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你的這個反應(yīng)我有些看不懂。這是在意還是不在意?。俊?br/>
康思琪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事情,可是蘇溪看起來十分的平靜,除了眉頭微微皺起,再看不到更多動靜。
“我在意或者不在意都不那么重要吧,反正我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祁煥臻的事情本來也不屬于我的管轄范圍?!?br/>
蘇溪淡淡的回道,一下都不知道是在說服康思琪還是在說服自己。
要求離婚時,自己是淡然的,現(xiàn)在再聽到這一系列的事情,都不知道什么樣的反應(yīng)才算合適。
“好吧,也是?!?br/>
康思琪點了點頭,一下又像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溪溪,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離婚了,這之后你怎么打算?”
離婚了后,錦繡莊園蘇溪根本就回不去了,而且她在深海市也再沒有可以依靠的親戚。
“不知道,也許會回云川吧。”
“回云川?”
康思琪吃了一驚,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蘇溪是云川人,只是她多年沒有回去過,現(xiàn)在突然聽她這么說起,心里免不得要震驚。
“嗯,雖然爸爸媽媽不在了,可我終究是那里的人。而且我在深海市本來也已經(jīng)沒有幾個認識的人了?!?br/>
“說什么呢?不是還有我嗎?沒有地方住住我家好了。我的公寓雖然不大,住我們兩個人一點兒問題都沒有?!?br/>
似乎是為了防止蘇溪回云川,康思琪迫不及待的提議著。
“可以嗎?”
聽到康思琪說可以留下,蘇溪的眼中多了一些異樣的光彩。
雖然她是云川人,可是在深海市上過大學(xué)之后,她就留了下來,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回去了。
如果突然回去,在那邊估計還需要重新適應(yīng)生活,能留在深海市,自然是好的。
“當然可以,你放心吧,現(xiàn)在你需要靜養(yǎng),出院和搬家的事情我都給你辦妥。”
“好,謝謝!”
蘇溪點了點頭。
眼下三兩天她都沒法離開醫(yī)院,如果康思琪能夠把別墅那邊的東西處理妥當,這也是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那行,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些吃的,都這么晚了?!?br/>
康思琪說著拿起包就往外走。
卻在開門時,遇到了提著東西前來的祁煥臻。
“祁煥臻,你又來做什么?”
“給我孩子母親送吃的?!?br/>
面對康思琪的質(zhì)問,祁煥臻回答的理所當然,似乎他還是康思琪的丈夫,是最有權(quán)利這么做的人。
“祁煥臻,你這么做圖什么?”
康思琪心里的警鈴大起,作勢就要攔住往里面走的祁煥臻。
“康小姐,就算你是蘇溪的好朋友,你也沒有權(quán)利這么做?!?br/>
“你……”
“借過!”
祁煥臻直接繞過她,拿著東西往里面走。直到床頭柜邊他才一邊放東西,一邊開口。
“蘇溪,吃的買回來了。要現(xiàn)在用餐嗎?”
蘇溪轉(zhuǎn)頭,憤憤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需要補充營養(yǎng),我專門去給你買了土雞湯,你可要多喝一點。”
說著話,他開始自顧自的倒了起來。
蘇溪看著,用了好大的力氣平復(fù)情緒后,終是沉著聲音開口。
“祁煥臻,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對我來說,照顧好你是我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情。”
面對蘇溪的問題,祁煥臻老實在在的應(yīng)著,儼然一個好丈夫的模樣。
“結(jié)婚的三年還沒有演夠,現(xiàn)在還想再繼續(xù)嗎?
可是祁煥臻,我累了?!?br/>
終究,蘇溪是敗下陣來了,此時此刻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油鹽不進了。
“真實也好,演戲也罷。反正我就是這么做了。
至于你,我從來沒想過讓你配合,你做自己就好了。剩下的所有問題,交給我?!?br/>
一句話說完,他已經(jīng)倒好了雞湯,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蘇溪的面前。
他用小勺舀起一勺,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幾下,這才送到蘇溪的嘴邊。
他用如墨的眸子認真的看著蘇溪,等著蘇溪張嘴,接下這一勺湯。
然而,蘇溪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默默的側(cè)過了頭,沒有去接湯。
“蘇溪,如果你不喜歡這樣喝,我就只能用嘴喂你了?!?br/>
“你……”
蘇溪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不再往下說。
“我數(shù)三下,你考慮一下?!?br/>
蘇溪倔強的看著他,不點頭也不搖頭。
“一”
……
“二”
……
“三……”
“夠了,我喝?!?br/>
看著他這一副沒法商量的樣子,蘇溪咬牙切齒的應(yīng)了一聲。
“這才對嘛。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吃,兩個用,就需要多吃一點?!?br/>
祁煥臻一邊舀著湯,一邊說著,既耐心十足,又溫柔無比。
要不是離婚證還在包里裝著,蘇溪都差點以為他們依舊是夫妻。
“蘇溪,我知道,我做過的事情就算是道歉也沒有用處,可我還是要說對不起。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妊娠期間,你能讓我盡一盡準父親的責任?!?br/>
這么久以來,這是祁煥臻第一次用這么低聲下氣的態(tài)度說話。
蘇溪聽著,心里有些異樣。
這可是祁煥臻,深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業(yè)巨子,祁氏集團的總裁。
從來都只有別人跟他低聲下氣說話的份,還沒有人能夠讓他如此。
可是如今,他竟然就這么做了。
“蘇溪,我知道瑤瑤做了一些錯事。
可她就是一個小孩子,跟你鬧著玩而已,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當然,如果她真的傷害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br/>
祁煥臻低聲說著,虔誠的像是一個在替孩子開脫的家長。書赽讠兌
蘇溪眼睛一瞇,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剛要說什么,康思琪先把話頭接了過去。
“孩子?祁總,據(jù)我所知,樂瑤跟我同年,今年已經(jīng)25歲了。你見過這么大的孩子?
我們溪溪今年不過23歲而已?!?br/>
康思琪言辭犀利,每一個觀點都反駁得祁煥臻接不上話。
“25歲的孩子,呵!”
蘇溪笑了,覺得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而且這個笑話還是從祁煥臻嘴里說出來的。
“蘇溪,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瑤瑤從小就受父母寵愛,以至于一直像個沒長大的孩子?!?br/>
明知道氣氛已經(jīng)不太對,祁煥臻依舊沒有停下解釋。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就是要說清楚,不然會是更大的心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