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喜歡的人,除了他,我不想跟任何男人有關(guān)系!”
哪怕,今后的任務(wù)是攻略男人的心,她也不會用玩曖|昧的方式,讓男人愛上她。
更不想和異性發(fā)生過密舉止。
女人冷厲出聲,嬌嫩細膩的娃娃臉上,盡是不容置喙的堅決與倔拗。
嫌惡與希冀摻雜兩半,嫣紅的唇瓣,緊緊抿著,生怕旁人撬開她的唇齒,掠奪那香甜的氣息。
不想跟他有關(guān)系?
呵……
“可我想跟你有關(guān)系怎么辦?”
薄雎輕勾一抹危險冷笑,醇厚低磁的男性嗓音,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一潭冷到極致的寒泉,不起半點漣漪。
容媱嗅到男人聲調(diào)里那股子陰冷,精致眉眼緊擰。
赫然抬眼對上那雙如深淵般的眼眸,清晰捕捉眸底愈發(fā)凜冽的陰鷙驚光,心神猛地一顫,當(dāng)即警戒掙扎:“薄雎,放開!”
“你以為你逃得掉?”
薄雎從喉中發(fā)出一道短促低笑。
下瞬,男人驟然化作一頭兇狠的猛獸,翻身壓制她,驀地俯身,精準(zhǔn)吻住她的唇。
“唔!”
容媱奮力掙扎,全身都在抵觸。
直到——
強而有力的舌頭,霸道撬開她的唇齒,肆無忌憚的席卷進她的領(lǐng)地,又兇又狠的掠奪,像一頭餓極了的猛獸,大力汲取女人口腔中的香甜。
容媱呼吸一窒,突然怔住!
若有若無的極淡熟悉感,逐漸蔓延整個胸膛,四肢百骸,直達神經(jīng)末梢,寸寸浸染泛起漣漪的心澗。
黑白分明的秋水眼眸,驀地瞪大,眉頭卻微微皺起。
心頭五味復(fù)雜,難以言說。
眼見暴怒如獸的男人,竟然是他?
他的脾氣怎么會越來越差?
性格更是天差地別!
容媱滿腦子疑問,赫然對上那雙緊盯著她的深眸,驀地眨了眨眼,男人卻突然松開她,冷然站起身來。
“不想跟我有關(guān)系?”
薄雎涼薄冷呵,眉眼間透著譏誚:“才吻你一下,就愛上我了?”
糟糕。
剛才忘記反抗了!
容媱懊惱皺眉,低咒了一聲。
男人沒有以前的記憶。
這次的脾氣,又臭又惡劣。
看來,想讓他喜歡自己,勢必要費些心思才行。
容媱擦了擦唇,低聲嘀咕道:“你別誤會,我只是被你嚇到,忘了掙扎而已。”
“是嗎?”薄雎冷嗤反問。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陣陣門鈴聲。
容媱連忙沖出臥室。
誰知,剛跑到門口,薄雎一把扯過她,用紙巾粗魯擦拭她嘴角的血跡,又幫她整理了睡衣。
容媱偷偷看他一眼,勾了勾唇。
薄雎不自然皺起眉,沉著臉低聲威脅:“我跟你接吻的事,不準(zhǔn)告訴任何人,否則,我饒不了你!”
“為什么不能告訴別人?”
容媱疑惑揚眉,滿臉的問號。
薄雎神色漸惱,不悅瞪她:“說了你也不懂,總之不準(zhǔn)說出去,聽到了沒有?”
男人的長相極其英俊,骨子里的冷意卻令人心生忌憚。
容媱雖然不怕,但還是如他所愿,輕輕點了點頭。
反觀薄雎。
情緒卻變得很奇怪。
分明是他威脅她不準(zhǔn)說出去,現(xiàn)在見她答應(yīng),心里又開始生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