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達(dá)醫(yī)院已經(jīng)十一點了,到時醫(yī)生都快下班了。
她拍了拍腦袋,怪自己睡過頭了。
一想到自己去醫(yī)院的原因,心情又沉重了下來。
望著窗外的陰天,這時,嚴(yán)逸風(fēng)應(yīng)該上飛機了吧?
不過,就算上了飛機也和她沒關(guān)系。
這樣想著,她拿起放在床~上的包包,推開門離開。
這時,桀柏良從他房間走出,看到她,他的臉色不禁冰冷了起來,甚至還帶著不屑。
桀依依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往樓下走去。
見她無視他離開,桀柏良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語氣冰冷,“去哪里?”
他又一次用不屑嘲諷的眼神打量她。
桀依依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畏懼他,而是拂開他的手,“去哪里不關(guān)你事!”
桀柏良唇微勾著,冷哼一聲,“不說我也知道,出去拉客對嗎?就你這樣沒身材,沒臉蛋,一身騷的女人,竟然還有人敢要你,簡直是奇跡!”
“我真懷疑嚴(yán)逸風(fēng)到底是什么眼光,竟然會看上你這種貨色!”
盡管是兄妹,可他說話,卻一點情份都不留。
桀依依自然知道他為什么要對她說這一番話,他在報復(fù),報復(fù)她上一次,打擾了他和女傭歡~愛,報復(fù)那一天,她甩了他一巴掌!
不過,不管他說什么,她都習(xí)慣了,她笑著接過他的話,“說完了嗎?說完了放我離開。”
桀柏良偏偏不放她離開,他看了一眼樓下正在打掃的傭人,挑眉,“晚上我有個宴會,交際的人群都是一些富二代,你做我女伴,我替你拉~客怎么樣?”
拉客?聽到這兩個字,桀依依有點想笑,他是腦殘還是被國外進(jìn)修時,被洋水灌傻了?
他哪只眼睛見她拉客?就因為那天嚴(yán)逸風(fēng)讓她去皇宮,無意間被他撞上,所以,他要每次見她,都要狠狠的羞辱她一番是嗎?
她真后悔那天,那一巴掌沒有甩得重一點。
“怎么樣?”
桀依依冷笑一聲,從他身邊繞過,“桀柏良,你是不是該吃藥了?”
她連哥的一聲稱呼都懶得喊了,這樣恬不知恥的人,不配做她的哥哥。
“桀依依,你敢走?你就不怕我把你拉客的事情,告知天下么?”他威脅著。
桀依依反威脅,“我的名聲早就臭了,倒是你,你不怕我把昨天的事情,告訴爸爸嗎?告訴桀氏所有人,還沒接任公司就已經(jīng)毀了形象,你覺得哪個劃算?”
她的話,讓桀柏良眼睛深了幾分,幾秒后,攔住她去路的手,放了下來。
桀依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桀宅。
見傭人走來,桀柏良又恢復(fù)了一慣的冷漠孤僻,雙手插在口袋上,無謂的聳肩。
伸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坐了進(jìn)去,桀依依的唇間,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沒關(guān)系的,不管別人多諷刺,多看不起她,只要她自己了解自己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