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點頭,指了指餐廳方向:“給你準備好了,你先吃東西?!?br/>
……
吃過宵夜,姒倩正準備上樓洗澡睡覺,玉臨淵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客廳去了院子里。
嗯……玉臨淵讓人在院子里擺滿了向日葵。
那一朵一朵的,如一個個小太陽,一點點溫暖著姒倩的心。
本來四下亮著的燈在姒倩盯著那些向日葵看得正入神之際,啪的一下盡數(shù)熄滅。然后是那些向日葵的周圍,有不規(guī)則的彩燈繞著那些花朵點點亮起。
那些彩燈把向日葵圍成了五個字:姒倩,我愛你!
姒倩見狀,鼻尖一酸,眼眶一紅。
為避免自己會失態(tài),她連忙抬起手捂住唇瓣。
玉臨淵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姒倩身側(cè),他伸出手輕輕地圈住了她的肩膀,動人悅耳的聲音從他唇齒之間傳出來:“那一年初見,你闖入我車里對我說的話,我終生難忘。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花光了全部的運氣,只為遇見你。阿倩你知道嗎,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肋骨,這一生缺你不可。從今以后,我會成為你的依靠,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撐起一片天空。所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你負責吧。”
玉臨淵的話算不上什么情話,但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深入姒倩的心。
是啊,這一刻,她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明白了他對她的心意。
她好想開口說愿意,很愿意。
但因為激動和欣喜,竟然遲遲開不了口。
玉臨淵的話說完好一陣都沒等到姒倩有所回應,眼底蓄滿了不安。
他們不是都官宣了嗎?
她怎么還是不肯說一句肯定的愿意?
皺了皺眉,玉臨淵再次開口:“阿倩,你愿意的吧?”
姒倩聞聲,好看的眉眼微蹙了蹙:“玉臨淵,你真的那么愛我嗎?”
玉臨淵沒有猶豫,薄唇輕啟,應得斬釘截鐵:“是,我愛你?!?br/>
姒倩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隨即輕輕地點了幾下頭,再次道:“有多愛?愛的可以為我去死嗎?”
可以為了姒倩去死嗎?
答案,很明顯。
是的,如果面臨二選一的情況,玉臨淵一定毫不猶豫把生的機會讓給姒倩。
但玉臨淵知道,他不能這么回答。因為他不確定他可以為她死在她看來算什么,于是,男人靜靜地思索了片刻,一字一頓道:“死人是不會愛的,我為了愛你,會更好的活著?!?br/>
姒倩聞聲,心里的感動深到極致。可表面上,她卻是咯咯的笑了起來:“那你就好好記住你的話,不能比我先死,聽到?jīng)]有?”
這一次,玉臨淵沒再接話,他借著微弱的彩燈光芒凝視著姒倩的姣好面容。
姒倩毫不避諱的和玉臨淵相對視著:“謝謝你給的surprise,我很喜歡?!?br/>
“你喜歡就好?!闭f著,玉臨淵話音一頓,幾秒鐘后,又繼續(xù)道:“就怕你不喜歡?!?br/>
這一晚,注定難眠,耳鬢廝磨,在所難免……
愛情,就是如此的沒有道理。
愛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可以為了對付,披肝瀝膽,嘔心瀝血。
姒倩覺得自己很幸運,真的很幸運。
幸運遇見玉臨淵,幸運,那個人是玉臨淵。
……
次日!
玉臨淵去軍區(qū)的路上,突然覺得身體不適,然后……被戴維緊急送到了醫(yī)院。
聽見玉臨淵又住院了,且情況比上一次還要嚴重,本來已經(jīng)去外面的出差夜銘連夜乘坐私人飛機飛了回來。
玉臨淵一醒過來看到的就是夜銘那張臉,他先是一愣,后才動了動因為身體緣故慘白不已的唇瓣:“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怎么有機會看到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夜銘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為玉臨淵拍了幾張照片,然后將手機遞給他:“你看看你的樣子,簡直跟快死了沒什么兩樣?!?br/>
聞聲,玉臨淵只是一笑置之:“有區(qū)別,我還沒死?!?br/>
夜銘聞聲,挑了挑眉,儼然是無語的神色:“……”
病房內(nèi),一陣靜謐。
不知道過了多久,玉臨淵才唇瓣微動,小聲的問夜銘:“供體的事情,如何了?”
