說?!睖乩涮鹉槪瑥乃膽牙镆屏艘?。
“嗯?”閻臨昇挑眉,有些不解。
“后天我們就回去好不好?”距離兩人的甜蜜之旅還有三四天,但是溫冷卻不想玩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通告。
“怎么了?哪不高興了?”閻臨昇的眉目壓了壓,看著溫冷,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沒有啦,就是,我工作心重,想回去拍戲了?!睖乩涑冻堕惻R昇的衣角,又搖了搖頭。
“是翎羽還是楊導(dǎo)?”閻臨昇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時候跟著就皺起了眉頭來,有些不悅的開口。
“唉,沒有啦,是我,真是我想回去的,閻少,好不好啦~”閻臨昇一時得突變也讓溫冷的心沉了沉,不過依舊靠在他的身旁,小聲的撒著嬌。
這套最有用了,哪怕閻臨昇是張黑沉得閻王臉,聽著溫冷軟糯的聲音,也會一秒破功的。
所以,下一秒,閻臨昇這才無奈的開口,“那就后天回去,可一定玩好了!”
閻臨昇的怒氣全收,刻意裝著冷漠顯得異常蹩腳。
溫冷掩著嘴笑了笑,“肯定啦。”
閻臨昇的這場“紀念日”簡直太讓人驚呆了好么。
...
知道程非要回去后,小陶早早的就準備了去機場等他。
今天的她,異常的美,換了套新買的裙子,心情也好倍好的。
只是,她的好心情止于見到程非。
“程非?!边h遠的,小陶便見到了程非對著她招了招手,她也欣喜的跑了過去。
只是,越靠近,看到的程非的臉色就越差,他怎么了,怎么出個差,滿臉都是淤青?
小陶當即就皺起了眉頭,原本滿是欣喜的那張臉,也瞬間垮了下來,代替它的是滿滿的心疼?
“程非,你怎么了???”小陶急忙來到程非跟前,抬眸看著他臉上的傷,一顆心揪的緊緊的,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程非見狀,也跟著垮下了臉來,“唉”的一聲嘆了口氣,整個人表現(xiàn)出一副異常無力的模樣。
小陶越是擔心他,程非就覺得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
“程非,怎么了?。俊毙√胀熳×顺谭堑母觳?,整個人也跟著朝他靠近,心疼的都快落淚了。
眼眶紅紅的,她看著他,程非這才搖了搖頭,“走吧,小陶,回去再說?!?br/>
程非說著,便攬住了小陶的肩膀,和她出了機場,然后打車去了城南公寓。
這是要回程非的別墅么?
小陶仰躺在程非的懷里,時不時的看著窗外流動的風景,她知道去的是他的家,但是卻毫不抗拒,甚至還有點期待。
程非一路上都在小憩,然后帶著小陶一起回了公寓。
“你這個樣子,需要處理下傷口的。”小陶關(guān)憂的看著程非,進了門后,便緊張的開口,“程非,你家醫(yī)藥箱在哪里,我給你上藥?”
“在臥室里吧。你自己去找找?!背谭钦麄€人都朝著沙發(fā)躺了過去,給小陶指了個方向,小陶便走了過去。
見她離開,他這才冷嗤一聲,翻了個白眼,便來到冰箱前,拿出一打啤酒出來,自顧自的開始喝了起來。
“你干嘛,受傷了怎么還喝酒??!”小陶找了半天后才看到醫(yī)藥箱。
一出去,就看到程非在喝酒,而且,茶幾上已經(jīng)多出了兩個空瓶來了。
她連忙跑過去,想要將程非手中的啤酒瓶奪走。
但程非卻不從,“給我喝!”
程非皺著眉頭,與小陶爭執(zhí)著,跟著兩人跌到了一起,小陶的力氣沒有程非大,直接栽到了他的懷里,兩人同時倒到了沙發(fā)中。
“啊...”小陶驚呼一聲,但是再看到程非那張青紫有遮不住帥氣的面龐后,她就只剩下嬌羞了。
小陶立馬就低下了頭去,臉頰也紅了起來。
“小陶,你好美啊~”帶著微醺的醉意,程非直接將小陶摟到了懷里,跟著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些許的酒意直接傳給了小陶,吻得小陶也是醉醺醺的,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任他擺布。
“小陶,可以么?”程非的每一個動作都異常的溫柔,唇星星點點的落下,從小陶的面頰,到白皙的脖頸,跟著,他才輕付到小陶的耳旁處,低聲問道。
小陶輕輕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
會跟他來公寓,小陶就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所以,也早就做好準備了。
就是她沒想過,兩人進展會這么快。
“小陶,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背谭堑晚?,看著小陶已然“意亂情迷”的臉,跟著才柔情才開口。
雖然他的聲音柔柔的,但是面龐之上,卻盡是冷漠,甚至還有些不屑。
這樣輕易得到的女人對程非來說要多垃圾就多垃圾,要不是因為要利用這個女人去得到溫冷,算計閻臨昇。
程非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但現(xiàn)在沒辦法,只能勉強用用面前這個泄,欲工具吧。
這樣想著,程非直接毫不留情下去,就算她是第一次,他也絲毫未加收斂。
…
一番云雨之后,程非也發(fā)泄了自己的欲望了,最近,他心底確實壓抑了太久太久,包括對溫冷以及閻臨昇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