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不去公司,跟我們在不在一起睡有什么關系?”裴青城很委屈的說道,“難道就因為她,你要永遠跟我分居?”
他挑著眉望著白雨霏的眼睛,說道:“要真是這樣,我可不能讓她去我的公司了?!?br/>
“你說什么呢?”白雨霏翻了個白眼,“我是那個意思嗎?我只是在想,人家好歹第一天上班,你不得早點睡,然后……然后好好對付她嗎?”說著說著自己笑了出來。
她其實在猜測裴青城這樣做的根本目的,是不是把她放在身邊方便動手啊?
“小壞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裴青城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說道,“想要對付她的話,什么都時候都行,不用特意好好休息。你放心,這次一定給你出氣。看在老公這么辛苦的份上,要不要表示一下?”
白雨霏從善如流地親了他一下,笑瞇瞇的:“可以嗎?”
“太敷衍了?!迸崆喑菗u搖頭,說道,“拜托這位小朋友認真一點,想想用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一味的逃避?!?br/>
白雨霏見他演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的,不如笑道:“那請問這位用戶你想要什么?”
“用戶”裴青城深情地與她對望著,唇邊扯出一抹巔倒眾生的笑意,就在白雨霏沉浸在他的笑容中無法回神的時候,就又聽見他壓低聲音,用一副十分性感的語氣說道:“想要你呀?!?br/>
“你……”白雨霏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他,因為這樣的他實在是太妖孽了,分分鐘把她撩出鼻血。
妖孽裴青城不但不知收斂,反而愈發(fā)靠近了她,肆無忌憚的散發(fā)著荷爾蒙:“我怎么啦?老公想要你不行嗎?嗯?”他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裴青城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在白雨霏的臉上,讓她覺得自己被他的溫柔所包圍了一樣,簡直無處可逃。
“好啦?!卑子牿恢罏槭裁矗樇t的厲害,根本都不敢看他,不由得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別處,沒什么態(tài)度的說道,“快點睡吧,不要鬧了?!?br/>
裴青城見她終于妥協(xié),得意的笑了一聲,雙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完完整整的抱到自己的懷里,低頭珍而重之的吻了她一下,這才滿意似的,說道:“乖,晚安?!?br/>
“晚安?!卑子牿]上眼睛嘟囔似的說了一句,側(cè)臉埋進他的懷里,聽著他規(guī)律的心跳聲,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睡眠。
可憐裴青城溫香軟玉抱在懷,卻吃不得碰不得,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酷刑,本以為能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親親她,結(jié)果她睡得十分不安穩(wěn),他動作稍微親密一些,基本上就會把她驚醒,不由得十分小心,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所幸他的生物鐘已經(jīng)完全形成了,其實晚上睡的很晚,第二天也一早就醒了過來。白雨霏給他做好了早飯,他吃了之后就依依不舍的去了公司。
雖然裴青城是老板,但他通常比員工要早到一些,因為事情多,基本上安魯都沒他來的早,不過,今天他剛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辦公室也沒打掃過了,桌子上還放著熱騰騰的咖啡,顯然是有人比他來得還早。
裴青城挑了挑眉,還以為是安魯轉(zhuǎn)性了,結(jié)果剛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就知道不對,安魯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而且只喝美式,手里這杯咖啡對他來說簡直甜的膩人了。
緊皺著眉頭放下杯子,裴青城按響了桌上的快捷電話。
“喂?”果然,電話一接通,對面就響起了一個十分甜膩的聲音,“總裁您好,請問有什么能為你做的嗎?”
電話這邊的裴青城面無表情,電話里卻用一副鼓勵的語氣對胡洛真說道:“胡秘書第一天上班表現(xiàn)很好,請繼續(xù)保持?!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倒像他一味的做事風格。
“gosh!裴哥哥竟然夸我了?”胡洛真驚呼一聲,在辦公室手舞足蹈的說道,“他果然還是喜歡我的,把我調(diào)到身邊來,一定是想近距離和我接觸!我就知道是這樣,他和那個死氣沉沉的方小姐最多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那么無趣的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有人喜歡?嘻嘻,只有我這樣天真可愛的,才是男人們的心頭好!”
她越想越激動,在座位上傻笑了半天,安魯過來的時候,看到她一臉春情蕩漾的表情,擰著眉疑惑的說道:“這位小姐,現(xiàn)在是我們的上班時間,有問題請咨詢前臺,這里是總助辦公室?!?br/>
言外之意就是你沒有權限在這。
“嘁,你眼睛有問題嗎?”胡洛真柳眉一豎,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總助辦公室,我是新上任的總裁秘書,在總助辦公室很奇怪嗎?”
安魯仍然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對她說道:“既然是總裁秘書,那也就是我的直系下屬,以后我來之前,請先把辦公室打掃干凈,便打包好早餐送到我的辦公桌上,中式西式都可以。這些問題我只說一次,記不住的話,我會以工作失職論處。”
“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啊?”胡洛真直接跳了起來,不滿的大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讓我伺候你的,膽子不小?。 ?br/>
安魯將公文包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都不看她,直接在面前的電話上按下一個快捷鍵,然后說道:“新上任的胡秘書工作態(tài)度嚴重有問題,實習考核記過一次?!?br/>
“你在說什么胡話?”胡洛真一聽他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頓時無比生氣,大步走到他跟前,雙手往他的辦公桌上猛力一拍,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來你們公司可不是為了工作的,所以你少拿你對付下屬的那一套來對付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安魯看都不看她,面無表情地開始著手準備一天的工作。
“喂,你到底有沒有禮貌的?”胡洛真簡直要氣瘋了,伸手就去奪他手里的資料,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我是你們胡總的妹妹,親妹妹!我來你們這兒根本就是大駕光臨,你少給我在那吆五喝六的,小心,我隨時讓裴哥哥開了你!”
安魯對她搶自己手里資料的這個行為非常的不滿,卻沒有明說,只是微微將身體后仰,抬頭,用一種很鄙視的眼神看著她,冷漠的說道:“如果來公司不是為了上班,那你可以走了,‘傾城集團’可不是收容所,你這種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大小姐,還是不要來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br/>
“你!……”胡洛真氣得臉都紅了,她長這么大,所有的男生都對她特別的溫柔,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就連裴青城都沒有對她說過重話,眼前這個人竟然這么對他,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安魯卻對她的暴怒視而不見,悠悠地將資料扯回來,氣定神閑地開始看。
他越淡定,胡洛真就越生氣,不由的就要想辦法好好整治他一通,最好是把這個討厭的家伙從公司趕走!
正想著,她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今天剛剛上任,很多部門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找他的要么就是裴青城,要么就是安魯。此時安魯就在面前,說明電話是裴青城打來的!她意識到這一點,也顧不上生氣了,三步作兩步的跑回去接接電話。
果然,電話一接通,那邊就響起了裴青城穩(wěn)重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來一下我辦公室?!?br/>
去辦公室?胡洛真美的合不攏嘴,覺得她想象中的畫面終于要出現(xiàn)了,心中卻還是不能自已地開始胡思亂想,猜測裴青城為什么要讓她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