夜銘面色凝重的盯著玉臨淵看了好一陣,才應:“情況有點復雜,長則三年,短則一年。”
玉臨淵沒作聲,但神情卻是分外凝重。
夜銘見狀,稍微沉默了下,一本正經(jīng)的說:“怎么最近愈發(fā)嚴重了?你是不是縱情聲色,不能自控?”
是這樣的?
的確是。
但……
玉臨淵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我以后會注意?!?br/>
“你不想活了?”這話是從病房外進來的杰斯說的,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玉臨淵,又道:“你繼續(xù)這樣下去,誰也救不了你?!?br/>
“我會注意?!?br/>
見玉臨淵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夜銘和杰斯也不打算再勸,囑咐戴維要照顧好他后,相繼離去。
短短一分鐘,病房內(nèi)就只剩下戴維和玉臨淵。
憋在心里許久的話,戴維終究還是決定對玉臨淵說出來。于是,他走到玉臨淵的病床邊,唇瓣張了張:“玉先生,公司那邊,您為什么不放手?”
玉臨淵沒吭聲,而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戴維的臉。
戴維毫不避讓,回視著玉臨淵的目光:“您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實在不適合做太多高強度的工作?!?br/>
玉臨淵垂眸,靜靜沉思一陣后應:“戴維,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
彼時,摩天國際頂樓111包廂外,木婉猶豫好一會兒才終于下定決心按響門鈴。約莫五秒鐘的樣子,門被人從里面拉開一條縫隙。
木婉見狀,先是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咬咬牙踩了高跟鞋走進去。
包廂內(nèi)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渾身赤果著??吹侥就襁M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的詢問她:“想清楚了?”
木婉點頭:“是,我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很好。”說著,男人起身走到木婉跟前,一臉赤果果的想要占有的神情:“去洗澡吧,我等著你?!?br/>
木婉自出生起,就被無數(shù)人捧在手心里,身披光環(huán),高高在上著。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甘心情愿淪為一個各方面都并不優(yōu)秀的男人的玩物。
可,她有選擇嗎?
她愛了玉臨淵那么多年,她等了他那么多年,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他居然跟那個戲子姒倩訂婚了?
呵……當真是諷刺?。?br/>
她不甘心,她怎能甘心?
憑什么她付出那么多都沒有得到的東西,姒倩卻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還擁有了玉臨淵的心?
或許很多人都不懂,木婉不甘心和她找上這樣一個男人有什么直接的關系嗎?
真相是:木家和玉家說好聽點兒是世交,說難聽點兒就是相互利用的利益關系罷了。這就注定木家不會有人愿意為了她去得罪玉臨淵。
“半個小時了,還沒好?”
隨著與室外傳來男人的催促聲,木婉猛地回神,松開攥在一起的手:“馬上……馬上就好了?!?br/>
木婉趴在床上喘著氣問身邊的男人:“你答應我的事情,什么時候開始行動?”
男人嘴角一勾,笑出聲來:“急什么,我既然得到我要的,肯定會把你要的送到你面前。”
木婉眼眸緩緩閉上,同時又一滴淚順著她的眼眶流出來:“那我拭目以待。”
此時此刻的木婉想的是:如果這個男人不能讓她達到目的,那她一定會殺了他。
男人休息了一會兒似乎是來了勁兒,又是一個翻身將木婉壓在身下:“你的滋味還是和過去一樣,叫人終身難忘……”
“木婉,我叫陳賀,你記好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最后一個男人?!?br/>
……
姒倩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帶著些許苦楚的夢。
姒家的覆滅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雖然那個罪魁禍首祁佳已經(jīng)死了,但那些傷害早就形成了。
她睡醒以后就沒見到玉臨淵,一問才知道他去軍區(qū)了。
想到自己搬過來,以后要多做飯給玉臨淵吃,姒倩的臉上就是顯而易見的笑意。
傍晚時分,姒倩正在廚房忙碌的時候,玉臨淵回來了。
他進入餐廳后,在餐桌前落座,認認真真的看著那簡單的家常菜,心窩里說不出的甜蜜。
最后一個菜燒好后,姒倩端了出來??从衽R淵站在那兒沒動,她彎了彎唇:“坐下吃飯,我給你盛飯?!?br/>
玉臨淵搖頭,同時走過去結果姒倩手里的碗:“我來,你做好。”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為她拿掉腰間的圍裙。
這樣的感覺,很幸福。
姒倩玩著唇角,看著這樣的玉臨淵好一會兒,才唇瓣微動:“;臨淵,你真好?!?br/>
玉臨淵微微一笑:“以后你會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好。”
說完,玉臨淵將飯碗強制性的塞到姒倩手里:“吃吧,多吃點。”
“你也是?!闭f話間,姒倩為玉臨淵夾了好多菜放進他的碗里:“多吃點,全是我親自買的菜,親自做的,沒有假手于任何人?!?br/>
姒倩話音落下,玉臨淵婉兒勾唇:“我知道?!?br/>
……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就是三天后。
木婉靠在陳賀的胸膛:“有消息了嗎?”
陳賀一只手握住木婉月兇前的傲然,一邊挑-豆她一面應答:“放心,很快就能有了?!?br/>
“最好是這樣,能盡快。找的人必須戰(zhàn)斗力要強,否則就不好玩了?!?br/>
“、放心,必須好玩。不然你不是白白讓我玩?”
……
軍區(qū)首長辦公室,于秘書將ipad遞到玉臨淵的辦公桌上,畢恭畢敬提醒他:“玉先生,今天晚上您需要出席一個酒會。”
玉臨淵看都沒看ipad屏幕一眼,直接甩給于秘書兩個字:“理由。”
“玉先生,戴維說那合同可是您親自簽的?!闭f著,于秘書用手指滑動ipad屏幕:“他說您必須親自出席?!?br/>
親自簽的?
他真的簽過?
想著,玉臨淵垂眸,睨了一眼ipad屏幕。在看到戴維拍下來的合同簽名處龍飛鳳舞的‘玉臨淵’三個字后,他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良久才道:“估計喝多了?!?br/>
“那您是去還是不是?”
不去便是違約,玉臨淵可是堂堂的一國首長,哪里能那么不靠譜。
他點了點頭,徑自道:“去?!?br/>
酒會很多人,玉臨淵沒走幾步,就看到了那些害他母親的罪魁禍首了,他頓時一股火氣冒起來,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在他完全掌控ys集團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他必須忍。
但是忍著,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可他卻還要天天喊那個兇手爸爸,喊另外一個兇手阿姨,真是……極致諷刺。
氣,氣的要死。
除了酒,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緩釋。
這么想著,玉臨淵也就這么做了。
他飛快的走到一個放置了許多酒的酒架邊,順手斷了好幾杯,接二連三的一飲而盡。
隨即,他連招呼都沒和戴維打,就直接回了車里靠在座椅上。
這個時候,玉臨淵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的不像話。
發(fā)病多次的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于是,趁著還沒到昏迷的時候,迅速打給了戴維。
戴維接到一秒鐘都不敢耽擱的朝停車場趕……
二十分鐘后,醫(yī)院。
玉臨淵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著,他的左手手背上插著針頭,有液體通過透明的輸液管子流進他的身體!
戴維站在一旁,一臉擔憂的看著玉臨淵,話卻是對主治醫(yī)生杰斯說的:“玉先生最近發(fā)病越來越頻繁,他不會撐不了……”
“讓他別見那些讓他不舒服的人了。”沒等戴維的話說完,杰斯直接接了過去:“不見面,能省下不少麻煩,這對于他撐到供體成型有利無害?!?br/>
戴維嘆了口氣:“玉先生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因為迫切的想要掌控整個ys集團,所以……”
“你可以做到,讓他們不見面?!闭f著,杰斯走到沙發(fā)坐下身,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道:“你可以充當信使,盡量避免他們見面。像是今晚這樣的酒會,以后就不要讓他去了?!?br/>
戴維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好方法,可……很明顯,如果他那么做了,那玉臨淵一旦知道,他的結果……
只是一想,戴維不禁頭皮發(fā)麻。于是,他下意識的搖頭:“供體那邊,不能快點嗎?”
“豈止為今,還沒有人在供體上成功過。難度極高……”說完,杰斯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題太過壓抑,連忙改口:“況且,欲速則不達,好東西總是到最后才有?!?br/>
話落,杰斯從沙發(fā)上起身,一邊走出病房一邊囑咐戴維:“醒了就出院,我著急要去夜家,就不等他了?!?br/>
“夜先生出事了嗎?”
杰斯搖頭,幾秒鐘才再次開口:“他找的那個女人,唯一的線索是一根頭發(fā)還有警察這個身份……”
……
摩天國際大廈!
陳賀安排在的人給他來了消息,說是目標很快就能處理好事情回來了。
聞聲,陳賀情緒不明的睨了一眼木婉姣好的面龐,才吩咐他的人:“注意看好目標,不要跟丟了?!?br/>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